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會功夫,可是真熱鬧了,又有誰能想到一家小小的小藥鋪裡,先是來了賊王,而後又來了賭王,這一會功夫李富豪已想起了中年男子以後的稱呼,雖然去年才剛開了賭場,但他的事業從去年開始,以後一會帆風順越來越大。
而自己身邊的小女孩阿虹以後也會成為超級巨星,李富豪頓感越來越好玩了,真是太有意思了。
“阿豪,今天上午就別回去了,你這眼窩烏青的,你師父少不了一頓訓”手邊有支使的,李富豪當然不會放過抓壯丁的機會。
“嗯。好……”
“先生如何?”賭王看到李富豪診完了病連忙問道。
“嗯,雖然有點麻煩,但可以治”
“那就好”
“徹底根治需一個月時間,診費需10萬英鎊,另外還需幾味特殊的藥材,得你去買,香江本地很難買到,得你想辦法從神州找渠道買”
“錢不是問題,隻要能徹底根治,我夫婦二人願另出100萬英鎊酬謝先生……藥材先生隻管寫下,我找人去買……”
“我先寫下藥材,百年野參一支,百年靈芝一兩六錢,新鮮的齊齊草六錢,這些藥材都是神州的黑土地獨有,我香江與黑土地隔絕幾十年,因此我店裡實在是沒有……”
“阿偉,這是先生需要的藥材,盡快通過關系買來……”賭王接過李富豪寫好的藥材對著身旁的保鏢吩咐道。
“那咱們就開始,馬上我開始抓藥,然後親自熬藥,夫人喝完藥後,在蒸桶裡蒸4個小時藥浴,而後我給夫人針灸一次,以後的一個月,每天如此,用半個月時間排毒,到那時想來需要搜集的藥材應該也到了,到那時我再給夫人配出固本培元的藥,如此雙管齊下藥到病除”說話間李富豪已經開始了抓藥。
先是抓了一會藥浴需要的藥,放入木桶並加滿水,讓賊王生火開始煮藥浴,隨後又抓了需要煎的藥,放入藥爐開始煎藥。
一棟白色的歐式公寓,一個一身黑色連衣裙的女郎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這是響起了敲門聲,黑色連衣裙女郎開開門後,看到一個一身米黃色長裙的女郎手中拿著一份報紙,身穿米黃色長裙的女子一進屋,就拉著黑裙女郎看他手中的一份報紙,只見他拿的是一份《星島日報》而黃衣女郎讓黑衣女郎看的那佔據半個版面的,正是李富豪打的廣告。
“好苦……”李富豪煎好的藥,對於沒吃過中藥的沒要夫人來說實在是苦不堪言。
“良藥苦口利於病……”
“阿豪你出來一下,雞蛋可以敷眼了……”看到藥浴煮好後,李富豪讓賊王現出來,不然沒夫人如何脫衣服泡藥浴。
“夫人,把衣服脫光,進入木桶,然後把桶蓋蓋上……而後我們再進去……”
隨後賭王扶著美豔婦人進入內室脫了衣服,進入藥桶泡藥浴,幾分鍾後賭王開開門,這時美豔婦人已進入了藥浴桶,隻從分為兩半的桶蓋上漏出一個腦袋來。
李富豪讓賊王燒最小的火,保持藥浴的溫度即可。
一輛黑色的豐田加長小轎車停到了邵氏片場外,車門打開後走出一個男子,只見他一身棕色的西裝,紅色的領結,皮鞋擦得鋥亮發光,留著一個三七開的分絲頭,鼻梁上挺著一副眼鏡,手捧一束鮮紅的玫瑰花,不協調的是那通紅的一張臉和滿身的酒氣。
遠遠地看到那個他魂牽夢縈的麗人,眼底的淫Hui一閃而逝,那麗人剛剛拍完戲,
換完衣服,挎著包和一個身穿連衣裙姐妹正從片場往外走,行色匆匆…… “麗麗,拍完戲了?來,送給你,”片刻間男子就走向了迎面而來的麗人,將手中的玫瑰花送到了麗人面前。
“謝謝你,好美的花……”麗人接過鮮花頗為歡喜。
“你喜歡就好,麗麗,晚上和我一起吃飯吧,有個Party”男子趕緊趁熱打鐵。
“改天吧,今天我有事”麗人猶豫了下。
“去吧,麗麗”男子被拒絕接著邀請道。
“下次吧,我真的有事”麗人想了下還是推辭了。
“走吧,麗麗,今天的party很重要”男子依舊不放棄的邀請。
“以後吧,我們今天真有事,”和麗人一起出來的好姐妹趁此時說了句。
“臭三八,有你什麽事,我和麗麗說話,你插什麽嘴……”男子一而再的被拒絕,再加上酒精作用,再也不複剛開始的溫文爾雅,露出了本性破口大罵。
“你……”麗人的姐妹看到男子,像變色龍一樣突然從小紅帽變成了大灰狼,頓時蒙了。
