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走進山洞的沈浪並不知道門口已經有人在算計自己了,這也應了一句話,其人者,人恆算之。
興奮的沈浪來到洞內看到那所謂的七花四葉草的時候,興奮的掌心都出汗了,醫生讓這個合體期的修真者的眼光,看到一個普通的七花四葉草,竟然興奮成這樣子,任誰都會覺得有些不正常。
修真界裡的草藥從高到低分為九階,一到三階算是修真者們常用的藥草,四到六階便算得上是天材地寶了,至於七到九階的藥材那就可以算得上是每一個修真者打破頭,也想要搶到的存在,用價格來衡量的話,普通的藥草價格不會超過一千個上品靈石,至於天材地寶類的那就比較難以判斷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最少也要上千的上品靈石才行,至於七階以上的藥草,那在修真界裡面可以算得上是有市無價的存在了,每出現一個,都會引起一陣腥風血雨。
七花四葉草雖然比較珍貴,我也只是一般的五階草藥,一個合體期的身家最少也會有上萬的上品靈石,所以這草藥雖然珍貴,也不會貴到讓人拚命的程度,所以顧北倉在知道對方想要和自己拚命的時候,便果斷的選擇了拿好處走人。
不過雖然七花四葉草不是很珍貴,但是另外一種和七花四葉草非常相似的草藥,那可就珍貴得多了。
而恰巧這裡的這顆便是如此。
走進山洞的沈浪,看著眼前的靈草激動的手心都在顫抖,小心翼翼的靠近靈草之後看了看這棵靈草頭頂上開的那七朵花,心裡便更加確認了心中的猜想。
原來剛剛沈浪在看見這棵七花四葉草的時候,便覺得這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七花四葉草,有一種和他非常相像的七階靈藥名字叫做九花九葉草,在還沒有成熟的時候和七花四葉草可以說長得是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便是他們所開的花,七花七葉草花朵的花瓣上有著淡淡的粉色斑點,而九花九葉草的花瓣上也有淡淡的斑點,不過卻是紅色。
為什麽沈浪可以認出這九花九葉草呢?這還要從他在門派裡做藥童的時候說起,偶然有一次機會,在翻看典籍的時候,他便把這一段既然給瞧了過來,當時自己還在暗想為什麽兩種不同的草藥會如此的相像,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激動的看著這顆七階的靈藥,沈浪不禁得意大笑道:“哈哈哈哈!顧北蒼真是個愚蠢的蠢才,不過也幸虧他是個蠢材,要不然的話,這天材地寶怎麽會落在我的手中?這下可發財了,有了這寶貝,我想要進階渡劫期的希望又大了幾分!”大笑中小心翼翼的把這顆天材地寶連同根部的土壤一起挖了出來,而不是說的,在手中端詳了一陣子之後,便放進了自己的儲物戒中。
當把這顆天材地寶收進自己儲物戒子中的時候,沈浪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幾分,一臉得意的便向著洞外走去。
突然得到這顆七階草藥的沈浪此時的心情完全可以用普通人在知道自己中了五百萬彩票之後的心情是一模一樣,饒是他這個修真者也不例外。
心中得意的他在走到洞口的時候,並沒有仔細的觀察四周,而是想著盡快回到宗門內,這棵草藥還沒有成熟,現在自己把它挖了出來肯定會受到一定的影響,現在的沈浪隻想盡快回到宗門內移植這棵靈藥,若是由於自己移動它,而帶來了不必要的損失的話,那可就虧大了。
漸漸的,走出洞口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之前在進入洞穴的時候自己和顧北蒼已經在這個山谷裡面進行了一番大戰,
可是現在自己出來之後卻看見周圍的環境竟然沒有絲毫的影響,就連空氣中的靈氣也變得異常的平靜,真不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的樣子,這個時候,後知後覺的沈浪才警覺了起來。 看到已經警覺了起來的沈浪,躲在旁邊的顧北蒼不禁一陣懊惱,若是沈浪再往前走上三步的話,便會激發自己所布下的這個殺陣,沒想到這家夥警覺性這麽高,就在他即將觸碰到自己殺陣的時候,便停了下來,而且還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難道是自己哪裡出現了紕漏不成?
就在顧北蒼思考的時候,站在山鎮旁邊的沈浪已經拿出了自己的法寶,環顧周身,緊接著一臉警覺的喊道:“顧北蒼,老子知道是你,給我出來吧!”
聽到沈浪的話之後,顧北蒼明顯一愣,想到自己已經暴露了,索性也不再隱藏,立刻從旁邊的一塊石頭裡面走了出來,盯著沈浪也不說話。
原本沈浪剛剛叫出顧北蒼名字的時候,也只是心中有些猜疑而已,沒想到自己一聲叫喊之後,對方還真的出來了,他看清楚了,來人確實是顧北蒼之後,一臉鄙夷的說道:“顧道友,剛剛你不是已經離去了嗎?現在回來又是何故?”
“哼!沈浪!”顧北蒼一臉陰沉的說道:“你真當顧某是傻子不成?顧某的寶貝豈是你這麽容易就能得到的?”
沈浪一聽這話,便明白了對方在說什麽,雖然不知道對方如何得知這株靈藥的珍貴,不過既然對方已經擺出了這副架勢,那肯定是已經明白了這株草藥的真正價值,想到這裡便不再隱瞞,看著顧北蒼道:“顧道友,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這寶貝的重要性,這寶貝現在又已經落在了我的手裡,那你又想如何?”
