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見到雲平疑惑的目光,王瑤卻是一臉平靜地說道:“我覺醒了靈根,即使再遇到小流氓,我也不用再害怕了。”
說完這一句話,王瑤也不等雲平再說什麽,拉著童依琴就轉身走了。
“呵呵,這人就是一個書呆子,我真不明白,前段時間你怎麽老是和他混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很多人都以為你們倆談戀愛呢。”
童依琴的聲音傳進了雲平的耳中。
“你瞎說什麽呢?”那是王瑤的笑罵聲。
“那你老實交代,為什麽和那個書呆子走得那麽近?”
“你難道不覺得,如果有這個書呆子,我參加高考的勝算會高不少嗎?真是可惜,現在高考改革,我的情感投資算是失敗了。”說著,王瑤反而歎了一口氣。
“呵呵呵,本來這個書呆子對三個月高考時,如何幫助你充滿著期待吧?”
“你倒是知道得不少。”王瑤笑了笑,又開口問道,“我看你一直都看他不順眼,又是為了什麽?”
“哼,有一次考試,我一道題目做不出來,想讓他把答案告訴我,沒有想到他死活都不肯,真是一個死腦筋。”
王瑤笑了,她相信,隻要一個眼神,雲平就會把答案給她。
兩人已經走遠,可是他們的對話,卻能夠清晰地傳入到雲平的耳中。
這段時間,雲平發覺,他的聽力增強了不少,要是他願意,就連一千米外,兩人輕聲說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夜深人靜的夜晚,屋外各種昆蟲的鳴叫,他也能夠分辨的一清二楚。
天地異變,一部分覺醒了靈根,而雲平獲得的,也許就隻是聽力增強了而已。
然而,聽力增強,聽到了王瑤的話,卻讓他感到一陣心酸。
當然,雲平隻是沉默了一會,便邁步朝校外走去。
如果受了傷,回家去睡一覺就過去了。
身為一名孤兒,又有什麽樣的傷心事是他無法承受的呢?
雲平租住在衢城東郊的一個破舊小區之中,這個小區建造於八十年代,大部分居民都已經搬走了,小區內的樹木倒是長得很茂密,讓小區顯得尤其安靜。
雲平租了50平米的一室一廳,每個月800元的房租,這些錢也都是由那位資助他的神秘人提供的。
雲平住在一樓,由於小區內樹木茂盛,即使是在白天,房間裡也顯得有些陰暗。
這一切,他已經習慣了,為了少用一度電,雲平是極少開燈的。
此刻,雲平便坐在昏暗的房間裡。
此刻的孤單,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父母。
他不由從脖子上取下了一塊由赤、青、黃、黑、白五種顏色構成的五彩石。
此時,雲平望著手中的五彩石,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場景。那時他還不足一歲,父母為他佩帶好這塊五彩石之後,兩人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可是,從此之後,五彩石一隻伴隨著他,而父母的身影卻無影無蹤了。
“爸爸,媽媽,我想你們了。”
雲平低聲地說著,目光裡有著濃濃的思念。
“喀嚓”。
一聲輕微的開門聲,讓雲平不由朝著門口望去。
很快,一道身影便從外面閃了進來。
“什麽人?”
雲平猛然站起聲來,對著那道人影一聲大喝的同時,便打開了房間裡的燈。
20瓦的白熾燈的光線雖然不強,卻也把來人的樣子照得一清二楚:站在雲平面前的是一位染著一頭黃毛的年青人,
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一雙三角眼正盯著雲平,顯然他看到雲平也有些意外。 “真他媽的倒楣,竟然還有一個人。”黃毛青年看到雲平後,臉上竟然露出不滿的神色,顯然是沒有把看起來有幾分瘦弱的雲平放在眼裡。
“你是小偷?”
雲平警惕地望著他。
黃毛青年掃了一下雲平的住處,顯然發現家裡面似乎沒什麽好偷的,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你家裡也太窮了,根本沒有值得我出手的東西,不過我們這一行有行規,不管到哪一家,都要拿走一點東西,我看你還是把稍稍值錢的東西拿出來吧,省得我翻箱倒櫃去找。”
面對黃毛青年的有恃無恐,雲平皺了皺眉道望:“你趕緊離開我家,否則我要喊人了。”
“喊人?”黃毛青年不屑地笑了笑,“我選擇來這個小區,就是因為這個小區裡住得幾乎是老人,一個個老胳膊老腿的,能過來幫你嗎?恐怕聽到你的喊叫聲,那些老骨頭全都一個個躲起來瑟瑟發抖了吧。”
他不僅不退,反而朝著雲平逼了過來。
“咦,手上這塊五彩石看上去不錯,乖乖地交出來吧。”
黃毛青年眼尖,很快發現了雲平手上的五彩石。
“休想!”
