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通靈出一條小蛇,當小蛇爬到油女志輝所看的方向百米的位置大蛇丸淡淡的開口道“阻攔感知的結界,看來這次我們遇到大魚了啊!”
大蛇丸的話音落下,幾個小家夥又興奮也有緊張,結界這個詞對於他們來說並不陌生,而且結界的種類也是十分繁雜的,防禦、感知、預警、進攻等等種類不同的結界,而結界的施展也是五花八門,但不可否認的一點事,凡是能施展結界的基本上都是忍者,而且還不會是一個,這讓他們有一種可以大顯身手的興奮,不過信並不給機會。
“你們站到後面去,保護好自己!結界的話,大蛇丸就看你的了。”信看了看四周,對幾個小家夥揮了揮手道。在敵人情況未明之前,這幾個小家夥還是呆在後面的好,萬一出現什麽不可控的狀況,那就不好了。
“老師我……”繩樹剛要反駁什麽,大蛇丸直接打斷了繩樹的話嚴厲的道“聽信君的!”
對此繩樹也只能悻悻的站在後面,而大蛇丸則是走到百米的方向仔細的研究了一會結界後,雙手開始結印。
“喝……”在大蛇丸的大和聲之下,一股淡紅色的透明避障立刻浮現在幾人眼前,隨後如同被砸碎的玻璃一樣,化成點點碎片消失在了空中。
而隨著這結界的消失,一股濃鬱的血腥味伴隨著陰冷的氣息立刻自內部用了出來。這讓幾個還未見過血的小家夥腦門都開始不自覺的浮現出冷汗,身體僵硬的看著那氣息傳來的方向。
就在幾個小家夥身體僵硬之際,信忽然感到一陣心悸,身體後者至幾小身前,大喝道“木遁·木錠壁”
咚咚咚……
也就在木錠壁生成的同時一陣鐵器撞擊木頭之上的激蕩聲傳了過來,隨後便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了出來,信自木遁的一旁走出,正好看到一群拿著黑色鐵棒的人與大蛇丸對峙著。
“竟然打擾邪神大人的祭典,木葉忍者你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過錯,我要用你們的血來請求邪神大人的原諒!!”
“對,用他們的血來祈求些人大人的原諒……”隨著那帶頭之人的話音落下,那人身後的人立刻開始附和了起來。
邪神教徒,信立刻想起了火影世界中一個最為神秘的組織,而這個組織裡最為出名的便是擁有者不死之身的湯忍村叛忍,曉組織中不死二人組中擁有者不死之身的曉之三台,飛段。
“邪神大人?”大蛇丸看著這些人神色中充滿了不屑,除了個別兩個人是中忍外,大多數都是普通人,他完全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邪神大人是至高無上的,你竟然敢對邪神大人不敬!我要用你的生命來給邪神大人謝罪。”那領頭之人看到大蛇丸的眼神,立刻揮舞著那黑色鐵棒衝了上去。
大蛇丸叫有興趣的舔了舔嘴唇,一腳直接將那人提飛出去,同時一柄苦無扎進了那人的胸口。
從木錠後面走出的六個小家夥,看到大蛇丸乾脆利落的手法立刻渾身一冷。他們都是從學校剛剛出來的雛,哪裡見過這等場面。不過讓他們恐懼的事情還在後面,只見那被大蛇丸用苦無插進胸口的人,竟然沒有就此倒下,而是嘴裡淌著鮮血,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
“我是不死的,邪神大人會保佑我們!”那人起身後,雙眼瞪得猶如燈泡一樣,嘴角帶著絲絲獻血,臉上盡是瘋狂之色揮動手中的鐵棒說道“用他們的鮮血來祭獻邪神大人!”
“哦……”待那人話音落下,
之前跟在那人身後的一群人立刻高聲回應,手中揮舞這鐵棒呼呼啦啦的衝向了信他們這一方。而那個被大蛇丸踢到在地的家夥,更是直接拔出插在胸膛上的苦無再次衝向了大蛇丸。 不死,信眯了眯眼睛,要說不死的,從信的記憶裡一共只有兩人做到了不死,一個是六道兄弟的母親輝夜姬,另一個就是只剩一個頭顱依舊活著的飛段,除了這二位之外,根本沒有不死這一說法。
“消滅這些敵人!記住我和大蛇丸是不會出手幫忙的。”說完信將目光鎖定在另一個擁有中忍實力的人身上,一個瞬身將這人帶出場外。 至於剩下的,信就不去多做理會了。一群普通人而已,即使再厲害也不可能和飛段一樣不死,如果這樣他們六個小家夥還解決不了,那就不用再去當忍者了。
而大蛇丸顯然也是這種意思,不然憑借這家夥的通靈獸萬蛇,只要張張嘴,就完全可以解決問題。
“這家夥也交給你了,我進去看看!”信拎著那名有著中忍實力的家夥仍在大蛇丸一旁,直接向著剛才那血氣飄來的方向走去。
信到是想看看,這位在火影中一直都只在眾人口中流傳,卻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邪神,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而大蛇丸完全沒有反對,現在他的眼神全部放在之前被他用苦無洞穿胸膛的那人身上,顯然這人受到如此重傷卻依然可以行動,給他帶來了不小的興趣。
“怎,怎麽辦?”看著完全放手不管的兩位老師,繩樹嘴裡有些發苦,尤其是那位在大蛇丸手底下受了致命傷卻依然可以行動的那人刺激之下,他整個人都置身在一種恐懼之中。
“火遁·大火球之術”回答繩樹的是宇智波富嶽的忍術,只見一顆紅彤彤碩大的火球對著那群衝上來的人噴射而去。
而油女志輝則是不聲不響的將寄壞蟲全部釋放而出,向著火球之外的忍者用去。
“啊啊啊……”
那碩大的火球瞬息而至,在那人群之中了燒了起來。淒厲的慘叫聲,直接自火球灼燒的方向傳來。當宇智波富嶽結束了忍術之後,幾具焦炭一般的黑影身上帶著星點火苗繼續向著宇智波富嶽的方向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