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東和梁雅麗兩人在外邊糾纏了一陣也沒有個結果,大概糾纏了2個小時左右,無論謝小東解釋什麽,梁雅麗就是聽不下去。
直到縣委會議結束郝鵬飛下來的時候,兩人還在糾纏,郝鵬飛看謝小東沒辦法,就對梁雅麗說:“我作為謝小東的好兄弟,我告訴你,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現在如果進場的話,那就是第三者,你知道嗎?”
“只要沒有結婚,誰都可以和誰戀愛,你沒權利阻止我的!”郝鵬飛沒想到這小姑娘的嘴還是挺硬的,一時間也沒什麽好辦法,謝小東給了郝鵬飛一個眼神,然後兩人就跑了,梁雅麗是女生,自然是追不上的。
兩人把梁雅麗甩走之後,停下來喘氣休息,郝鵬飛對謝小東說:“小東,這女的太瘋狂了,我感覺她是沒談過戀愛,現在和你相親之後,感覺整個人都墜入愛河了,根本無法自拔,或許以前從來都沒有人追過她,然後現在遇到你,把內心的乾柴烈火給點著了,你說是不?”
“你說是就是,說正事吧,這次全縣對精準扶貧有什麽指示?”謝小東問郝鵬飛,因為剛才的事情,自己沒有參加精準扶貧會議,所以現在還不知道到底開了啥內容。
“不好啊,會上縣高官劉滄海點名了幾個鄉鎮的精準扶貧走形式,狠狠批評了,當然了,現在看來這精準扶貧還才毛皮上,遠遠沒有深入。”
謝小東聽郝鵬飛這麽說,內心泛起一絲壓力,畢竟這些天以來一直在搞建檔立卡工作,僅僅這一項工作,就不知道要跑多少路,更重要的是還要提供幫扶措施和計劃。
“鵬飛,你盡管說吧,縣上還說了些啥?”
“除了剛才說咱們的扶貧工作在表面之外,還說建檔立卡之後的幫扶人沒有到貧困戶家裡調研、調查,不能經常下來,有的幫扶人甚至存在打電話的方式下鄉,所以縣高官狠狠的批評了這一點,並且要求凡是幫扶到戶的責任人必須每周抽出2天時間吃住在貧困戶家裡,感受貧困戶的困難,進行深入了解,如果大米縣摘不掉國家級貧困縣的帽子,幫扶到戶的責任人就不能離開貧困戶家裡,除非辭職不乾!”
謝小東聽完郝鵬飛說的之後,感覺事情有點嚴重,這是大米縣在建檔立卡工作以來進行的第一次扶貧聯席會議,沒想到存在這麽多的問題,不過最讓謝小東吃驚的是縣高官說要在每周幫扶人要在貧困戶家裡住2天以上的辦法,這讓一些幹部受不了,因為村裡的貧困戶家裡條件特別的差,家徒四壁的樣子。
“那有辭職的嗎?”謝小東問。
“當然有了,長期在機關上班的幹部,一下子到貧困戶家裡吃住,還幫扶,還有扶貧工作壓力,一些人迫於壓力辭職了,我感覺這些幹部就是混日子來的,這次精準扶貧算是一次對幹部的體檢。”
“你還別說,我還真覺得現在壓力挺大,你也知道咱們村現在的情況,大部分人在吃低保,幫扶力度遠遠不夠,都是小打小鬧的,我感覺不能長久。”
“小東,你說對了,這次精準扶貧還得長遠發展來進行,咱們先把村裡的貧困戶建檔立卡信息填完,然後上報扶貧信息系統之後,再進行創業扶貧,你之前的農場想法和市專家李國忠都不是商量好了嗎,雖然我覺得一萬畝是不可能的,但是幾千畝的地肯定能承包成功的。”郝鵬飛這麽解釋,倒是讓謝小東送了口氣。
從縣上開完會之後,謝小東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便給李桂芳的兒子王明打過電話去,問老人的病現在如何了。
王明在電話中給謝小東說他母親是胃出血,現在病情已經被控制了。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謝小東才松了一口氣,昨晚王明是江北市的工地上得知他母親的消息之後,步走回到家的,這讓謝小東很驚訝,內心老是想起昨晚王明一路跑著走著,趕往回家的路,那種感覺就像是母親在召喚自己的孩子一樣,也是最後一面,作為養育了自己多年的母親,誰不想多看一眼自己的母親呢?
打完電話之後,兩人正準備往回走,沒想到謝小東被唐小葉叫住了:“小東!”
轉身便看到唐小葉了,原來唐小葉要去江北市大學生村官面試,謝小東看到唐小葉才想起,自己答應過唐小葉陪伴她去江北市面試的。
所以,謝小東還真的去了,因為唐小葉這次大學生村官報了大米縣,和謝小東一個縣,所以如果能考上的話,兩人真的就在一起了。
郝鵬飛先回村子,繼續搞建檔立卡工作,而謝小東給王家鎮分管自己的副鎮長白強打了電話,請了半天假,下午不回村子了,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是唐小葉面試的日子。
兩人乘坐著泛黃色的大巴一路朝著江北市,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學生時代一樣,那個時候兩人也是乘坐著大巴,在周末的時候經常去郊遊,當時班內有幾對情侶,謝小東和唐小葉就一對,所以在周末的時候,大家一起組團去野外野炊,但是在公交車上的時候兩個人一排,隨著汽車的顛覆,有時候親親我我的樣子。
謝小東在公交車上給唐小葉講起自己當年考大學生村官的經驗,雖然唐小葉現在也培訓了一段時間,但內心還是沒有把握,自己以前一直在非洲蘇丹當翻譯,所以習慣給別人翻譯,但是面試不同,是主動應急的思考方式。
不過最讓謝小東擔心的事情其實還不是唐小葉的面試,而是這次回到江北市的話,肯定會遇上唐小葉的父母,上次唐小葉的父親李國軍親自到村裡來,雖然表面沒反對,但是也沒有直接同意,所以謝小東內心總是記著自己第一次去唐小葉家的時候,被趕出來的情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大學生村官十年扶貧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