雲平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可是你自找的。”
黃毛青年的眼神一冷,便衝過來搶奪雲平手中的五彩石。
兩人扭打在一起,黃毛青年體能上佔據著優勢,很快就在扭打中佔據著優勢,他抓住了雲平的手腕,企圖掰開雲平緊握的拳頭搶走五彩石。
雲平為了不讓五彩石落在小偷手裡,他已經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手上,指頭拚命地摳住手掌,指甲把手掌上的肉都摳出了白色的印痕,一時之間,黃毛青年竟然打不開雲平的手掌搶走五彩石。
“不讓你流點血,你都不知道我的厲害!”
黃毛青年說著,便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直接朝著雲平的手腕砍了過去。
雲平隻覺得手腕一陣刺痛,一股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順著手臂朝著手掌流了過去。
然而,雲平還是緊緊地握住拳頭。
“我看你還堅持得多久!”
黃毛青年看到雲平手腕血流如注,卻仍然緊緊握住五彩石不肯松手,心頭倒是微微一顫,隻想趕緊搶走五彩石離開這裡。
雲平當然不可能松手,這是父母留給他唯一的念想。
今天就是死了,他也要把五彩石緊緊地握在手中。
血,如同一道小小的溪流,流進了雲平的掌心,又將那塊玉色的五彩石包圍其中。
雲平和黃毛青年都沒有看到,雲平的鮮血,正不斷地朝著五彩石的內部滲透進去,而五彩石的內部,竟然有一滴有一滴殷紅的的血液。
當雲平的血液和五彩石中的血液剛剛接觸之間,五彩石中的那一滴血液,忽然之間就如同沸騰了一般,然後直接朝著雲平的手掌心鑽了進去。
很快,雲平感覺到手掌傳來一股灼熱之意,緊接著,這一股灼熱之意傳到了手臂,傳到了全身,這讓雲平感覺到全身似乎都要膨脹起來一樣。
接著,雲平又感受到體內似乎有一股無比澎湃的力量正在滋生,他的肉體也在以他可以感受到的速度變得強壯起來,本來穿著有些寬松的衣服,很快就變得有些緊了。
黃毛青年的注意力都在五彩石上,根本沒有注意到雲平的變化,他見雲平血流如注依然不撒手,擔心夜長夢多,於是惡狠狠地說道:“你在不松手,我就廢了你的手指!”
說著,黃毛青年便高高舉起了匕首,朝著雲平緊捏著的拳頭狠狠地扎了過去。
然而,當匕首離雲平緊握著的拳頭還有一寸距離時, 雲平的左手已經擺脫了控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黃毛青年的手腕。
黃毛青年隻覺得自己的右手被鐵夾牢牢地夾住一般,絲毫不能動彈,更不要說再將匕首給扎下去了。
此刻,雲平全身的膨脹之感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隻覺得全身有一股力量無處發泄,朝著黃毛青年的手臂用力捏了下去。
隻聽“喀嚓”一聲脆響。
“啊!”黃毛青年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喊叫聲,無法再握住雲平的手臂,迅速往後退了兩步。
雲平見黃毛青年後退,近乎本能地抬起一腳朝對方踹了過去,黃毛青年的身體飛了起來,隻聽“轟隆”一聲巨響,身體將木門撞出了一個洞後,直接就飛出了雲平的住所。
這個結果,讓雲平也是大感吃驚,連忙衝出房間,看到黃毛青年撞斷一棵小樹後掉落在地上,正捂著他的肚子痛苦地吟呻著。
這實在有些恐怖了吧?
雲平吃驚地望了一眼自己的腳。
此次的動靜實在鬧得有些大,小區裡的一些老頭子,老奶奶想躲在屋子裡也不行了,紛紛走出門來要看個究竟,然後就看到黃毛青年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樣。
“啊,殺人啦!”
有一位老奶奶驚恐地喊了起來。
雲平一聽,這樣下去,自已還不被當成殺人凶手?
他連忙掏出手機,拔通了110報警電話說:“110嗎,有人入室搶劫,請趕緊派警察過來。”
報完警後,雲平才松開之前一直緊緊握住的拳頭,不由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