“如何?哈哈哈哈!”顧北蒼盯著沈浪一陣大笑,緊接著也不理會他,而是拿出了自己之前的那個芭蕉扇四的法寶,衝著山谷周圍用力一扇,一瞬間,整個山谷裡面被第一句的狂風給充滿了,緊接著顧北蒼衝著周圍一直喊道:“疾!”
看到顧北蒼的動作沈浪便知道這家夥這次是來真的了,果然,就在他剛剛想要飛身而起的時候周圍的地面一陣劇烈的顫動,緊接著從平地上拔地而起,一隻巨大無比的石手,這隻也全部由岩石構成的手,一根手指頭都要比普通的人還粗,整個岩石形成的巨手在凝聚成形的一瞬間,便向著地面上的沈浪狠狠的拍了下來。
沒想到這家夥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如此的殺招,看著向自己逼來的巨手沈浪也是絲毫不敢怠慢,立刻拿出一道黃符貼於自己的身上,緊接著周身便形成了一個土黃色的光罩。
在光罩形成的一瞬間,這由岩石構成的巨手,便已經來到了沈浪的身前,緊接著只聽天地間一聲巨響,一時間,整個山谷內便彌漫著僅十來米高的塵土。
這些塵土才剛剛揚起,便被周圍的狂風給吹向了高空之中,等到藏於山頂的歐陽博可以看清場內情況的時候發現,此時的山谷內,那名叫做沈浪的家夥周身遍布著一個土黃色的光罩,而他的雙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盾牌,康康的護住了自己的周身,抵擋住了那岩石巨手的進攻,雙方現在便僵持在山谷內。
看著沈浪和自己召出來的石手僵持了起來,在旁邊施法的顧北蒼哈哈一笑道:“真不愧是山海閣的弟子,就衝你這份臨危不亂的精神我都有些佩服你了,竟然能夠抵擋住我的招式,不過!”說到這裡顧北蒼的神情突然轉冷,盯著和那岩石大手僵持著的沈浪道:“就算你抵擋了一次攻擊又如何?下一次的攻擊,我看你如何抵擋,疾!”
緊接著沈浪的身邊的地面又一次形成了一個比正在和自己僵持的石手還要大上幾分的手臂,這個大一號的手臂在形成之後便向著正在僵持的沈浪襲來。
“咚!”
後面形成的這個巨臂狠狠的拍在了前一個石頭手臂上,頓時,正在和前一個岩石巨手僵持的沈浪身體一震,隻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仿佛被震得移位了一般,張口便吐出了一口鮮血。
其實這不是沈浪,不想要離開,而是現在的他根本走不了,整個山谷已經被顧北蒼不下了陣法,而現在的自己又深陷其中,也只能和這石頭手臂硬碰硬,若非如此的話沈浪早就來到顧北蒼的身邊和他拚鬥了。
看到沈浪已經受傷,顧北蒼心裡一陣得意,大笑道:“沈浪啊,沈浪,任你奸詐狡猾又如何?剛才你騙老子不是騙的很爽嗎?這就是你騙我的下場?”
“顧北蒼,你別得意,老子一時大意進入了你所布下的陣法,不過就算如此,你又能奈我何?只要我堅持上一段時間,我的師兄弟們來了,到時候我看看是你死還是我亡?”
不悲傷也不理會色厲內荏的沈浪,自顧自的說道:“你的師兄弟們來了又如何?老子不下的這個陣法,你不進入其中還好,既然你已經走進了我的陣法,還想要出來,簡直是癡心妄想,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把你的儲物戒指給我扔過來,我拿了你的儲物戒指之後自會離去,另外一個選擇則是我立刻運轉陣法發動攻擊,剛才的攻擊還算可以吧,你放心,這道陣法一共有九道攻擊,剛剛不過是才進行了兩次而已,接下來一次比一次要強,就是不知道你能堅持到第幾輪了!能不能堅持到你的師兄弟們過來救你,那可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王八蛋!”沈浪大罵道:“想要我的儲物戒指,你這是癡心妄想!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竟敢妄圖想要我所有的財產?老子今天就在這等著你,來吧,有本事你就弄死我,趁著我的師兄弟們還沒來之前弄死我,我的所有東西都是你的,可是若你要弄不死我,嘿嘿!”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惱羞成怒的顧北蒼立刻運轉起自己所布下的陣法,緊接著沈浪的周圍這次出現了一隻比之前兩次還要巨大的手臂,不過這一次手臂卻是和之前有所不同,之前兩次都是衝著他狠狠的拍了下來,而這一次的手臂卻是緊緊的握成了一個巨大的拳頭,朝自己砸了下來。
剛才一時不察,已經受了些傷的沈浪看著這巨大的拳頭向自己砸了過來,心裡一發狠,拿出了一個散發著劇烈光芒的劍丸。
隨著沈浪拿出了這劍丸,就連趴在山谷上方的歐陽博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的氣氛突然一凝,緊接著整個空氣中便透露出一股肅殺的氣氛。
控制著陣法正在攻擊沈浪的顧北蒼也是神情一凝,盯著對方手中的劍丸眼神凝重的道:“沒想到你還有此等寶貝!”
“哼!我山海閣其實你這無門無派的散修能夠了解到的?這劍丸可是我師祖賜予我的寶貝,本來想著在到達渡劫期的時候才能用得到,沒想到今天就要浪費在你這裡了,能死在這顆劍丸之下你也該感到慶幸了!”
“殺!”
隨著沈浪的喝聲,手中的劍丸化作了一道流光,絲毫不受陣法影響的向著陣外的顧北蒼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