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都市,某個曾經廢棄的研究所,現在的Daydream總部。 “Master,朱雀已經完成任務,正在返回途中。”
較小的女孩恭敬地半蹲在地上,用輕靈的語言稟報著。
端坐在高處的佩恩緩緩抬起頭,睜開雙眼。
“這階段的任務你不用參與,就呆在基地。”命令的語氣,毋庸置疑。
“是的,Master。”從者沒有任何的異議,在得到允許告退的眼神後,悄悄退下。
佩恩在此閉上眼睛,另一幅畫面瞬間充斥了他大腦。
“你來了。”本應是疑問的語句,在這個不能被成為人的家夥嘴裡顯得索然無味。
這個人是亞雷斯塔,學園都市的理事長。
而站立在這個學園都市權力核心的人並非天道本身,僅僅是六道傀儡中的修羅道。
不過看來這位理事長這段時間知道了不少的東西啊,居然連這具軀體不過是傀儡的事已經知曉了。
“我的行動不會對你的計劃有負面影響,一切都在合約的范疇內。”
對此,亞雷斯塔只是微微一笑。
“希望如此,不過,我更好奇的是,到底是什麽讓您改變了。”
是的,佩恩改變了,變得心急了,他似乎迫切期待著什麽,在過去他只是安靜地看著亞雷斯塔進行著計劃,並一直以一個合作者與維持者的身份保證著計劃的順利進行,並沒有過多疑問,雖然不曾相信過亞雷斯塔所謂的計劃,但依然默默做著合約上的事。
可是現在,他變了,毫不猶豫的開始了自己的行動,果斷,專橫,沒有再理睬這位合作者,他的讚助商,對於亞雷斯塔這次的質疑,他僅僅只是一句別多管閑事就打發了,這確實令亞雷斯塔有些意外。
“你的計劃或許是對的,籌碼卻不能壓在同一個地方,這個世界需要改變,需要。。。變革。”
一時間這個空間安靜了下來。
“終於決定出手了嗎?”空洞地如同機械的聲音出現,那不是屬於亞雷斯塔的聲音,是艾華斯。
修羅道沒有看他,只是再次重複了一次。
“變革,開始了。”
轟!
雷聲閃過,學園都市外的某處,本應是晴空萬裡的地方,卻詭異的出現一層厚厚的積雨雲,下著不祥的雨。
地獄道屹立於眾人之中。
然後他動了,尖銳的黑色金屬長棍從袖中滑出,刺耳的破空聲響起。
嗖!
鮮紅的血液從破碎的血管噴薄而出,雅妮絲·桑提斯難以置信的看著從身前貫穿數名修女,最終將自己也釘在地上的金屬棍。
她用顫抖的沾染鮮血的雙手撫著臉,試圖讓自己從噩夢清醒,但很快令人窒息的痛楚令她撕心裂肺的慘叫了起來。
“雅妮絲修女。。。”之前被推開的小修女恐懼的望著那位一直高高在上,讓她們又敬又畏的雅妮絲·桑提斯修女閣下,就這樣慘叫著掙扎著,最終生命的氣息完全消失。
就連之前屬於敵對方的天草式等人,也是驚得目瞪口呆,雖然雅妮絲突然地爆發讓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對方過激的反應更令他們驚訝。
作為行凶者的那人將目光橫掃全場,像是打量什麽一樣。
然後雙手結印。
土遁·砂縛柩!
肉眼不可見的藍色的查克拉波瞬息之間橫掃全場,在場的大多數人還來不及驚訝就發現自己被不知何時出現的沙土緊緊包裹住了,
接著,地獄道平靜的伸出手,一握。 咻——
瞬間血箭全場。
除了靠近忍術邊緣的,反應快點的幾位天草式成員以及根本沒被忍術波及的上條、史提爾和茵蒂克絲,魔法側,全滅。
“這是。。。”上條憤怒的望向了地獄道,這種踐踏生命的行為,讓這個大好人徹底憤怒起來。
一旁的史提爾還來不及阻止,他就已經衝向了地獄道。
當然他被地獄道用更快的速度踩在了地上,這一舉動讓原本擔心的幾人松了口氣,看來這個殺人狂沒有傷害上條的意思,不過也僅此而已。
地獄道再次看了眼腳下的掙扎的上條,沒再說話,單手結印,化為雨水消失了。
梵蒂岡的聖彼得廣場上。廣場是寬240米的橢圓形(譯者無聊注:準確的說是長軸380m短軸240m),偏離廣場中心的地方有個噴泉。
被譽為[神之右席]的某位男子無聊的坐在一角,靜靜的看著頭上的星空。
乒乓——
空空如也的酒瓶被他隨手扔開。
“又喝酒了嗎,左方?”
有個細小的男聲問到。
“站在那裡的是同為[神之右席]中的一人,身穿藍色系高爾夫球衫一樣的服裝的男人,後方之水。
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被豪華禮服包裹著的老人——羅馬教皇。
作為應該是整個梵蒂岡最有權力的人的他,站在[神之右席]中的兩人身邊,存在感竟然變得如此薄弱。
左方之地擦掉唇邊滴下的紅色液體,微微側過頭,用不禮貌的姿態望向來者。
“這個也應該好好補充才行啊——畢竟被稱為‘神之血’呢,倒是冕下,現在已經是就寢的時候了吧。”
無視掉那譏諷的語言,年老的教皇掃了一眼地上象征著這些酒廉價的標簽,沒露出一點意外,對於這個有著綠色頭髮,看起來有些輕狂的年輕人,他是完全沒有好感的。
“偶爾也可以稍微有點品位一點吧,劣質的酒類只會令人的味蕾退化。”這是有些看不慣的後方說的,比起其他幾位的無法無天,不知為何只有他還對教皇保有幾分敬意。
“作為信徒的指引者,希望還是要控制一下奢華的飲酒。”
“哦,這樣責備我還真是意外啊。”
左方低聲的笑了。
“我只是迫於儀式所需而已,後方可是真正熟悉酒的各種品種呢。”
被教皇盯著看的後方不禁稍稍後退了幾步。
左方假裝沒用看見這些的發生,再次開啟一瓶酒,娓娓道。
“不過一個護衛都不帶,就把[神之右席]的兩名成員和教皇在室外集合起來了啊。果然會面還是在屋內比較好吧。這種狀況讓警衛人員看到可是會擔心死的。”說道這,他好像想起了什麽,又道:“啊。。。也不是沒關系嘛。靈裝‘使徒十字’還是有效的,就是不知道在其他地方也是否能生效啊~”
教皇的臉上升起一絲錯愕,居然會這麽快就像動用這種程度的武力。
後方也是有些驚訝,他皺了皺眉頭,想說些什麽,卻看到左方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生生止住了。
“好了~這麽晚了,就算是壞孩子也是該回家了,晚安~冕下。”
然後自顧自的離去了。
久久,教皇歎了口氣,落寞的離去,對於這個被人譽為聖地的地方,他越發感覺到陌生了。
第二天,一個行色匆匆的修女帶著一個大箱子蹬上了飛機,這一天是學園都市有名的大霸星祭的前一天。(薩~最近又被選上小品了。。。←←,那個。。。咳咳~不過快了~下周一演出~然後就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