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圍的一切情況都確定了以後,血塵便召回了呂江呂海二人,並且已經在腦子裡模擬好了一套進攻方案,勢必這一次能夠一舉拿下歐陽博,然後快速的返回到修真界中。
當呂河知道自己的少宗主已經決定動手之後,不由得一陣大喜,要知道,這幾天他呆在這裡,已經呆得極為不耐煩了,讓一個修魔者安安靜靜的在一個地方呆上好幾天的功夫,確實是有一些難為他的,而且這還不是閉關修煉,這樣枯燥並且漫無目的的等候,確實是讓呂河的心裡極為的不滿,不過因為這是血塵這個少宗主所下達的命令,他縱是心中在有著不滿,也不敢發泄出來。現在聽到少宗主已經決定要動手了,呂河心裡自然是一番高興。
這裡是三兄弟,也算是血魔宗裡少有的天才人物,別看他們現在的實力還比較低微,不過他們的年齡也不是很大,這三兄弟今年也隻修煉了不到300年的時間,這樣的實力放在修真界裡面,完全算得上是年輕一代的翹楚了,而且這三人修煉功法也比較特殊,完全是一種以戰養戰的修煉功法,只要和人戰鬥的多,那麽對他們實力的提升就越大,而最近又正是道門和魔門兩大勢力在戰鬥的最佳時機,而要是讓他們三個人參加這場大戰,十年內只要不死的話,他們的實力肯定穩穩的能夠再升一個大境界。
如今呂河想要快速的把歐陽博拿下,其實也是存了一份這樣的心思,雖然他們三人這一次被宗主派到世俗界裡來做任務,不過他們的心此時還是放在修真界裡面的戰鬥上的。
以呂江呂海二人的實力想要抵達這裡基本上也就不到一小會兒的功夫,在掛完電話之後沒過多久,四人便匯聚在西大附近的一個房間內。
看到人已經到齊了的血塵想了想之後,便衝三兄弟下達命令道:“既然咱們已經把情況摸得差不多了,那也到了,咱們要動手的時候了,雖然不知道宋天成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死在了世俗界,不過我想這肯定和歐陽博脫不了關系,我想宋天成的實力你們也知道吧,寧老魔頭的三弟子,兩個月前我和他戰鬥的時候,那家夥可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出竅初期修為,可是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世俗,我想那個歐陽博肯定是有著什麽不同尋常的手段,所以咱們這一次想要拿下他,不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我建議還是偷襲比較好,呂江,記得意思呢?“
呂江一直以來都充當著他們三兄弟裡面頭腦的角色,此人也頗為有一些智慧,聽到自己的少宗主這樣的建議,呂河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默默的在腦海中思考了起來,而他的性子又是一個比較謹慎的人,想了想之後,便在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著血塵說道:“少宗主,既然那個宋天成死在了世俗界,而且還是在去追逐咱們這個目標的時候死去,我想咱們還是不能夠太過於大意了,要不然的話,咱們還是在仔仔細細的觀察目標一段時間吧!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血塵還沒說話的時候,旁邊的呂河便忍不住了,剛才他一直給自己的二哥是這眼色,想要讓他同意少宗主的決定,不過呂江卻是對他臉上的表情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仿佛沒有看見一般,這不,就在呂江話音剛落的時候,呂河邊忍不住說道:“二哥,我想咱們是不是太過於謹慎了?那個宋天成的情況我也知道,比如說是寧老魔頭,三弟子的名頭,就是他本身的實力,在整個修真界年輕一輩人裡面來說,也算得上是排的上號的,不過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剛剛步入出竅期的家夥,雖然和咱們實力差不多,不過若是讓他對上咱們三人的話,估計就算是十個,他也不是咱們的對手,我想咱們是不是這一次把這件事情想得太過於謹慎了?”
“三弟!”呂河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便被呂江給打斷了,回頭偷偷的看了看血塵的臉色,發現這位少宗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呂江的心裡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不滿的瞥了一眼呂河說道:“三弟,你可不要忘了宗主把咱們兄弟派出來的目的是什麽?咱們這一次的目的可是要萬無一失的把那個叫做歐陽博的元嬰期修士抓回去,如果不謹慎的話,導致出了什麽差錯,那這個責任誰來付?”
