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油女志歩虛弱的回應了一聲。
由於天色的原因,信他們當時並沒有注意到志歩臉色的異常,直到這回油女志歩開口,信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上前攙扶住身體有些搖晃的志歩問道“沒事吧?”
“沒事!就是沒想到發動這個秘術還是有些勉強,先過去吧!”油女志歩艱難的抬起右手食指,推了推小墨鏡解釋了一句。
信看到他的動作之後有些無語,都什麽時候了還不忘了擺酷,不過卻也沒有說什麽,攙扶著志歩從樹乾上跳下,一步一步的向著那身體完全被寄壞蟲所包裹的人影而去。
在信他們走向那道身影的時候,剛才還鋪天蓋地的寄壞蟲就像是被召喚的士兵一樣,井然有序的飛起順著油女志歩的兩隻袖口再度回到了被衣服隱藏之下的身體之中,看到這個動作,信首次覺得油女一族有些恐怖,那麽大量的蟲子,油女志歩是怎麽把它們藏在身體裡的?
不過對於這件事,油女志歩從來沒有解釋過,這是他們一族的秘密,他們並不會對任何人提起。哪怕是最親密的夥伴,他們也不會將家族的秘密泄露給對方。
當走到那被寄壞蟲包裹全身的家夥身邊之後,油女志歩的兩隻手微微抬起,那人身上的所有寄壞蟲立刻飛離了那人的身體,和之前的蟲子大軍一樣回到了他們的‘巢穴’之中。
“還活著!”信看著那人還微微起伏的胸膛說道。
“嗯!”油女志歩簡單的哼出一個鼻音,輕輕的掙脫了信的攙扶,從忍具包裡抽出一支鋒利的苦無,緩慢的蹲在那人的身前道“再見了,你將是我踏過恐懼的基石,雖然我們油女一族對這種恐懼並不敏感,不過還是要感謝你的付出,你的……”
看著拿著苦無蹲在地上絮絮叨叨沒完沒了的志歩,信發現絮叨也是油女一族的傳統,只不過志歩的絮叨,實在他緊張的時候才會出現。
油女志歩一邊絮叨一邊將鋒利的苦無在那人的勃頸處左點又點,好似在尋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將苦無扎下去的樣子,站在一旁的卑留呼明顯的看到那沒有一絲反抗的家夥,瞳孔中滿是恐懼,嘴唇哆哆嗦嗦顫抖不已的做出一個不的口型。可惜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志歩……”卑留呼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出生打斷了油女志歩的絮叨,示意他不要在折磨對方了。
卑留呼的打斷,讓油女志歩的身形微微一顫,不過卻堅定了他的內心,苦無在那人左側的脖頸動脈處狠狠的扎了下去。
那人感受到冰涼的苦無穿透自己的脖頸,臉上那驚恐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固在臉上看向卑留呼的感激之色。
結束了這人生命的油女志歩再度緩緩地站起身來,掩藏在墨鏡之下那有些蒼白的臉,讓信不知道油女志歩的蒼白臉色到底是秘術消耗過大還是那巨大的心裡壓力所造成的。
不過卑留呼的表情卻是十分複雜,那已經凝固在那人臉上的表情,好似直衝卑留呼的內心,讓他陷入了糾結之中。
“好了,今天的任務結束了,走吧!”信沒想到最後的時候,會出現這麽一幕,不過看了看已經玄月高掛的夜色,信還是打斷了卑留呼的糾結。忍者總是要遊走在生死邊緣的,直面生死則是忍者必須要面對的,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你只能是去做一個平民,因為忍者的任務,他們必須拋棄憐憫之心,忍受下自己所經歷的所有事情,否則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這就是信對忍者的定義。 一夜無語,第二日清晨十分,吃過早餐的信忽然說道“走吧,去釣魚!”
???
已經準備就緒的卑留呼和油女志歩聽到信的話都不可思議的看著信眨了眨眼睛,那表情像是在問你是認真的?
“嘛!勞逸結合嘛!任務期限還早,而且經過昨天的鬧騰,估計那些家夥現在警惕著呢,咱們還不如去放松一下換個心情!那麽各位,請自備魚杆哈……”信說完之後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他們昨日的休息之地,完全不看兩人接下來的表情。
“勞逸結合?是想消除他們昨晚那種內心的恐懼才是真的吧?”卑留呼和油女志歩都不笨,很快理解了信的用意,所以兩人相視一笑,將這山洞清理了一下,用一塊不起眼的巨石將洞口擋住後緊追信的腳步而去。
這山洞是信他們在以前修行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之後經過信他們的改造,暫時性的成為了信他們在這裡修行之後的休息據點,這種類似的據點在整座第六演練場之內還有很多,都是為了方便他們緩解修煉後的疲勞而私下設立的。
“取風啊,這是昨天第六演練場的考核報告,你自己看一下。”火影辦公室內,猿飛日斬將至今天清晨之前關於第六演練場內的報告看過之後,扔給了被他找來的秋道取風,示意他看看,雖然沒有第三班具體的行動過程,但通過已經出來的下忍們的口述,還是能大致的推斷出信他們的所做所為。
“嗯,很能乾啊!”秋道取風那胖乎乎的大臉在看過報告之後,笑眯眯的誇讚起來,自己所帶領出的小隊這麽能乾,他當然要高興了。
“不是很能乾,是太能幹了!”看著自己老夥計那滿臉堆笑的樣子,猿飛日斬加重了語氣,表示出自己的不滿。
然後猿飛日斬深吸以後氣,繼續道“至今天清晨,一共七隻小隊退出考核,除去那兩隻間諜隊伍,有四隻小隊都間接的被信他們的淘汰出局。如果按照這個效率,在接下來的四天半裡,很可能讓考試的所有小隊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