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可不會讓你逃跑的呦!木葉旋風。”信看出了拓也的心思,直接在寫輪眼的輔助下抓住空檔,飛起一腳將拓也的身體踢開岩壁的范圍向著地面飛射而去之後立刻結印“火遁·炎彈”
手印結束之後,信立刻將擋在臉前的面具扯下來扔到一旁,從口中突出一股火紅色的猶如炮彈一樣的火焰將那還在空中的身影籠罩其中。這一忍術直接讓還在空中的拓也由於火焰的燃燒發出了慘叫的聲音,而信並沒有因此停下自己的動作,立刻將查克拉附著在腳底,雙眼緊緊的盯著火焰中的身影,在垂直於地的岩壁之上奔跑而下。
就在帶著濃烈火焰的拓也接觸因為水遁和土遁的衝擊變得泥濘不堪的地面之時,信再次發動了忍術“雷遁·地走”
“啊……”水能導電這是常識,信在決定發動水遁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連接雷遁的準備了,而雷遁在泥水的傳導之下,威力立刻增加了不少,雖然繚繞在拓也身體之上的火焰隨著拓也從高處落下後身體的慣性滾動而被熄滅。但也讓接受到一連串的打擊拓也的叫聲變得虛弱無比,慘叫幾乎變成了無力的呻吟,身體變得傷痕累累,就是動一根手指都顯得格外費力。
“田中拓也,我應該稱呼你為木葉叛忍還是岩忍間諜呢?很不幸你被發現了。”看到無法在動的拓也,信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在拿回剛才被甩出的長刀後,一邊通過大口的呼吸來平複經過劇烈運動而喘息不定的氣息,一邊帶有好奇的對躺在泥濘的土地之上,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力的拓也問道。
拓也聽到信的話,瞳孔居然收縮,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和自己對戰的家夥,竟然是奔著自己的身份而來,即使自己被對方重傷,他都以為這家夥是奔著考核之中的卷軸而來。現在聽到信的問題他終於知道信為什麽會下這麽重的手了。原來自己暴露了啊。
“木……木葉……暗部?”現在拓也已經認命了,既然對方說出了自己的身份,那麽對方肯定是掌握了證據,現在他最想知道的就是打敗自己這個有著中忍實力,面孔看上去非常年輕的家夥,究竟是來源於哪裡?
“不,我只是木葉的下忍。”信手拿著長刀無喜無悲的對視著拓也的眼睛說道。
“呵…呵…竟…竟然是…下忍!呵……呵……”拓也那幾乎被泥水包裹的臉上艱難的擠出一個嘲笑的笑容,他並不認信會騙他,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敗在一個下忍的手中,這簡直是對自己的嘲諷,想到自己傳出去的消息,他忽然覺得,那都沒有意義,一個下忍就有如此實力,即使岩忍村得到的消息是準確的,又有什麽用?根本不可能擊敗天才輩出的木葉,他錯了……而且錯的非常離譜,他就不應該接下潛入木葉的任務,一代二代去世就真的以為木葉虛弱無比,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請你殺了我吧,一切都沒有意義了!”慘笑之中,拓也閉上了眼睛,好似解脫似的說出了最後的請求。
“如你所願!”信聽完拓也的話,手中的長刀一正,刀刃快速劃過拓也的脖頸,結束了拓也的那殘存的生命。
不過當一切過去之後,信看到從刀口濺出的鮮血,整個人忽然怔住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湧入腦海,他殺人了!雖然自己知道火影世界是一個殘忍,需要直面生死的世界,自己也幻想過殺人之後的會如何,但當自己真正親手結束一個人的生命後,信還是感到一種劇烈的恐懼感湧入心頭。
不過也正因為這種劇烈的情緒波動,信那雪藏了近七年的單勾玉寫輪眼此刻發生了變化,在信眼睛的膨脹感中,那原本的單勾玉快速轉動起來,並且隨著轉動另一顆勾玉逐漸浮現,但兩顆勾玉顯現之後信眼中的勾玉旋轉並沒有結束,反而更加激烈了起來。
於此同時,信的內心也在寫輪眼的變化中對待鮮血和生命的看法處在了關鍵的交戰時刻,一邊是殺虐鮮血的誘惑一邊是對生命脆弱的憐憫,而引導寫輪眼進化的那種恐懼已經完全被拋在了信的腦外。
“來吧, 殺虐的美妙是你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它會給你力量,讓你強大,讓你擁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實力,來吧,來認可鮮血認可殺虐吧!”
“不,生命是脆弱的,你需要去珍惜它,愛護它,只有愛才能讓你的力量更加強大,想想吧,想想當你的朋友、親人因為現實離你而去,但你卻無能為力的時候,想想生命在你身邊逝去,你卻無法挽留的時候,你需要的守護,獻出自己的生命去守護那些你認為需要守護的東西。”
兩種不同的聲音不斷繚繞在信的心頭,讓信的內心猶如鍾擺一樣不斷在兩者之間搖擺。但信更多的理念卻偏向後者,這讓信心中的鍾擺逐漸的向著後者而傾斜。
但在最後的時刻,信忽然想明白了什麽,不再趨於兩種聲音之間的抉擇,而是在內心大喊道“不,我需要的是守護,但卻不是獻出自己的生命去守護,我需要的是無論什麽時候,都要有能力去守護!哪怕是屍山血海,路途坎坷我都要堅定的走下去!獻出生命那是無能者的作為!殘忍殺虐是瘋子的行為,我就是我!我不會選擇你們任何一種,我要走出自己的路!!”
當信的內心做出了自己真正的決定之後,繚繞在心頭的兩種聲音都變得寂靜無聲,心中的鍾擺堅定地停在這兩者之間,這一刻信的心中變得通透無比,而那瘋狂旋轉的寫輪眼也在信做出決定之後停止了轉動,第三顆勾玉堅定的浮現在了另外兩顆勾玉之間,如果他們三者之間有著一條直線連接其中的話,一定會發現,他們三個竟然完美的形成了一個等腰三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