“沒錯,老三!老二說的一點也沒錯!”在旁邊一直沉默寡言的呂海也開口了,先是同意了呂江的看法之後,又衝著站在旁邊的血塵一拱手說道:”看著呂河說到:“少宗主,呂河這家夥,平時一腦袋裡只有修煉,做事情的時候有欠考慮,對於剛才他的這番言論,還請邵宗主您不要放在心裡,而且我也同意少宗主您和我二弟的想法,不過我覺得二弟的想法太過於保守了,而少宗主,您的想法又過於謹慎,要不這樣吧,咱們折中一下,我們還是以偷襲為主,不過咱們要找一個好機會,等到那個歐陽博稍微放松的時候,咱們所有人一舉上前拿下他,到時候不管他有什麽手段,也讓他施展不出來,您覺得怎麽樣?”
血塵看著這個表面上一副忠厚老實的呂海,心裡忍不住讚歎道,看來這個家夥的智慧也並不是很低,於是點了點頭,同意道:“好,就按你說的這個辦法進行,而且咱們現在在按,他在明,咱們又是偷襲,沒道理不成功,就像你說的那樣,無論這個歐陽博到底有著什麽樣的手段?不過他的實力也僅僅只是原型機而已,以咱們的實力想要一舉拿下他,無疑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哪怕他有著什麽厲害的手段若是施展不出來也沒用,就算是讓他拿著仙器又如何?”
“少宗主說得對!”呂江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從現在開始,我們三兄弟就負責監事歐陽博的一舉一動,等到他有所松懈,或者是有最佳時機出現的時候,咱們一舉把他拿下,然後盡快回到門派內!”
四人確定好了計劃之後,便各自分開行動起來。
不過就在他們四個人商量著如何對付歐陽博的時候,他們卻不知道,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已經被旁邊的一個人盡收眼底。
“看來這幾個血魔宗的小家夥們準備要動手了,不行,如此一個有希望的年輕人怎麽可以落在這幫家夥的手中,不過我現在要是暗中幫了他也不知道好不好,要是不幫他的話,以他的實力估計根本不是這四個家夥的對手,要是我出手的話有多多少少的,有些不合適,那血老魔頭怎麽說也和我有幾分情面,糾結呀!”說話的是一名老者,此時正高高的漂浮在空中的一朵雲團之上,這朵雲團已經被他改造出了一副著急的樣子,這名老者正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喝著小酒,在那裡喃喃自語。
這老人想著想著,又把杯中的美酒送入了口中,緊接著,一幅享受的表情出現在了他的臉上,慢慢的品味著口中的美酒,隔了好久之後,才把這杯美酒咽下,然後臉上又露出了一副糾結的表情,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說道:“本來只是想來世俗界裡玩耍一陣,沒想到竟然能夠遇到這樣的奇事,那個叫做歐陽博的小家夥還真是有幾分本事,既不是正道,也不是魔道,倒是和我這老家夥有幾分相似的地方,不過卻是太過年輕了,你這樣的年紀,有了這麽高的修為,估計境界也沒有穩固吧,這一次就讓你這小家夥在這幾個血魔宗的弟子說,想吃點苦頭吧!”
……
而此時的歐陽博卻是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自己即將迎來一番苦戰, 現在的他還在實驗室裡悶頭苦著最近的很多知識點。
就在歐陽博一心一意的把自己的心思撲在實驗上面的時候,他卻沒有發現和他處在一個實驗室的劉甜甜總是有意無意的偷偷的看他幾眼。
自從歐陽博和周若博承認了男女朋友關系之後,劉甜甜的心裡邊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也說不上是失落,更說不上是可惜,說實話,歐陽博在追求她的時候,她確實是沒有看上歐陽博,這也可能是因為先入為主的關系吧,之前以為歐陽博只是個窮學生,心裡倒是對他還有一點好感,不過當知道對方是一個極為有錢的人的時候,這種好感卻是降低了不少,雖說歐陽博在之前並沒有和自己有多麽親密的關系,不過劉甜甜的心中還一直覺得歐陽博是在騙自己。
要是讓歐陽博知道他現在內心的想法的話,一定是在叫冤,他在剛剛進入實驗室的時候,可真就是為了那300塊錢的生活費而來,完全沒有別的想法,而且也是在決定要來實驗室之後,才步入了修真行列,任何事情也要講個先來後到吧!
這幾天實驗室裡面的氣氛又緊張了起來,這個緊張氣氛主要出於兩個方面,一個方面是因為實驗室現在已經進入了即將要出成果的狀態,要知道,這成果出來之後,那就證明實驗已經成功了,所以實驗室裡面最近幾天所有的人都變得異常的忙碌。
而另外一種緊張氣氛,卻是僅僅限於他們這個小實驗室,這個還要從李峰的跟班孫東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