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歐陽博要把卡特琳娜這個吸血鬼變成僵屍的時候,修真界裡面卻發生了一件大事,什麽事情呢,原來是血魔宗的少宗主血塵在初次遇到歐陽博的時候,向宗派內所發出的通訊信息被血魔宗的宗主血泣天收到了,這位血宗主,自從一個禮拜前收到了兒子傳來的消息之後,苦等了一個禮拜,也沒有等到兒子發來的第二個消息,雖然以血塵的實力,在世俗界肯定是立於不敗之地,不過那個宋天成也不是泛泛之輩,而且這位血宗主這幾天心裡也莫名其妙的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心煩意亂之下,親自給血塵的通訊石發了幾次消息,可都沒見兒子回來,命人去看了看血塵的靈魂玉簡,卻發現靈魂玉簡上雖然有多條裂縫,可是卻沒有碎裂,想來自己的兒子已經是身受重傷,不過卻沒有丟掉性命,想到這裡,血泣天便親自上了古魔宗。
而古魔宗對於這位血魔宗的宗主親自前來表現出了極大的歡迎,在寒暄了幾句之後古魔宗的宗主沈坤這位大乘中期的高手便問明了對方的來意,得知情況後,沈宗主異常氣憤的叫來了本派的大長老寧驚天,要說這位沈宗主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對於修真界中出現的特殊功法,這可不是一個人的事,如果一個門派得到了一本特殊的功法,那對整個門派的實力都是一種大大的提升,這可遠比天材地寶要重要的多,一部特殊的絕世功法重要性堪比一件仙器了,這也正是沈坤聽到消息之後生氣的原因。
寧驚天這老魔頭這幾天的心情異常的不好,徒弟被自己派到世俗界裡面完成任務,要知道,整個修真界的人,不管是哪個勢力,都不屑於和世俗界扯上關系,而自己卻是在暗中悄悄的控制了世俗界裡面勢力最大的教廷,這件事情就連門派裡的人也不知道!知道消息的只有自己的幾個徒弟而已,而且這一次派徒弟出去之後,更有另外一個任務,便是找到那個昆侖派所在乎的小家夥,若是有什麽特別之處的話,自己也能率先出手,可是沒想到就在一個禮拜前,自己徒弟宋天成的靈魂玉簡竟然碎裂開來了,要知道,在世俗界裡面,修為最高的也就是金丹期而已,自己的徒弟可是有著出竅期的實力,到底是什麽原因能讓自己的徒弟死在世俗界?寧驚天雖然心中很是氣憤,可是此時的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他也害怕殺死自己徒弟的人,會知道自己這些不能被門派得知的秘密。
可是寧驚天今天卻被掌門人沈坤傳訊,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他,讓他立刻前往會客大廳,寧驚天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大吃一驚,這位掌門人平常可不怎麽找自己,這一次竟然讓自己前往會客大廳,想到這裡十有八九是自己的事情暴露了,不過就算如此寧驚天還是硬著頭皮前往了會客大廳,他知道,以他的實力,在門派裡面也不可能受到什麽太過於嚴重的懲罰。
果然,在來到會客廳的時候,不光是自己的掌門人沈坤在,就連血魔宗的宗主血泣天也坐在堂中,看到這裡,寧老魔頭便向這兩位宗主行了個禮,站在旁邊靜靜等著沈坤的問話。
沈坤看了看自己門派的大長老,一臉陰沉的問道:“寧長老,我想你是不是有什麽關於你小徒弟宋天成的事情要告訴我?”
“果然!”在宗主一開口的時候,寧老魔頭就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敗露了,再想到自己的徒弟已經死了的情況之後,心裡一橫說道:“宗主,想必我徒弟是遇見了你派出去的人了吧,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那我也不否認,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可是我都是一個快飛升的人了,有什麽事情還能是我值得留戀的?那些找來的資源到最後還不是一樣落在咱們門派的手中?我徒弟們實力越強,也就間接性的證明咱們門派的實力越強,這說起來也算是咱們門派的好吃,可是為什麽宗主派出去的人要對我的徒弟痛下殺手呢?”這老家夥以為自己暗中控制了教廷的事情被宗主知道了,便很光棍的說道。
沈坤在聽到寧驚天的回答之後並不是很滿意,寧驚天以為宗主問的是教廷的事情,可是沈坤問的卻是關於歐陽博的特殊功法問題,在聽到這,老魔頭自己的徒弟竟然死在外面,心裡更是稍微有一些吃驚,要知道,他所做的這些事情,要不是今天血魔宗的宗主親自過問,到現在,整個古魔宗還被蒙在鼓裡,現在又聽到了宋天成那個家夥死亡的消息,沈坤心裡也是有一點疑惑,要知道,宋天成的實力可是出竅期,這種實力放在世俗界也可以算得上是最頂尖的實力了,這種實力居然能夠被人殺死?想到這裡,不由得看了看血魔宗宗主的臉色。
“寧長老,我想那個歐陽博的功法不用,我說你也知道重要性了吧,你連本門的人通知也沒有通知一聲,便暗自派了你徒弟去,而且你徒弟是在外面,我可是一點也不知道!你不要在這裡胡亂猜測了!”
