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天成急速的向著歐陽博所在的位置飛來的時候,毫不知情的歐陽博卻是正在和盛情難卻的科爾維奇一起喝著酒。
科爾維奇現在的心情實在是太過激動了,除了見到了傳說中的修真者之外便是自己的家族渡過了這一次危機,所以說這一次的危機是歐陽博帶給自己的,不過科爾維奇自己的心裡也是很清楚就算沒有歐陽博那教廷的人也會找另外的一種理由來向自己的家族發動攻擊。
看著被俘虜的紅衣大主教聖克魯,科爾維奇的心裡那是一陣的舒爽,自己和教廷多了,有上千年之久,教廷的這些人像是蒼蠅一般,不管換了多少代,每一代的人都會對血族發動進攻,不管是為了榮譽也好還是真真正正的為了正義,上千年來教廷和血族之間的戰鬥那是從來沒有間斷過,不過任何一次戰鬥都沒有這一次贏得這麽乾脆利索,贏得這麽大快人心。
整個梅爾斯家族在上千年的戰鬥中,什麽時候還俘虜過教廷的紅衣大主教?這可是紅衣大主教啊,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之類的東西,雖說紅衣主教的實力和自己相當,不過要真真正正的俘虜一個紅衣大主教那個是在血族的歷史中能記入史冊的成就了,在這上千年的戰鬥中,死在教廷手中的吸血鬼公爵和死在吸血鬼手中的紅衣大主教雖然也有,不過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可是,什麽時候血族能俘虜一個紅衣大主教,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而這巨大的成就,此時正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以科爾維奇那變態的身體素質這個時候都微微的有一點醉了。
此時整個梅爾斯家族裡,為了慶祝這場勝仗,正在大肆的開著宴會,而歐陽博毫無疑問變成了這宴會的主角,有了自己的族長科爾維奇的敬酒行為之後,整個梅爾斯家族的吸血鬼端著酒杯排著隊的敬著歐陽博,衝在最前面的就是卡特琳娜兄妹二人了。
看著這群載歌載舞的吸血鬼,歐陽博微微的搖了搖頭,此時的他還有著很多的話想要問那聖克魯,尤其是那陣法的問題,歐陽博現在的腦子裡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情,陣法出現並不奇怪,奇怪的是布陣的人竟然是教廷的成員,這就讓歐陽博有一些奇怪,在自己剛剛度過金丹天劫的那幾天從雲空那裡,歐陽博知道無論是教廷還是吸血鬼亦或者是毗鄰的那群陰陽師,這些人沒有一個能夠布置出陣法的。
要想布置出陣法那可是需要對天道的理解才可以,這個世界上除了修真者之外,其余的這些人又有哪一個參悟過天道?這樣的一群人怎麽可能布置的出修真界的陣法?況且那個聖克魯的身上可是沒有一點點真元力的存在。
歐陽博耐著性子和幾個前來敬酒的吸血鬼紛紛的喝了一杯之後看著那後面排起來的長龍,忍不住搖了搖頭,高聲說道:“各位,你們這排著隊的敬酒,我得喝到什麽時候去?估計一個晚上的時間都不夠,而且有的人已經來了一遍了還要再來,我看這樣吧,咱們大家一起喝一杯,就當是我敬你們了!”
“好!既然歐先生這麽說了,那大家就集體請歐先生一杯吧!”此時前來敬酒的克裡斯皮爾聽到歐陽博這樣說,忍不住迎合到。
克裡斯皮爾早就看到了歐陽博的不耐煩,而且此時的他也想要和歐陽博說點什麽,正在苦於同伴們的請求,而沒有機會的他聽到了歐陽博這樣說,先是應和了一聲之後便悄悄地在歐陽博的耳旁說道:“歐先生,我看您被這幫家夥們敬酒也敬得有點不耐煩了,
喝完這一杯之後,我帶您出去轉一轉,等再回來的時候,這幫家夥估計都喝的差不多了,您看如何?” 歐陽博看到克裡斯皮爾這家夥還挺上道兒的,滿意的點了點頭悄聲說道:“好,我正好有事情要問那紅衣主教,待會兒你給我找個機會擺脫了這些人!”
克裡斯皮爾聽到歐陽博的吩咐之後,立刻大喜的回答道:“沒問題歐先生,待會兒我和我姐姐一起護送著你離開!”
……
在擺脫了這幫熱情的吸血鬼之後,歐陽博來到了城堡外面,看著跟在自己身旁的卡特琳娜和克裡斯皮爾揮揮手說道:“好了,你們進去吧,你們家族的這些人實在是太熱情了,待會兒等宴會快結束的時候你們誰給我打個電話,到時候我再進去!”
