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不知過了多久,司溟這位身為暗部的家夥竟然發出了一聲咽唾沫的聲音,說實話,卑留呼這種擊斃敵人的方式,給他這個暗部帶來了很大的精神衝擊,即使是身在暗部的他都不由的有些恐懼。高智商的戰鬥,完全不憑借自身實力,而是精於算計,這種作戰方式即使在刺殺、暗殺,也會適用一些陷阱的暗部也從未見過,單靠對陷阱精密計算來完成任務在他的意識裡那只是一種設想而已。但卑留呼卻真實的將那種隻限於設想的作戰方式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卑留呼臉色有些蒼白的悄悄退出了這片遮住他身影的茂密枝葉,而信他們幾人也在卑留呼退出後悄悄的退出了這片密林,從另一個方向撤離了這個被卑留呼精心設計過的地方。
“後面就輕松了!!”這話是信說的,在遠離了那片密林之後,看到臉色依然蒼白的卑留呼信有意識的去轉移卑留呼的注意力,他看的出來,卑留呼並不是因為消耗嚴重才如此的,而是和自己當初的問題相同,看見別人動手和自己動手那種感覺完全是不一樣的,現在卑留呼的心裡壓力估計並不比自己那時要小。
跟著信的司溟在看到卑留呼的臉色後,立刻明白了卑留呼的情況,想當初自己也是經歷過這一關的,所以作為一個前輩,司溟開口道“作為忍者,這些事總是要經歷的……”
要說司溟的說辭並沒有什麽新意,卻有效的緩解了卑留呼的情緒,不過看他那種樣子,估計今天是吃不下飯了。但相對的,司溟也發現信他們這個小隊,有著天生適合做忍者的潛質,尤其是卑留呼最後那一擊,在巨大的心裡壓力之下,竟然還能冷靜的完成自己手頭的工作,這是很多人都無法做到的。
“還有兩天,好好放松一下吧!!”信他們來到了一個離近出口的一處簡陋據點,開始準備中午的吃食了。
“後面的事情不參與了麽?”卑留呼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不過還是問道。
“沒關系的,剩下我們繼續找咱們的陪練就行了!別忘了湖水!”信自信的一笑。
“你到底在那湖裡撒了什麽?”提到湖水司溟再次發問,可惜在這點上,信堅決不說,只是告訴他準備看戲就行了,不過信那種邪惡的微笑,讓司溟覺得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隨著考核結束時間的離近,越來越多的小隊向著大門出口的方向聚攏,而信他們這個小隊的存在也隨著其他考生之間的接觸,慢慢的從考核小隊中暴露了出來,頭戴白色貓耳面具的小隊成了這些考生們最為頭疼的存在,每次出現都是分身,出現後絕不多話,上來就是體術對決,這讓很多經過幾天奔波有些疲憊的各個小隊都暗暗叫苦可有不得不去面對。
他們也不是沒想過將這隻小隊徹底解決,可惜,誰也不知道這隻小隊成員的本體藏在什麽地方。即使是有著出色偵查能力的日向家成員,依靠著白眼也沒有找到這隻小隊的藏身之地。
而信他們也在這幾天之中充分的領略到了木葉下忍的真實實力。日向、宇智波、猿飛、等大小家族的旁系成員和數量不小的平民忍者也算是上信對身在木葉的各個家族有了一個簡單的認知。平民下忍基本是以體術和簡單的D級忍術作為自己的攻擊手段配個三身術為主,而家族成員則是基本上都掌握這一個或是兩個基本C級忍術或是秘術,讓自身在戰鬥中更賦有多樣化的進攻手段。從這裡信也看到了家族出身的忍者和普通的平民忍者的差距。
當然,這段時間也不是沒有小隊打算埋伏在出口處準備偷襲,不過無論是打算伏擊的還是打算提前通過考核的小隊,都被信他們所設置的陷阱給阻攔在外,這讓那些準備投機取巧的家夥受到了不小的打擊的同時,也將卷軸收集齊全的小隊都阻攔到了陷阱之外。讓這群考生不得不在陷阱之外徘徊。
也有個別的小隊覺得自己可以將陷阱排除,從而上前進行嘗試,不過先不說他們能不能將卑留呼他們預留下來的陷阱拆除,就是那些沒有收集齊卷軸不懷好意的小隊的存在,也讓他們不得不留出一定的戰力來防備其他,這導致了他們拆除陷阱的進度緩慢無比。同時也因為一些特別的原因,使得個別小隊被迫淘汰出局。不過相比起第一天來說,被淘汰的小隊數量並不多。
“今天是最後一天,演練場之內還有二十六隻小隊,這其中我要淘汰一半!”當考核最後一天的清晨,經過一晚上修整的信對著卑留呼和油女志歩霸氣的說道。“給咱們的任務一個完美的收關之戰,當然,這是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之下!”
信這話一出,無論是卑留呼還是不怎麽說話的油女志歩心裡都是一陣發虛,雖然他們的體力還處在巔峰狀態,但憑借他們三個人的實力用一上午的時間淘汰一半的小隊,這怎麽可能?要說是一兩隻小隊還算是靠譜,但信這家夥……
跟隨在信他們身邊起到監督作用的暗部忍者司溟,聽完信的話是一臉的不信,雖然不否認信他們這一隻小隊每一個人都有接近中忍的實力,但要用一上午的時間讓十三隻小隊出局,憑借信他們三個完全是不靠譜的說辭。
“信,我覺得這個我們可以再考慮一下。”卑留呼抿了抿嘴唇委婉的告訴信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而油女志歩也跟著點了點頭道“從昨天開始已經有不少完成收集的小隊聯合起來了,在這種情況下想淘汰掉一半幾乎是不可能的。”
“沒什麽不可能的,先不說還有一些沒有收集齊卷軸的小隊混在其中,就是門口的陷阱也不是那麽好通過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