在旁邊的血泣天聽到了這寧老魔頭的話,心裡則是一驚,這老魔頭徒弟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沒想到他的徒弟竟然死在了外面,兒子記得兒子一個元嬰後期的實力竟然身受重傷,心裡邊不由得想到是不是自己的兒子殺了這老家夥的徒弟。想到這裡也就在旁邊沉默寡言起來。
徐坤看了看血泣天這老家夥竟然不說話了心裡也暗暗的猜測了起來,這老家夥能跑來興師問罪,肯定是不知道情況,而且他的兒子別說是整個修魔界了,就是整個修煉界的人都知道,他兒子的實力只是元嬰後期而已,不過元嬰後期能夠殺死出竅前期的修士,那可是常有發生的事情,徐坤想了想之後決定徹底挑開了把事情說清楚。
“血宗主,你今天跑來興師問罪,我想寧長老的意思也已經傳達過來了,你說你兒子在世俗界裡面身受重傷,可是我們寧長老的徒弟卻是死在了那裡,我想這件事情是不是咱們興師問罪的角色該換一換了?”徐坤一臉笑意的看著血泣天問道。
“不可能!”沒等血泣天開口,站在旁邊的寧老怪立刻否認道:“不是我看不起血宗主的兒子,那小子的實力只是元嬰後期而已,宋天成那小子可是已經突破到了出竅前期,更是有著我的綠魔珠傍身,就算是血宗主您把自己成名的那個極品靈器鳳釵給了你的兒子,他也不可能殺死我的徒弟,我的綠魔珠的防禦力,想必兩位也應該知道那很清楚吧!”
“莫非?”這兩位宗主在聽到了寧老怪的話之後互相的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昆侖派?”
這幾個人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這件事的主角歐陽博,在他們看來,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人物,哪怕是給了對方仙器,他也不可能催動得了,這種已經相差了兩個大境界的實力差距可不是用武器便能彌補的。
再想到昆侖派之後這三個人便沉默了起來,思考良久之後血泣天便做出了決定,看著估摸中的這兩個大拿說道:“兩位,若這件事情真的如我們猜測一般,那我想咱們還是及早動手吧,雖說之前咱們兩個門派發生了一點誤會,不過,這部功法的重要性,我想大家心裡也都清楚,一個不到20歲的人,既然能夠修煉到金丹境界,而且還能渡過天劫,這可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功法,若是咱們兩個門派來爭鬥的話,或許有一方勝利也沒有什麽,這總該是咱們修魔者的事情,可是這件事情一旦牽扯到昆侖派這個勢力,那咱們是不是應該先把東西搶到手再說,昆侖派的實力已經如此高強了,若是在得到這修煉功法,那以後還有咱們魔道生存的余地嗎?”
其實血泣天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有著自己的思考,這本功法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而對自己更重要的是自己唯一的兒子,此時還流落在世俗界裡,身受重傷,寧老怪的徒弟已經生死,倒也無妨,而且他也是個即將要飛升的人物,說白了,現在對於門派的歸屬感也並不是很強,所以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是對著沈坤說的。
沈坤和寧老魔頭在聽到對方這樣說的時候在心裡稍微的思考了一下, 便立刻同意那對方的提議,兩個人也分別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出發來考慮問題,沈坤想的是自己古魔宗的角度,若是得到這本功法哪怕是和血魔宗分享,也完全可以接受,畢竟對方說的也很有道理,自己魔道的實力加強了,從大局上來說也是好事。
寧驚天雖然對於整個修真界來說,他的留戀已經很少了,不過宋天成總該是跟了自己幾百年的徒弟,而且也幫著自己做了很多事情,說實話,這老怪物雖然對別的人來說是凶狠毒辣異常,就連自己門派的人都害怕他,可是這老家夥對自己的徒弟卻是異常的關懷,能把自己成名的法寶綠魔珠給自己的徒弟由此可見一斑,在聽到血泣天的提議之後也是點頭同意,以現在的情況來想,想必自己的徒弟十有八九便是死在了昆侖派的手中了,昆侖派中高手如雲,傳聞還有一個七劫散仙存在,自己想給徒弟報仇是沒有多大的希望了,可是借此來削弱昆侖派的勢力也是一件好事,不過給自己徒弟報仇的事情,卻是不能如此簡單的劃過,想到這裡邊暗下決心,回去之後一定要派自己門下的人出去,若是見到昆侖派的人,必定不留後手。
三人達成協議之後微微的坐了片刻,便各自安排起來了。
就在這魔道勢力對於事情發生誤會並且做出行動的時候,歐陽博確實已經和卡特琳娜回到了華夏,在剛剛下飛機之後,歐陽博向朝鮮的方向看了看,心裡想到了那個丹鼎,暗暗的說道,等到自己的實力恢復之後,定然會過來取得這件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