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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禁書目錄之佩恩》第13章 暴風雨前夕
隨著魔法師的到來,佩恩的日常也是受到了影響的,作為與亞雷斯塔的合作,對於盟友提出的一些行動要求,佩恩必須予以回應,比如說這次,按亞雷斯塔的意思,佩恩先是進行了試探的任務,在同時又完成對魔法師們的威懾,作為能真正代表學園都市的唯一接觸過那三位魔法師的存在,佩恩得到了統括理事會的一個委托――對魔法師們進行監督,並保留有限制權(魔法師們的戰鬥都有被統括理事會的理事們得知,他們是知道魔法師們的力量,出於維持學園都市的安全――主要是他們的安全,有礙於魔法側與科學側並不適合造成人員傷亡的局面,保證在衝突時保有製服對方的能力,最終決定此委托。),又因「Daybreak」並不是統括理事會所屬,統括理事會隻能以委托的方式向亞雷斯塔提交了這份委托,作為交換,統括理事會為佩恩開放了1個S級,5個A級的網絡權限,給與了一個可「樹狀圖設計者」的中等使用權限,並予以了必要時刻可以自由調動「風紀委員」、「警備員」與「先進狀況救助隊」的高等權限,甚至在必要的時候還可以請求其他空閑的「暗部」參加行動,最後還象征性的予以分量不輕的物質獎勵。從這裡來看,統括理事會有很明顯的有拉攏「Daybreak」的意思,隻是不過很明顯他們都搞錯了,整個「Daybreak」實際上也隻有佩恩一個人。  佩恩對這此的委托也是有一些興趣的,雖然佩恩六道采用的屍體都是有與那位符文魔法師相同的身份的,但至今佩恩還暫時無法通過那五個傀儡施展忍術,雖然根據佩恩自己的推測,這件事是可以的,抱著去觀察下魔法師們或許會有不少的收獲的想法,佩恩決定接受這次委托。

  既然接受了委托,那麽光是用雨虎自在術去劃水也是說不過去得了,而且由於學園都市高達的建築和人性化的避雨設計,從昨天反饋的信息來說,雨虎自在術並未取得理想中的成果,再加上這裡並非常年下著雨的雨之國,維持那麽龐大的降雨量也是一個不輕的負擔,配這次決定以本體出擊。

  六個統一裝束和發色的人在一起實在是太過顯眼了,不利於行動,所以佩恩這次隻是自己一個人出動,這樣一來目標減小了,靈活性增加了,必要時還可以用通靈之術將五道通靈出來,這麽一來戰力並沒有什麽變化。

  佩恩回憶起昨天最後次確認時兩人的位置,風衣無風自動,整個人緩緩地飛上了天,到達足夠的高度後,以一個平穩且不斷加速的狀態向這目標飛去。

  在一個陰暗的街巷,紅色長發的魔法師不爽的抽著一根形狀奇怪的煙,一臉不爽的看著眼前的幾具焦黑的屍體,抱怨的道:“切。。。真是讓人不爽,以為到了學園都市就不會對你們下手?這年頭的小魔法社真是想魔導書想瘋了!一點骨氣都沒!”

  看見一邊的神裂一臉不忍表情,史提爾繼續說道:“像這種抱有隻要得到魔導書,即使不去努力也可以憑空獲得力量的人根本不值的同情!況且,這些家夥可是真正要對那孩子下手的人!若不是他們,我們怎麽可能被茵蒂克絲誤會?”

  聽到這些神裂的臉色明顯好了些。

  而那邊越說越不爽的史提爾又狠狠地踹了那幾具屍體幾腳,恨恨的道:“況且!這些家夥出門居然不帶煙!(學園都市是禁止未成年人吸煙的,就連買煙的地方都裝有檢測年齡的裝置的,所以昨天想去重新買包煙的史提爾被正好買菜路過的某位身材矮小的熱心老師好好教育了頓,

最終還是沒有買到香煙。)”  “感覺最後句才是重點。。。”神裂小聲的吐槽道。

  “這具屍體是怎麽回事?”冷冷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神裂迅速右手握住刀柄,警戒地望向天空,這才發現是昨天那個「Daybreak」的明顯是頭領的人,這才製止一邊準備攻擊的史提爾,問道:“這次,你又來幹什麽?”

  “哎?之前你遇到過他嗎?神裂。”史提爾疑惑道,按理說那個科學白癡是不可能和這個科學的城市的人有交集的啊,就算是有,也隻可能是進入這座城市不久後的事,可他們進入這個城市後幾乎一直在一起,怎麽可能呢,瞬間又想起昨天在自己‘戰敗’時,神裂也沒有出現,難道是那個時候?

  似乎看出了史提爾的眼神,神裂點點頭,道:“就是昨天,這個人很強!別輕舉妄動!”

