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信說了開始,但這一群考生卻沒有立刻上前進攻,而是猶豫起來,尤其是聽到,相信身邊的同伴不偷襲這句話之後,議論之聲更是增大了不少,因為會不會被偷襲完全是一個讓人不可預測的事情,可以說信這句話直接給了那些沒有收集齊卷軸的小隊提了個醒,也算是給小隊之間插了一根釘子進去。
這讓真音有些難受了,尤其是看到考生們之間猜忌議論的作態,也開始猶豫了起來,信他們往陷阱區之外一站完全可以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想要闖過陷阱區他們這些人肯定會有損傷。這對沒有收集齊卷軸的小隊完全是一種福利,他們完全可以出工不出力等待著其他小隊的落敗從而拾取卷軸。
而收集齊卷軸的小隊都辛辛苦苦走到這了,誰也不會第一個衝上去,萬一自己小隊在這裡淘汰了,那豈不是五天的辛苦都給別人做了嫁衣?這樣一來聯合那也緊緊是口頭上的聯合,而實際中他們每個小隊之間依然會互相防備。誰都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去闖由信他們所把守的陷阱區。他們是在等待,等待第一個按耐不住性子衝上去的小隊,只有有人為他們吸引了火力,他們才會真正的行動起來。
信和卑留呼幾人站在陷阱內側的安全區,看著互相猜疑而遲遲不肯出手的小隊們是一陣暗笑,現在信他們要的就是這樣,可以說時間越久對信他們而言就越是有利,這讓卑留呼他們好似看到了目標的達成!
噗~噗~
就在卑留呼他們注意著對面考生動作之時,一聲震耳欲聾的屁響之聲竟壓過了所有聲響,接連不斷的在廣闊的場地之中傳遞開來,這一震撼的響聲直接使得場地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了那製造響聲的身影之上,當眾人看去,只見一個身著深藍色服裝的少年,雙手捂著肚子,面色紅赤如火,羞憤無比的彎著腰快速向著人群之外鑽去,也正因為那少年的走動,那毫不停歇的響聲伴隨著一陣臭氣抑揚頓挫的從那少年屁後傳出。
而這位少年的兩位同伴,在眾人的目光中臉色羞紅的湊到一起若無其事的聊起天來,一副我們不認識他的樣子。說實話當著六七十人的面將放屁這一本屬人之常情的事情做得這麽與眾不同,他們都替自己的那位同伴感到羞愧。
其他小隊的成員面色古怪的看了看那少年所在的小隊之後,不自覺的遠離了那一片臭氣熏天的地方,不過也都是一笑了之,認為可能是那人吃壞了肚子,並沒有去深想其中緣由,再次開始等待第一個衝出的小隊。只有信輕笑的說道“好戲開場嘍!!”
這話一出,卑留呼和油女志歩都怪異的看著信,這麽一個插曲和好戲有什麽聯系,不會是信有什麽特殊嗜好吧!還不等卑留呼他們細想,信就拉著他們兩人向後挪了挪位置,大有一種遠離那片區域的意思。而就在信有後撤了一段距離之後,那原本聚攏的十幾隻小隊之中,再次接二連三的傳來了屁響之聲。然後又有幾個人捂著肚子向著密林深處鑽去。
“該死,是他們乾的……”
“我說我昨天怎麽會拉肚子,原來是他們乾的,別讓我抓住他們否則一定要他們好看!”
“無恥……有能耐正面決鬥,玩陰的算什麽本事……”
……
本來還奇怪信他們為何後撤的考生們,在一陣臭氣傳出後,立刻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一個個咬牙切齒的咒罵起來。一個兩個拉肚子可以說是偶然,但十多個人一起拉肚子那就絕對不是偶然了,
尤其是信他們還象征性的往後撤離了一段距離,這其中的意味就更明顯了。絕對和他們脫不了關系。 “難道你那天撒的是……”卑留呼看著對面那咬牙切齒,恨不得生撕了他們幾人的考生,再聯想到之前信在水潭處灑下的白色粉末有些緊張的拉長了尾音看向了信的身影。
“嗯哼,就是瀉藥!只是每個人的體質和喝水的多少不同,產生的反應和時間也會有所差別,這一點我也無法把控, 不過能有十幾人拉肚子已經超乎我的設想了!怎麽樣是不是很精彩?”信看到有十多個人脫離了考生的隊伍去解決個人生理問題,語氣輕松的說道。
“咕咚!我覺得,我們還是跑吧!”卑留呼咽了一口唾沫,看著對面悲憤欲絕一副要拚命架勢的考生,帶著一絲恐懼的聲音說道。
“我也覺得我們現在趕緊跑才是重點!”油女志歩非常認同卑留呼的話,因為信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激起民憤了。
那些剛剛拉完肚子出來的考生哪裡還管的上什麽考核不考核的,對面所佔之人是不是考官,他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抓住信他們狠狠的揍上一頓,尤其是那個身著深藍色服裝的少年,出來後直接對著陷阱區,完全不顧及什麽保存實力,防備他人,雙手結印後一拳打在地面上,嘴裡暴怒的大喝道“土遁·土石流”
只見在這少年的拳頭打在地面上之後,地面的土地立刻碎裂成無數的細沙,然後像海潮般的侵蝕向陷阱區域。
咻咻咻……
也就在這少年的忍術之下,那原本被信他們設置的陷阱立刻被猶如潮海的無數細沙碎石所觸發,細沙所觸動的十米范圍之內,數之不盡的陷阱飛射而出扎在那少年剛剛用忍術所造就的細沙之上。
“啊啊!!我要你死……”一拳建功,少年並不停止雙手再次結印,眼神凶狠的盯著信他們所在的方向,腳步踏上剛剛用忍術所清理過的陷阱區域邊緣,完全不顧及查克拉是否夠用,再次一拳打出,大有一種要將土地當成了信要生生轟碎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