“好吧!”聽到了歐陽博的吩咐之後,這兄妹兩人點了點頭,便回到了城堡裡。
歐陽博看到自己身邊已經沒人了,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這一次來到倫敦的目的只是為了布魯斯康納的那條狗命,如今事情已經辦成了,本來想著立刻就走,不過在看到那紅衣主教之後想了想還是搞清楚那陣法的來由比較好,歐陽博的心裡總覺得這個陣法好像對自己有一些重要。
就在他暗暗的為自己心中的這個念頭疑惑的時候,突然之間感到東南方向來了一股特別強大的能量,速度非常之快,最起碼比自己禦劍飛行的速度要快的多了,而且這個人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行蹤,一路上就這樣急速的飛行,感受到這股能量的強大之後,歐陽博的心裡不由的跳了幾下,暗暗想到看來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像雲空說的那樣沒有修真者,來的這個人單從他那身上傳來的恐怖氣息,歐陽博便可以斷定,這個人的修為肯定是在元嬰期以上,雲空的實力是元嬰初期,而這個人最起碼比雲空要強大上數十倍,看著這個方向,明顯是衝著自己這邊過來的,歐陽博的心裡想了想,這會不會是來找自己的?
就在他還暗自疑惑的時候來人卻給出了他答案。
“嗖!”
一道極速的流光從歐陽博的頭頂急速射向,就在他眼睛一花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個看起來和自己年齡相仿的一個人,歐陽博感受著他身上那強大的氣息,便判定到這個人就是之前自己感應到的那個人。
宋天成在帶著那個叫做劉易斯的騎士從羅馬飛到倫敦前後用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原本還想著怎樣找到那個叫歐陽博的家夥,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麽好,這個歐陽博貌似像是個剛剛進入修真界的白丁,一般什麽也不懂,身上那金丹期的修為絲毫沒有掩飾的向著周圍散發著,像是個燈塔一般,宋天成還在飛行的時候,便感覺到了歐陽博的氣息,那獨屬於修真者的氣息不用想也知道是歐陽博了,當他看到歐陽博之後,立刻降下身形,看著自己旁邊的那個叫做劉易斯的騎士說道:“小子,你的任務完成了,現在滾回去吧!”
劉易斯一聽之後也沒有任何表示,扭頭便向著羅馬的方向折身而去。
打發走了劉易斯之後,宋天成這才仔細的打量起了歐陽博,來回的盯著歐陽博像是看著一個東西一般的轉了幾圈之後,嘴裡嘖嘖有聲的說道:“還以為是個什麽樣的人物呢,這形象也太差了點吧,你就是歐陽博吧?”
“不錯,我就是歐陽博,請問前輩是?”歐陽博看著眼前來的這個陌生人心裡慢慢的升起了一絲警惕,原本還以為是個修真者,或許還能聊幾句,畢竟自己可是從來沒有接觸過雲空他們以外的別的修真者,不過看著這個家夥,看自己的眼神,歐陽博便知道這個家夥恐怕來找自己,沒什麽好事。
果然,在聽到歐陽博回答之後,眼前的這個人了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那就沒錯,聽說你已經成了昆侖派風沖的客卿?雖然不知道你這個家夥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不過現在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說完之後便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歐陽博的身邊,伸手便向著歐陽博的肩膀抓去。
歐陽博沒有想到眼前出現的這個陌生人,在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二話不說便要拿下自己,這樣子估計是來者不善啊,看著對方已經出手了,歐陽博想也沒想便全力催動全身的真元力想要閃開對方的動作。
“嘿嘿,一個金丹期的小鬼還想反抗不成?”看到歐陽博躲避的動作,宋天成冷笑一聲,出手的速度立刻提了幾分,在歐陽波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嘴角一翹說道:“一個從世俗界修煉起來的家夥很想要反抗?我先封了你的丹田再說!”說完之後,宋天成便催動起身上的真元向歐陽博的丹田位置靠去。
“咦?”宋天成疑惑一聲,原本想要封住眼前這家夥的金丹,不過當他的真元力封堵了歐陽博的金丹時,卻發現歐陽博身上的真元力卻是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身上那屬於金丹境界的氣息依舊存在著,看到這裡,宋天成疑惑的問道:“小子,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我封了你的金丹,你依然還有真元力?”
