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被天庭組織的人綁走了,現在也無法確定究竟是不是南嶽大帝轉世,但林啟明他們認為是南嶽大帝轉世的可能性極大。
於是留在河城市與河城市特調處的人一起搜查天庭組織成員。
在河城市某處一高檔會所內,那神人正被困在這裡的地下室中。
他現在看上去已經是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他身體周圍散發著異波,他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奇怪。
在他的上一世的記憶越來越清楚,胎解之謎將要破除,喚起本來面目。
在另外一間地下室中,有兩天庭組織的成員正在商談。
其中一人說到:“特調處的搜查的越來越嚴,我現在都不敢出門了,特使究竟多久到?”
“怕什麽怕,只要你不出這會所,難道還怕被特調處的人發現嗎?他們絕對想不到我們藏在這間會所裡。”另外一人說到,他說完之後又接著說:“特使應該就在這一兩天內到。”
“怎麽要這麽久?”
“你以為現在還是以前,飛機列車等都停了,特使要自己開車來。你想想從那山角落裡開車來,是不是要很久的時間。”
“特使至少也是練神還虛級別的大人物,怎麽不騰雲而來。我還聽說有厲害的人物能夠破開空間。”
“你傻呀,能這樣聲勢浩大的來嗎?”那人說到,他又接著說:“只要我們安心的看住人,等特使來了,少不了我們的好處。”
在他們兩人商談之事,河城市特調處會議室,有一成員匯報到:“我們已經發現天庭組織成員了,有人在新世紀會所看到了。”
在場除了林啟明和趙玄魚之外,還有處長任一帆等人,都是河城市特調處的核心成員。
既然已經發現了天庭組織成員的藏身之地,他們立馬朝著新世紀出發。
一行人來到新世紀門口。
他們一行人來勢洶洶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來玩的,立馬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
“這裡是私人會所,你們不能進去。”
“新世紀什麽時候成了私人會所我怎麽不知道。”這位說話之人乃是特調處二組的一個組員,他是河城市本地的。他雖然是一位修行者,但他也是一位二代,新世紀會所也來過幾次。知道新世紀並不是什麽私人會所。
“以前不是,現在是了。”
“你這是找茬。”
“呵呵。”這位保安在心裡想,我就找茬了怎麽樣,你們不也是來找茬的嗎?只要把你們攔在了外面,我這個月肯定會長工資。
這個保安想是想的好,可現實並不是這樣的,眼前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
特別是趙玄魚,他現在急著找到神人轉世之人。雖然當時大家都得了南嶽大帝的恩惠,結下了因果,但結下因果最深的是趙玄魚。
因為他是用嘴巴答應了南嶽大帝的,說一定會渡他,並且說一定會重新幫助南嶽大帝登上大帝之位的也是他。
他怎能不急?
他也知道天庭組織想要替代上古天庭的事,如果神人轉世被帶回了天庭組織總部,那自己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趙玄魚拿出一張符,直接給那保安下了一個定身之法。
任處長雖是一位練武之人,但他已經破了外虛空,一切異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他看著趙玄魚笑了笑,然後領人直接衝進了新世紀會所。
練武有練皮練骨,其實這是練的肉體,明勁暗勁練的是對力道的掌控。再就是化勁,到了化勁就可以開始破碎虛空。
所謂破碎虛空,就是打破空間。
破碎虛空又分為破外虛空和破內虛空。
破外虛空,
就是憑借自身的力量一拳打出,可以將空間都打破,使得空間不穩。但這破外虛空也有強弱之分,初破外虛空,只有能破開碗口大小的空間,隨著自身力量的增長,破開的空間越來越大。上古有武術強者,能夠破開空間,創造出一個自己的世界。
而破內虛空,就是將自己的身體化成一個內空間,每一個細胞就是一個空間。每個細胞都成了一個空間,那肉體不再是肉體,而像是一個宇宙。
那當然也能延長自身的壽命。
這就不單只是力量強弱的問題了。虛外虛空難,破內虛空更難。
他們剛一進入新世紀會所,新世紀會所的負責人就立馬出來,說到:“你們喝酒還是……”
“我們找人。”任處長直接說到。
“來我們這當然是找人,還是找美人。”這位負責人見他們來勢洶洶, 知道是麻煩上門,但為了新世紀的生意,加上他也摸不準林啟明他們的來頭,於是笑著想看能不能將這個麻煩消了。
“我還以為是什麽一個高檔會所,原來就是青,樓。”這位任處長來自於古武世家,他們家族以修身禮德為信條,最不喜的就是這是這種買身之所。
“你們如果真要惹事,我也不怕。現在你們離開,我就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不然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自己的會所都被人稱為青、樓了,怎麽可能不生氣。他背後也是有人罩著的,黑白兩道都有人,所以他才敢說出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這樣的話。
任處長冷哼一聲。
一股氣息迸發而出,直接壓在那負責人的身上。那負責人瞬間喘不上氣,只見他額頭冷汗直冒。
那負責人心裡隻叫苦,這是什麽人,竟然看著我哼一下,我就喘不上氣,就好像被大山壓住了一般。
任處長見也差不多了,收了自己的氣息。負責人立馬軟倒在地上,全身都已經濕透了。任處長的氣息收回去之後,他才覺得自己好像活了過來。
林啟明在心中讚到,這任處長好生厲害,他的氣息竟然快要實質化,如果壓在我的身上,我的精神力與思維恐怕也難以轉動。
一組組長蘇駿衡上前拿出手機,翻出那天庭組織成員的照片,問到:“這人是藏在你這裡吧?”
“沒有,我沒有見過這人。”負責人神情閃爍的說到。
他到了這個時候還想隱瞞。
任處長輕輕一哼,他的氣息都還沒有放出來,那負責人立馬說到:“見過,就藏在我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