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身術對於信來說並不算難,短時間就可以將其掌握,缺點在於結印和查克拉的消耗,畢竟信的作戰方式是要結合其他忍術進行的,這樣一來會讓信在戰鬥之中的查克拉消耗加劇,同時結印也會拖慢戰鬥的節奏。
而負重練習的優點就很是明顯了,查克拉消耗近乎與零,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動作,可以說是解放了所有的對自身的束縛,不過缺點就是這需要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長期鍛煉和堅持,短時間之內並不會看出什麽效果。
所以信打算先用瞬身術來作為自己暫時使用的手段。然後對體術上極致的速度慢慢開發,而且與原著中的小李不同,信的負重裝備不光是綁腿,雙手之上也配了一副負重的腕袋。
雖然信出院的事情沒有公開,但於信關系不錯的幾人還是陸續的知道了信的康復的消息,所以在信出院的第二天,卑留呼、油女志歩、自來也、以及大蛇丸幾人都結伴而來,給正在練習瞬身術的信送上了友情的關心,尤其是平時不苟言笑的大蛇丸的出現,卻是讓信感到有些吃驚。
這也讓信因為他們的到來,暫時將瞬身術放在一旁,與幾人聊起了最近的經歷,尤其是信他們那兩個B級任務的執行,著實讓自來也羨慕異常,紛紛不平的表示身為自家老師的火影大人為何不將這種刺激的任務下發給他們。而與活躍的自來也相比,卑留呼的狀態就有點耐人尋味了,眾人說話之時,卑留呼單獨一人在院落的邊緣,抱著一本術看的津津有味,尤其是不時的做出深思的狀態,讓信明顯感覺到卑留呼的反常之處。至於油女志歩還是老樣子,坐在信和自來也的附近,淡定的看著自來也耍寶。
而大蛇丸在簡單的寒暄過後,注意力就完全被信手裡的忍術卷軸所吸引了,轉而打斷了自來也的耍寶,開始就卷軸中的瞬身術於信展開了探討。最後天色轉暗之後,大蛇丸帶著心滿意足的表情離開了信的住所。
等幾人離開之後,信又去了一趟千手一族,在去問候漩渦水戶的同時也向水戶請教了幾個簡單的封印術方面的問題,不過信並沒有見到終日長在水戶這裡的綱手。
對於信的到來,漩渦水戶自然是非常高興,不但將比較簡單的封印術教授給了信,還在晚飯期間給信頻頻夾菜的同時對信最近一年的成長滿意至極。那神情狀態像極了父母對自己子女的關愛。
一頓溫馨的晚飯直至深夜,當信準備告辭回家的時候,從漩渦水戶的嘴裡聽說了一個令他萬分差異的消息,那就是繩樹的出生,雖然信從來沒見過綱手父母,但從千手一族成員平日裡的隻言片語中,還是知道綱手父母已經長眠與戰場上這件事情,所以繩樹的出生無異於是一個深水炸彈,將信給炸的暈暈乎乎的。
之後在經過信的旁敲則擊後,終於弄清楚了這憑空冒出來的繩樹的由來。綱手姑姑家的孩子!而今天整日沒有出現的綱手也是去了姑姑家看自己的弟弟去了。得到答案的信禮貌的與漩渦水戶告別後,帶著些許疑惑走在回家的路上。
繩樹,綱手心愛的弟弟,心地善良,夢想是成為火影。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失去了生命,誤入陷阱被起爆符炸死,屍體被發現時內髒被掏空。享年十二歲。這是信記憶深處中有關於繩樹的資料,本來在信的思維中,一直以為繩樹是綱手的親弟弟,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想當然了。
不過繩樹的出生的消息還是讓信感到不解,那就是外孫出生作為外婆的漩渦水戶竟然沒有前去探望,
這其中到底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造成的?而且從小就算是長在漩渦水戶身邊的信也幾乎沒聽過水戶提及綱手姑姑的存在,讓信更是一頭霧水。 “信回來了!剛剛回到村子就聽說你已經畢業了,看來最近很努力啊!”就在信在沉思中走到家門的時候,從家門另一側迎面走來的便宜哥哥明輝那一本正經誇讚打斷了信的思緒。
這讓聽到明輝話語信明顯一愣,隨後不由得有些撇嘴的,這都半年前的消息了,你現在才說,你的信息來源是有多落後啊,隨後信抬起頭來見頭頂一撮呆毛的明輝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走了過來心中大致有些了然。
兩人進院之後,明輝也沒有急著去洗漱,而是拉著信坐在院落的木塌之上聊了起來,與明輝的聊天中,信知道了自己這位便宜哥哥這半年多的時間一直在執行邊境巡邏的任務,今天剛剛回到木葉就聽到不少今年畢業的下忍在討論關於火影三個徒弟的事情,這讓離村半年的明輝有些好奇不由得打聽起了最近半年發生的事情。
這一打聽之下,信畢業考核之時以六歲的年紀,隻身拖住多名高年級學員,為同期夥伴創造機會並成功通過考核給所有畢業學員留下深刻印象的事情,自然也被那群下忍繪聲繪色的說了出來,這讓明輝直接認同了信的努力,所以讓平時眼裡只有一把刀的明輝,在遇見信之後毫不吝嗇的誇讚了起來。
不過說完信的事情之後,明輝罕見的沒有停下嘴巴,也不看明月高掛的天色繼續唾沫橫飛的講起了他這半年的所見所聞,那狀態在信看來明輝就好似半年都沒有與人說話,想要一次說個痛快似的,直到已經睡下的杏奈一個抱枕從屋內橫飛而出打在明輝的頭上不耐的吼道“要死啊,也不看看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覺!”
聽聞杏奈的發火,明輝不自覺的縮了縮頭,而信也立刻借著這個由頭憋笑的遁走,信一離開,只剩一人的明輝再次恢復了那不苟言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