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輝看到再次襲來的火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與第一次相比,這次信所釋放的火遁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道,都遠不是第一次可以比擬的,尤其是那猶如炮彈一樣呼嘯而來的熱浪中所夾雜的爆裂氣息,完全可以說信已經完美的詮釋了炎彈這個名字。
“瞬!”不過對於這一招對於明輝來說並不危險,只聽明輝嘴裡瞬字一出,身影已經躲過了那團猶如炮彈的火焰,依舊猶如第一次一樣急速衝向了信的所在。
單手結印!!
如果說信第一次匆忙之間,沒有看清明輝的身影是如何在炎彈下消失的,那麽這一次信終於發現了端倪,明輝對於炎彈的閃躲用的也是瞬身術,只不過明輝的瞬身已經達到了單手結印的地步。
從戰鬥之始,明輝的左手就一直是未印的結印姿勢立於胸前,讓的信下意識以為,那不過是明輝的一種進攻姿態,從而忽略了單手結印的這個細節而已。
多重影分身之術!
弄明白明輝是如何躲閃的信,不再趨於逃跑,而是立刻釋放出三道影分身成萬字陣背靠背的防范與四周,這樣一來無論明輝從那個角度襲來,都會被影分身發現然後拖住,好讓信有充裕的應對時間。
果不其然,就在影分身剛剛站好位之後,明輝的身影立刻從岩壁的左側衝了上來。
“喝!!”
發現明輝身影的影分身,第一是見向著明輝衝了上去,同時右手抓住苦無凶狠的斜揮而下。另外兩道影分身也沒有閑著,在第一道影分身衝出之時,他們立刻扔出手裡劍,意圖封住明輝的退路。
而明輝自然不會被信這簡單的動作所阻擋,只見明輝面對苦無襲來的影分身,雙腳突然加速,握住刀柄的右手直接抽刀而下,刹那間將信的影分身一分為二,而後長刀橫掃,幾隻飛射而來的手裡劍映著清脆的撞擊之聲彈飛出去。
同時明輝再次一個瞬身,出現在另個影分身的身後,刀光一閃,影分身再次變成了煙霧。當明輝的身影衝向最後一道影分身之時,出於對危險的敏銳直覺,腳下一頓,快速翻身後撤。
也就在明輝後撤之時,信又一道火遁·炎彈襲來。侃侃激射在明輝剛在雙腳的落點之上。
限於岩壁的寬度,明輝的翻身躲閃完全失去了落腳之處,隻得從岩壁之上墜落而下。不過身經百戰的明輝有豈會如此失誤,右手長刀翻轉,立刻狠狠的刺入岩壁之中,以此為著力點,身體輕盈的一翻,將查克拉附著於腳掌之上,借由查克拉的吸力,再次奔跑而上。
不過這一番動作之下,站在岩壁之上的信已經出現在了岩壁邊緣,居高臨下的看著奔跑而上明輝,與影分身同時喝道“雷遁·地走。水遁·水亂波”
眨眼間,猶如海浪的水流夾雜著閃爍電光從岩壁之上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覆蓋整面岩壁傾灑而下。這一複合忍術一出,整片岩壁之上再無明輝的落腳之處,不過明輝的反應著實不慢,一看不可強攻,整個人立刻自岩壁之上彈射而起,同時右手手臂青筋暴起,對著岩壁快出快速揮出百十余刀後嘴裡大喝一聲。
岩壁之上,信只見明輝身體彈起右手一片殘影閃過,而後隻覺腳下一片晃動,這下信也顧不上忍術的釋放了,立刻學著明輝的樣子一躍而起,跳起後的信,在空中下落之時,終於知道了剛才明輝做了什麽。
原本結實厚重的岩壁,在明輝的揮刀之下直接變成了大小不一的碎石塊,
徹底崩塌,這讓信再次對明輝的實力有了一個新的認知,要知道剛才明輝揮刀之時,可是還在空中翻動,完全沒有著力點,而在這種情況之下,明輝竟然能憑借著自身的力道和超乎尋常的揮刀速度,將整塊岩壁切毀,這其中的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忍者能做到的。 就在信還在震撼與明輝的實力之時,明輝直接以還在墜落而下的碎石為著力點,左右跳躍氣勢洶洶的再次向著信揮刀襲來!
信完全沒想到,明輝竟然會選擇這個時候欺身而上,但現在已經來不及結印了,情急之下信也抽出了背後的那把長刀, 架在身前,意圖阻擋下明輝的一斬。
雙刀相撞,信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道自刀身之上傳來,使得他手中的長刀好險脫手而飛,無奈之余信隻好雙手抓住刀柄,來緩解這這股力道的傳播。
“瞬!”
就在信剛剛將刀身穩住,瞬字再次從明輝嘴中傳出,而後信隻覺得刀身一輕,等信定神看去,眼前哪裡還有明輝的身影。好在明輝剛才一擊的時間已讓信雙腳著地,所以信心中暗道不好的同時,立刻長刀反握,身形急轉,右手握住刀柄直接斜撩而上。
不過在刀劍的運用之上,信的確不是明輝的對手,信隻覺得自己的右手剛剛提起,就被明輝從手腕的位置截下,同時帶著刺骨寒意的刀鋒已然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一種生命即將結束的絕望感覺瞬間籠罩信的全身,讓他不敢再有絲毫動作。他生怕明輝一個不慎,導致那鋒利的刀刃將自己那脆弱的脖頸劃開。
“結束了!”隨著話音落下,明輝拿開了架在信脖子上的長刀。當長刀離開自己的脖頸,信大口的喘息起來。
“你現在無論是查克拉還是忍術的運用,完全可以媲美中忍了,不過實戰方面還有欠缺,如果是生死之戰的話,你在我手中活不過兩招!”明輝走到信的面前,將長刀收入刀鞘,用一副在講述事實的口味對信說道。
“那你現在實力有多強?”信對於明輝的說話也不反駁,雖然之前和下忍有過較多的戰鬥,但那種程度的戰鬥與明輝根本不能相提並論。現在他更想知道的是明輝的實力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