  瞬間史提爾也被驚住了,就連身為聖人的神裂都這麽評價了,那看來這已經不是自己能參與的戰鬥級別了,索性重新把符文裝好,就在一邊抽煙了了。

  “回答我的問題。”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佩恩再次開口道。

  “這些人都是我們魔法側的,他們是追逐那個。。。嗯。。。追逐「禁書目錄」而來的窺伺者,與學園都市無關。”

  “。。。”

  “那麽你來這裡又是有何貴乾?總不是隻為這個問題來的。”

  “受「統括理事會」委托,負責與你們在學園都市內的全程接觸。”

  “。。。”這不是明擺的監視嗎?也太過直接了吧,神裂雖然挑了挑眉頭,但還算是克制的了,一邊的史提爾可就不爽地直接轉身走人了,一副你愛跟來不跟來,老子先走了,沒事你慢慢飄!

  佩恩輕輕飄落下來,向史提爾離開的方向走去。

  神裂幾步追了上去,開口道:“抱歉,這幾天史提爾心情不大好。”雖然知道現在史提爾很不爽,這麽不給面子還是出乎了神裂的意料。

  “。。。”佩恩沒有回一句話。

  “按之前你的意思來理解,我們在學園都市內的行動是並未受到約束。”神裂對對方的冷漠並不以為意。

  “是的。”佩恩惜字如金。

  “那麽。。。”神裂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道:“我們想要回收「禁書目錄」,可能會與學園都市的成員發生衝突,這。。。這個是否被允許呢?”

  “我們隻負責全程接觸。”佩恩根本沒有回答神裂的意思,但透漏出的意思是明確的,你們要回收就回收,要找人威脅、打架也可以,但別鬧大了,鬧大了我們可會收拾你們。

  “是嗎。。。那麽承蒙關照了。”

  “。。。”

  面對這種油鹽不進的人,神裂心裡抱怨了幾句話,就跟著沉默了,她還得把那個氣衝衝地走在前面的史提爾拉住,免得他們兩人都走迷路了,學園都市可是很大的!要不,那可會是一輩子的恥辱。

  時間很快到了24號,離之前的那次戰鬥已經過去了4天,上條擔心魔法師們找上門來,也不敢回公寓,就繼續留在了小萌老師家裡照顧著茵蒂克絲,而茵蒂克絲也早在21號就清醒過來了,雖然渾身還沒有什麽力氣,但那恐怖的胃口已經初見端彌了,到了今天晚上,基本恢復的茵蒂克絲已經能長時間活動了,在小萌老師的推薦下,迫於感受日本的傳統――大澡堂與咖啡牛奶的茵蒂克絲一吃完晚飯就興衝衝地拉著當麻出了門。

  “洗澎澎&洗澎澎&”一路上茵蒂克絲走在上條身邊,兩手抱著臉盆,快樂地哼著歌。終於可以出門的少女,第一個願望就是洗澡。

  從睡衣又換回了扎滿安全別針的修道服,如同炫耀自己的病已經痊愈。

  原本被血染紅的修道服,被洗得乾乾淨淨。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更何況這種扎滿安全別針的修道服,如果丟進洗衣機的話,應該五秒鍾就會解體吧。難道她是先將衣服拆開之後再分開來洗?

  “原來你那麽在意這種事啊?其實身上有沒有味道有什麽關系?”

  “你喜歡流汗的味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不過。。。我還真沒聞到你有什麽怪味,反而還有點香香的味道呢。”

  “唉!?難道說。。。”茵蒂克絲用臉盆倒扣著捂住自己不存在的胸部(茵蒂克絲:有的!明明有的!隻是還沒發育而已!隻是這樣!), 臉色通紅的望著當麻。

  “哎!你不要想歪了,剛才一起走時那麽近的距離,怎麽可能聞不到?”上條慌忙解釋了一句,想起那天看到的茵蒂克絲可愛的睡相,又趕快轉移話題道:“還說回來,茵蒂克絲的日語說得蠻不錯的嘛~以前來過日本?”

  “嗯?。。。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茵蒂克絲微微歪著腦袋,一副真的不明白的模樣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次是什麽時候來到日本的,不過我已經完全不記得英國的事了。”

  照這麽說來,當初她說“隻要逃到英國的教會裡面就安全了”那些話又有了不一樣的涵義。

  原本以為隻是回到祖國,但是現在這麽說起來,似乎是等於將前往一個從來沒去過的國家。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茵蒂克絲搖著頭否定,長長的銀發左右晃動。

  “我似乎是在英國的聖喬治大聖堂裡長大的。來到日本似乎是在一年前。”

  “似乎?”對於茵蒂克絲所用曖昧字眼,上條不禁蹙起眉頭。

  “嗯。因為大約一年以前的事,我完全沒有任何記億。”

  茵蒂克絲笑了。

  真的如同像是生平第一次來到兒童樂園的小孩。

  如此完美的笑容,讓上條甚至看透笑容背後的焦慮與辛酸。

  上條再次的沉默,在遇到少女前,他從來沒有嘗試過這麽多次的有話說不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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