歐陽博此時已經被眼前出現的這個家夥嚇到了,一個陌生的高手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沒有任何理由的想要擒住自己,而且在一瞬間便封住了自己的金丹,雖然簡單,對於自己來說作用不是很大,歐陽博全身的修為基本上都在自己的細胞當中,金丹對自己來說,只不過像是個能量提純的工具而已,不過能如此輕易的封鎖住自己的金丹,這家夥的實力肯定比自己要強上不知多少倍。
並沒有回答眼前這個人的問題,而是沉聲問道:“這位前輩,我想我和您之前不認識吧,不知道您現在是什麽意思?”
“哈哈哈哈!”宋天成狂笑一聲說道:“小子,咱們之前確實不認識,你要怪就怪風沖那老家夥吧,迄今為止,世俗界的人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像你一樣,還在世俗界中的時候便收到了修真界中的客卿令牌,而且還是昆侖派那樣的大門派,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不過在你還沒有去到昆侖派之前,先讓我研究研究你吧!”
聽了宋天成的話,歐陽博心中不禁有些無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當初得到那塊兒客卿令牌的時候,自己就感覺有一些莫名其妙,沒想到在得到這令牌之後,竟然會給自己帶來這樣的麻煩,就連修真界的人都來找自己。
“不過現在看來,你這小子多多少少還真是有一點奇怪,封了你的金丹,居然身上還有真元力,難道你身上有什麽寶貝不成?且讓我來看看!”宋天成的話音剛落便衝著歐陽博伸手做了一個抓取的動作,一瞬間,歐陽博感到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大手,像是你也不娃娃一般一把捏住了自己。隨後自己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向著眼前這個奇怪的人飛去。
將歐陽博擒拿到自己身邊的宋天成來回的檢查了幾下歐陽博,當他看到歐陽博手上帶著的空間戒指時眼睛一亮,心裡想到“這小家夥從來沒有進入過修真界,而且身上的真元力看起來不像任何門派的功法,難不成他得到過什麽上古承傳?”
宋天成越看越覺得歐陽博身上有問題,雖然只是一個金丹期的修真者,不過這家夥身上卻處處透露出古怪,想到這裡,宋天成便抓著歐陽博的手臂檢查了起來。
這一檢查之後,宋天成嚇了一跳,原來眼前的這家夥年齡竟然如此年輕,雖然修真者從外貌上根本看不出年齡,不過任何一個修真者的骨頭,還有他的靈魂都能透露出這個修真者的年齡,宋天成在檢查歐陽博的身體時,發現這家夥全身的骨骼看起來只有幾個月大,得到這樣的結論之後,不由的嚇了他一跳,幾個月大的人怎麽可能會是一個金丹期的修真者?難不成他的父母是仙界的人?
隨即,宋天成一臉怪異的問道:“小子,你今年多大年齡?”
“哼!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歐陽博雖然此時已經落在這個家夥的手中,不過以他的脾氣怎麽可能來回答這家夥的問題。
看到歐陽博如此硬骨頭,宋天成獰笑一聲說道:“小子, 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你是想要讓我對你使用搜魂嗎?你可要知道,被使用過搜魂的人大部分都會變為白癡,你是要回答我的問題呢還是讓我自己動手呢?”
歐陽博在聽到這家夥會使用搜魂之後心裡也是一陣害怕,不過他知道,此時自己卻是不能露出任何的害怕表情,想了想之後鎮定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我的手中可是有著昆侖派的客卿令牌,我現在可是昆侖派的人,難道你就不怕你殺了我之後,可能他也找你的麻煩?”
“哈哈哈哈!”宋天成一陣大笑之後一邊檢查著歐陽博的身上一邊說道:“我既然能來世俗界找你,那就不怕昆侖派的報復,而且,就算我現在殺了你,昆侖派又怎麽會知道?再說了,就算是昆侖派,知道了又如何?他們又能拿我怎麽樣?咦?這是什麽?難道是華夏的身份證?”
宋天成翻過歐陽博的口袋時拿出了歐陽博的錢包,打開錢包之後看到了歐陽博的身份證,待他看清身份證上的年齡日期之後不由得臉色大變,看著歐陽博,仿佛看著一個怪物一般說道:“你這家夥,怎麽可能!一個20來歲的金丹期,而且還是在世俗界這個沒有靈氣的地方,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在宋天成失聲喊叫的時候,他卻沒有發現,在旁邊不遠處的空間在他喊出聲來的時候也是輕輕的晃了一下,這裡正是跟隨在宋天成後面趕來的血塵,當他聽到歐陽博的年齡時心裡一片駭然,如此年輕的金丹期,別說是在世俗界了,就算是在修真界裡也是聞所未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