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師娘!我自己來就好了,不用勞煩師娘的。”曲靈風,也就是顧惜朝連忙從床上蹦下來,小跑到馮蘅邊上結果馮蘅手中的端盤。馮蘅拗不過顧惜朝,隻好將端盤交給顧惜朝,讓顧惜朝自己端過去放在桌子上。
馮蘅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走到顧惜朝的床邊坐下,勸道:“靈風啊,以後你不要那麽的努力練功。你那已經不是努力了,那是自虐!練功是需要的,但是練功之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身體壞了你拿什麽練功?聽師娘的話,最近這幾天就別練了,好好休息幾天再練。你師傅又不是要你去爭那天下第一。”。
“恩恩恩”顧惜朝完全無法違抗馮蘅的話,乖乖的做好,乖巧的點頭答應。對於曲靈風來說,黃藥師和馮蘅不僅是他的師傅師娘,更是如同父母一般,所以對於黃藥師和馮蘅的話,曲靈風都會一絲不苟的完成,並且從不違抗。從進入副本中之後,顧惜朝就已經是曲靈風了,雖然主導的地位還是顧惜朝,但是曲靈風的過去,就是顧惜朝的過去。(之後就都用顧惜朝代替曲靈風)
“你這孩子”雖然清楚顧惜朝之後肯定還是會自己偷著去練功,不過馮蘅看著顧惜朝這乖巧的模樣,馮蘅也隻能是寵溺的搖了搖頭。和黃藥師成親了一年,馮蘅最大的願望就是可以為黃藥師生下一兒半女,可以延續黃藥師的骨血。但是已經一年了,馮蘅的肚子一直都沒有什麽動靜。
黃藥師雖然自己本身就對藥研究很深,卻也拿這種問題沒有任何的辦法。在看過了不知多少的大夫都毫無用處之後,黃藥師就隻能是選擇收徒弟,隻要是有眼緣,和他和馮蘅的胃口的小孩子,如同當初的顧惜朝(曲靈風),就是這樣的被黃藥師收為了徒弟,也算是黃藥師給馮蘅圓了要孩子的念想。
不得不說黃藥師的手段很是高超,馮蘅的變化他一直都看在眼裡,深愛著馮蘅的黃藥師知道馮蘅最大的願望,雖然兩人一直無所出,但是將顧惜朝收為弟子交給馮蘅照顧,很容易的就將馮蘅的注意力轉移掉,不再想那些煩惱的事情了。雖然馮蘅看著顧惜朝就會想到自己無法生出孩子的問題,但是明白黃藥師的想法的馮蘅,在顧惜朝和黃藥師的面前是從來都不會表現出痛苦和苦惱的,除非是心結盡去。
看著馮蘅出神的樣子,顧惜朝就知道馮蘅又想到了什麽。想著找個話題聊聊,算是轉移一下馮蘅的注意力,顧惜朝想了想,對馮蘅問道:“師娘?師娘,您說師傅他被尊為【東邪】。為什麽江湖上的人們要稱師傅一個【邪】字?其他的四位前輩的稱號都有著前輩他們自己的特點,不是帝王就是乞丐的,怎麽到了師傅這裡就是【邪】了?”。
“啊?”,馮蘅的出神被顧惜朝打斷,然後聽到了顧惜朝的問題,想了想,笑著回答道:“或許,是因為藥師比較叛逆?”。“啊?!”顧惜朝怎麽都想不到師娘會給自己一個這樣的答案,叛逆?
“藥師他啊,做事從來都是隨他自己的心意,不論他做的事情最後導致的結果是好的還是壞的,藥師他都不在乎,也不會解釋,很是驕傲的樣子呢!就因為這樣子,所以江湖藥師的名聲,就變成了亦正亦邪,而藥師在得知了之後不僅不憤怒,還覺得很不錯。所以自華山論劍之後江湖定義五絕,你師傅,藥師他的稱號就成了,【東邪】。”。
“喔”顧惜朝這才明白似的點了點頭。馮蘅突然想起了她是來送湯的,趕緊將雞湯端起來說道:“差點忘了,
快,趁熱喝了,涼了可就不好喝了。”。“啊,哦!”顧惜朝也想起了湯的事情,連忙從馮蘅的手中端過來然後直接喝了起來。馮蘅看著顧惜朝那急切的樣子,連忙的說道:“G,靈風,小心燙!”。 顧惜朝直接將一碗雞湯喝光,裡面的雞肉骨頭什麽的也直接都嚼碎咽下去,將碗放在桌子上放好,就急忙的衝了出去,人已經消失不見,說出來的話還在房間裡響著:“我去海邊玩了,不練功。”。
馮蘅聽著顧惜朝找的借口嘴角上揚了些許,無奈的搖了搖頭。馮蘅很清楚顧惜朝去海邊一定是去練功了,不過馮蘅知道顧惜朝從小就不忿自己師傅在上次華山論劍沒有得到天下第一,所以自從在黃藥師那裡學會了武功之後,就一直勤練無比,想要在長大之後為自己師傅拿回來一個天下第一。
“沒有想到蘅兒你對我的印象會是叛逆!”黃藥師邊說著,邊走進來。馮蘅聽到黃藥師的話,白了黃藥師一眼,說道:“怎麽,堂堂【東邪】一直在外面偷聽一個婦道人家和一個小孩的談話,還有理了?”。黃藥師笑了笑,坐到了馮蘅的身邊,沒有回話。
“我知道你一直都沒有放下那件事。”黃藥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馮蘅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後很明顯的放松了下來。“你知道了?”。“我一直都知道。”黃藥師說道,“所以我才會收徒弟,不過我的運氣不錯,靈風既合我胃口,天資也不差。不過隻有靈風一個人,我清楚你仍然還是會胡思亂想的,所以我想,我們兩個要不要時不時的帶著靈風出去走走,順便再收幾個孩子作徒弟?我想,我們這個桃花島人多了,熱鬧起來了,你應該就會忘了那件事的。而且,說不定哪天你就懷上了呢?不是嗎?”。
顧惜朝不知道自己師傅原來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間外偷聽著,也不知道在他跑出來之後就進去安慰起了師娘。跑出來了的顧惜朝按著自己記憶中曲靈風經常去的海邊,跑到了他自己獨自圈定的練功場,開始迫不及待的演練了自己所學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