“呀!有人……”次日清晨,天色也就剛剛放亮之時,在信身邊不到三米的地方,一個童音直接傳音了信的耳朵,身為忍著多年的信,瞬間清醒,本能的自巨石處彈射而起,做出防禦姿態。
“抓住他,不能讓他將消息傳出去!”還不等信看清情況,兩道身影瞬息而至,兩道凜冽的拳風直衝信的面門攻來。好在信並非庸手,在這兩道攻擊之時,信的身影一晃,出現在這兩道身影之後,雙拳直取二人後心,也就在這時,之前的童音再次響起,焦急道“伯伯小心身後!”
那兩道身影聞聲,出於本能的信任,沒有絲毫由於,直接向兩側分開使得信的拳頭無功而返。也就在這時,憑借著微亮的晨光那兩人鮮紅的發色直入信的眼簾,信忙到“我是木葉忍者,不是敵人。”
那兩道身影聽到信的說辭,身形一頓,但並沒有放下警惕,兩人互佔一角,相互呼應間,雙眼緊盯著信道“如何證明?”
“木葉護額!!”信立刻回道,同時身體放松,示意兩人自己對他們並沒有敵意。
不過即使如此,那二人依舊沒有放松警惕,其中一人看了眼佩戴在信額頭之上的護額,對著一側道“玖辛奈去叫族叔過來!”
“知道了!”之前那童音再次響起。之前由於情形緊張,並沒有看清戰場情況,現在信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與音音差不多大小的紅發小女孩跑跳間變消失在自己之前倚靠的那塊巨石旁邊。信看到那個身影,在聯想起剛才那人對著小女孩的稱呼,心裡對這小女孩的身份有了大致的判斷。
“不要亂動,否則即使是死我也會把你留下!”見到信扭頭,另一名紅發忍者厲聲喝道,同時手中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卷軸。
“咯~咯~咯~”信還沒有說話,趴在信肩膀的小鮫肌就不幹了,憑什麽這麽欺負哥哥,信到是比較理解,任誰家園被毀也不會好受,雖然自己表明是木葉忍者,但在沒有經過確認之前,對自己警惕也是應該的,所以簡單的安慰了一下小鮫肌後,便不在言語。
沒過一會,剛才玖辛奈消失的地方再次出現了十幾道一頭紅發的身影,信仔細看了看發現這群人中,除了那拉著玖辛奈小手,滿臉褶皺,樣貌蒼老外的領頭之人外,年齡大多不超過十多歲的樣子,只有兩位的年齡大概在三十左右,這二人稍落後那領頭的老者半步,一副以那老者為首的架勢。
“爺爺、爺爺、就是他!”當這群人出現,玖辛奈立刻伸出小手指著信急促的說道。之前防備著信的兩位漩渦族人見到來人,立刻閃身回到老者身後。
“這位小友說自己是木葉忍者,除了護額外,可還有什麽憑證?”這老者打量了信兩眼慢悠悠的說道,那語氣與快言快語的玖辛奈完全相反,而神色中也是一副智者的風采。
信將自己的任務與來找漩渦一族的原因詳細的說了一遍,然後神色坦然地說道“出發前並不知道漩渦一族的遭遇,因此並沒有帶其他憑證!”
“不知我族水戶公主在木葉可還安好?”這老者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水戶奶奶身體並不算太好!”信雖然不知道這老者的意思,但還是如實作答。
“既然你稱水戶公主為奶奶,想來水戶公主的陰封印應該傳給你了吧!為何不見印記?”這老者再次點了點頭,而後略帶質問的說道。聽到這質問語氣,老者身後的那兩位面容一緊,腳步微挫半步,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盯著信。
信心裡暗罵老狐狸,就說這老家夥不會這麽輕易相信自己,沒想到竟然在這等著。雖然陰封印術是水戶開發的,但身為漩渦一族怎麽可能不知道學習陰封印的具體條件。這是擺明了試探,要是不知其中原因,胡亂回答,估計直接就會被這些漩渦族人一擁而上,給抓起來吧。“陰封印術只有女子才可以修行,老人家您這問題是在為難我啊!”
老者聽完信的回答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人老了,記性不好,到時將修行陰封印的條件給忘了!”
信心中又是一陣腹誹,都說人老成精,這話是一點都不假,就這演技簡直是登峰造極了。
隨著信對於陰封印的回答,老者看相信的目光多了一些善意的笑容,不過依然還沒有完全相信信的身份。又繼續道“半年前老朽曾與水戶公主有書信往來,水戶公主回信中對一位叫月光信的孫兒推崇有加,不知可是小友?”
信有些意外的點了點頭,與水戶奶奶又書信往來,想來眼前的老者在漩渦一族身份也不是一般之人啊。
“可有證據?”老者目光篤定的看著信說道。
信眨了眨眼,心中徹底了然,老者都說道這種程度了,他那裡不明白老者想要看的是什麽,同時按怪自己太過粗心,早知如此簡單自己還在這墨跡什麽。隨後左手輕輕伸出,一顆樹苗憑空自手心中長出,“老人家想要看的可是此術?”
“不錯,千手一族標志性忍術的確可以證明小友的身份了。千手一族的木遁終於有人繼承了。自我介紹一下,漩渦一族上一任族長漩渦武,漩渦水戶正是家姐。”
“我身邊這位小丫頭是漩渦一族最年輕的天才,同時也是我的孫女,漩渦玖辛奈。這兩位分別是我漩渦一族……”看到信手中的樹苗,老者終於完全相信了信的身份,從而開始為信介紹道。
聽到老者的身份,信肅然起敬,雖然不知這老者戰績,上一任族長這一身份,信就不能小視,要知道能為一族之長,看的可不是年齡,而是實力與能力。
隨著漩渦武的介紹,這裡所站的漩渦族人看向信的目光也和善了起來,只是眼中那抹之不去的哀傷,將整個場面的氣氛都渲染的沉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