“你……你怎麽樣,我今天真的有事情,綾波隻是陪我,你……”麗人也被男子的變身氣的渾身發抖。
“賤人,一點面子都不給我,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看我晚上怎麽在床上收拾你……”男子酒精上頭,反正撕破了臉,指著麗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你原來是這樣的人……”這下可就熱鬧了,麗人本來對男子還頗有好感,這下徹底……
只見她揚起手中剛剛男子送的玫瑰花,對著男子的臉扔去“還你的臭花,綾波,我們走”
隨後那麗人拉著她的好姐妹,出了片場,攔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隻留下那男子在原地嗷嗷大叫,不斷大罵賤人……你問他為何嗷嗷大叫?玫瑰花上都是刺呀,扎到臉上……
這一切的一切,都只因為李富豪這個小小的蝴蝶所煽動引起的。那麗人之所以急切的離開,只因他母親前幾天剛被確診為肝癌。
原時空麗人為了給她母親治病拚命地拍戲,明年更是耗空了積蓄,而那男子是香江有名的花花公子,在那麗人舉步維艱之時伸出了他的手,那麗人從此息影,後來嫁給了那花花公子,而後相伴40余年,那花花公子因早年風流耗空了身體一命嗚呼……
李富豪這邊美豔婦人還沒泡完藥浴,緊接著又來了病人,卻是那白色歐式公寓裡的黑裙女郎和米黃色長裙女郎。
黃衣女郎開著一輛紅色的小汽車,車上載著黑衣女郎,汽車開到李富豪的店鋪前,一看好家夥,門前已經停著兩輛汽車了,隨後黃衣女郎直接把車停在了那兩輛車後面,這才和黑衣女郎進了李富豪的藥鋪。
本來藥鋪就小,先來了賊王,接著賭王夫婦加幾個保鏢,加上李富豪和過來玩耍的阿虹,又新來了黃衣女郎和黑衣女郎,近20人直接把藥鋪塞滿了。
幸虧阿虹從鍾叔家搬來幾個板凳,不然坐都沒地方,臨近中午了,藥浴還得一個多小時才能結束,這時隻聽那燒火的賊王肚子咕嚕的叫了一聲,阿虹頓時樂了哈哈大笑。
“額……李醫生,這樣咱們先吃飯吧……我讓人去準備……”賭王聽到賊王肚子咕嚕一聲,一看腕上的手表,已經12點多了。
“嗯,也好,何先生,夫人最近一個月隻能吃小米粥和一些清點點的青菜……”美豔婦人泡藥浴的這幾個小時,李富豪和賭王都在閑聊,阿虹和賊王偶爾插一句,因此彼此姓名已然知道了。
“阿武,去準備飯,李醫生說的聽到了吧”
賭王的保鏢應了聲就去準備飯菜了。
阿武走後李富豪一回頭才看到又來了病人,黃衣女郎和黑衣女郎進入藥鋪後,看到擠滿了人, 通過縫隙看到賭王和李富豪圍著一個藥桶,藥桶中一個美豔婦人滿頭大汗隻漏出一個腦袋,隨後更是認出了賭王,因此才靜靜地呆著。
李富豪看到了自然不能不聞不問,只在那臉色紅潤的黃衣女郎身上略微打量,隨即移開目光看向了黑衣女郎,只見那黑衣女郎身材高挑有172上下,模樣生的極美,約莫三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襯托的前凸後翹,腿上裹著透明的絲襪,真個性感無比,眼角略微的魚尾紋卻出賣了真實年齡,這黑衣女郎40多歲了,這女子顯得嬌弱無比,弱不驚風的樣子略顯病態,臉色白而乾黃、嘴唇更是呈現一種灰白色。
“你之疾,在腠理……孤陰不生孤陽不長……”李富豪一眼望去直接道明了黑衣女郎的病因。
“是說我嗎?”黑衣女郎聽到李富豪的話後隨即說道,隻聽她聲音乾澀略顯沙啞。
“先生是說,豔姐的病已經病入了骨髓,起因是孤陰不生?”這是隻聽一聲清脆如黃鸝鳥般的聲音傳來,卻是那和黑衣女郎以來同來黃衣女郎說話了。
“不錯,好聰慧的女子……”李富豪一陣驚異,不由得多看了那黃一女子兩眼,只見那黃衣女子同樣身材高挑,一頭齊肩短發,和那黑衣女子一樣的身高,約莫30歲上下,皮膚白皙、面色紅潤米黃色的長裙襯托的高雅無比。
“原來是羅大家和林大家,呵呵……”這是賭王看到了兩女頓時打招呼道。兩女是近一二十年的粵劇名伶,賭王自然認識。
“何先生”“何先生”兩女也連忙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