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生意好的時候?你是在開玩笑麽?我聽說你有一個孫女,不如把她送給我當個丫鬟,就當是你這半年的稅收了!”
“大人行行好,音音還小……”
“不要……嗚嗚……”
緊接著屋內音音的哭聲伴隨著一陣打砸傳了出來,信這時有些遲疑,作為忍者,一切應該以任務為準,在任務期間盡量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在信的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這件事他應該管。兩種不同的聲音不斷在信的內心徘徊著,讓他陷入了兩難的選擇之中。
最終信還是邁動了他的腳步走進了旅館之內,但由於他的遲疑,一場悲劇還是沒能避免發生。當信走進旅館之內,一個男子正夾著不斷哭喊的音音向外走來,在他身後還跟隨者四五個面相凶狠的男子。而信透過他們身影的縫隙,看到了倒在一片血泊之中的銀發老太。
“哥哥……救救我……救救奶奶……”被那男子夾在懷中的音音,看到信的身影,好似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滿臉祈求的看著信哭著說道。
“不想死就趕緊滾,有些閑事不是你能管的!”聽到音音的求救聲那夾著音音的男子凶狠的對信恐嚇道。
“放下孩子,滾……不然你們就永遠都不要走了!”信沒有被那男子的喝罵聲所嚇到,眼中一片陰鬱的說道。
“小子今天的閑事,你是非管不可了?你知道我是誰麽?”那男子聽到信的話,完全不為所動,依舊囂張的叫嚷著。
砰砰砰……
回答者男子的是一片悶響,那男子之間眼前一花,自己身後的幾人便全部倒地,這讓他陷入了呆滯,他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這些年礙於身份,雨忍村的人哪裡敢與他對著乾,現在這種事情竟然就出現在他的眼前。音音也在這男子呆滯的時候,掙脫了束縛,快速向著屋內跑去。
“我我我……哥哥是雨忍村的上忍隊長!你敢惹我?”良久這男子回過神來聲音尖銳的說道。
“只要將你們全留下誰會知道是我乾的!”信又一個閃身,來到這人面前右手扼住他的脖子,說完之後微微用力,只聽哢哢兩聲這個男子的頭便軟軟的向著一則歪去。
“奶奶……奶奶……”音音的叫聲從屋內傳來,信回頭看去,正好看到音音雙手搖動著倒在血泊之中的老太。信將這幾人的屍體仍在一旁走了過去,但老太已經沒了生氣。信歎了口氣,蹲下身道“你奶奶已經死了!”
這幾年信見過太多的生死,就是死在他手上的也有著百十來人了,但這次信覺得自己的心裡卻有些發堵,他覺得這慘劇的發生都是因為他,如果他能早就來一分鍾也許這慘劇就不會發生了,老太也不會留下音音一個人撒手而去。
“不……奶奶沒死,你騙人,奶奶沒死!”音音不相信這是事實,哭著辯解道。
信也不再說話,起身將那幾具屍體全部拖進了他之前住的那房間裡,把門帶上,他知道這件事他做的魯莽了,但他並不後悔,只要在別人發現之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那麽所有的麻煩都會隨之消失。
等信再次出現在音音身邊的時候,音音已經接受了現實,在信的幫助下,把老太埋在了旅館後面的花園之中。只是這時的她已經沒有了平日的活潑,整個人都變得沉默了下來。
“跟我走吧!”等到一切都弄完之後,信出聲說道。一個四歲半的孩子,信真的不忍心將她拋下,帶走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音音也沒有反對,就這樣一大一小的兩道身影打著油紙傘,離開了這裡。當信到達小隊約定的集合地點時,秋道取風他們已經等在了這裡,他們看到信帶著一個孩子出現後,眼神立刻變得怪異起來。
信將前因後果講述了一遍之後,他們都沉默了,信的做法違反了忍者的規定, 但從人性上來講,信做的也沒有錯。
“有人追過來了,是一個標準忍者小隊!”油女志歩的蟲子從遠處飛了回來,同時帶回了這樣的消息。
“你們帶上音音先走,我來解決!”信當機立斷的下了這個決定,事情是他惹來的,那麽就應該由他來解決。然後又蹲下身對音音說道“音音先跟著叔叔去,我一會就來找你!”
“小心!走!”沒有廢話,秋道取風直接將音音抱在懷裡,衝了出去。這個時候不是廢話的時候,雖然他很想代替信留下來,但他知道信是不會同意的。卑留呼和油女志歩也送上一句小心之後跟上了秋道取風的腳步。
信留了下來,並清理掉了秋道取風他們離開時的所有痕跡,然後向著川之國的方向跑去。他的意圖很明顯,那就是要造成這件事請是由川之國所發起的假象。
果然,在信離開不久後,那小隊的忍者直接隨著信所留下的痕跡追了過來。感知到四人的靈魂波動後,信終於松了口氣,這四人追過來,就證明取風他們沒有暴露,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信利用兩天的時間,成功的將四名忍者引入了川之國境內,然後將他們甩開。至於後續的事情,他就不在關注了。
當信回到木葉後,第一時間去了火影辦公室,提交了任務報告,猿飛日斬看到信回來也是松了口氣,雖然他不認為這次任務對信有多難,但信沒有回來他還是不能完全放心,尤其是在信的木遁覺醒之後,他都已經很少讓信去暗部執行任務了,大有一種將信當成保護動物養在村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