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博走出酒館之後便在街道上隨便找了一家旅館住了進去,跟在他後面的兩個人本來想要找他的麻煩,不過再看到他住進了旅館之後,便打消了要動手的念頭,而是派出了幾名在幫內地位比較低下的小弟在這裡盯梢,若是等到歐陽博出了城區,便要立即對他動手,這樣的肥羊可是好久也沒有遇見了,不過這一切歐陽博自己卻是絲毫不知。
就在他打算在碧水城呆上一陣子的時候,遠在北疆的血魔宗卻出了一件大事。
原來是去世俗界的少宗主和呂氏三兄弟四人回來了。
不過這四人回到宗內的時候,卻是一身的狼狽不堪,而且從血塵的臉色上,明顯的可以看得出這位少宗主的心情非常的糟糕,不單如此,就連與他一起的呂氏三兄弟,臉上也是一副臭臭的表情。
血塵回到宗門內之後什麽事情也沒有做,而是快速的找到了自己的父親血泣天,父子兩在密室裡討論結束之後,雖然不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什麽,不過血魔宗卻是連下一明一暗兩道命令,明令的內容是立刻不惜一切代價要和昆侖派戰鬥到底,理由則是對方襲擊了自己的少宗主。
而暗令則是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一個叫做歐陽博的修真者,並且由門派內最擅長推算的門人已經演算出了這個叫做歐陽博的修真者,此時正處於修真界之內,具體的位置應該是在南疆地界,不過到底在哪裡卻是不得而知了。
就這樣,在這道命令下達之後,魔道的兩巨頭之一血魔宗徹底的動了起來。
回到自己房間的血塵更是找來了呂氏三兄弟在自己的房間內密謀。
血塵這一次和於是三兄弟一起在世俗界裡經過了一番合作之後,四人也算是找到了一些默契,並且離世三兄弟對自己的這位少宗主也是在心裡隱隱的有了一種認可。
召集來呂氏三兄弟之後,血塵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看著老二呂江說道:“呂江,這一次我們在昆侖派的那群人身上吃了虧,我們以後再想辦法找回來,現在我們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要找到那個歐陽博,那家夥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過重要了,不光如此,就連對我們門派也是相當的重要,我想他的價值,你們三兄弟應該都非常清楚吧?現在門派裡擅長演算的長老們已經推算出了那家夥現在正處於南疆地界,前幾日咱們在世俗界裡吃了虧,這一次咱們就在他的身上找回場子吧!”
說完之後看著一臉不忿的老三呂河鄭重的叮囑道:“呂河,我知道,以你的性子,還咽不下這一次的這口氣,不過現在卻是咽不下也得咽了,咱們四人這一次在世俗界裡吃了大虧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麽算了的,不過任何事情也要分個輕重緩急,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了,歐陽博此人現在正處於修真界內,那咱們就要先昆侖派一步找到他!待把這件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我親自帶著你們三兄弟一起找昆侖派的麻煩!”
呂氏三兄弟裡面脾氣最暴躁的就要數著老三了,不過這呂老三雖然平日裡性子比較霸道,這也是個有腦子的人物,否則的話,他的修為也不可能在同齡人中修行到如此高超的境界,現在聽到自己的少宗主親自安慰自己,呂河也不是個沒有眼色的人,立刻應道:“少宗主,你說的不錯,咱們這一次吃的虧不算什麽,既然咱們四人已經安全的回到了門派內,那麽這件事情咱們就暫且放一放吧,況且那昆侖派的人也不見得比咱們的情況好到哪裡去,等到找著那歐陽博之後,
咱們再和他們算帳!” “你能這麽想,那真是太好了!”血塵讚許的看了呂河一眼,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三個就趕緊回去好好的調養一番吧,咱們三日後一起出發去南疆,這一次不找到那個歐陽博誓不罷休,上一次由於不清楚這家夥的底牌,咱們一番算計,到最後陰差陽錯讓他給跑掉了,不過既然咱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那家夥的手段,小意思要保證萬無一失!”
三兄弟應了一聲之後便向著自己的府邸走去,血塵想了想之後把老大留了下來,另外兩兄弟詫異的看了自己這少宗主一眼,不知道少宗主還有什麽事,不過卻是沒有詢問,隻留下了一臉平靜的老大。
看到那另外兩個呂氏兄弟走出了房間,血塵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套酒具,招呼著呂海坐下親自給對方爭了一杯酒道:“呂海,這一次咱們四人的行動受到了昆侖派的干擾,導致出了一些問題,不過我們也摸清楚了歐陽博的情況,咱們簡單的商議一下,這一次遇見歐陽博之後該怎麽才能拿住這家夥!”
呂海看到邵宗主親自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裡,微微地挺直了自己的身體,繼續等待著少宗主的下文。
血塵看到這家夥坐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臉上便露出了一絲笑容,舉杯示意的呂海一下便自顧自的喝下一杯美酒,輕輕的放下酒杯之後說道:“呂海,咱們四人也算是這一段時間裡面合作的比較愉快了吧?”
“少宗主,您有什麽話就不妨直說吧!”
“爽快!”血塵笑道:“別人都說你們三兄弟裡面老二最聰明,老三實力最高,唯獨沒有提過你這個老大,不過在我看來,你這老大卻是比你那另外兩兄弟還要厲害一些,我可有說錯?”
“少宗主果然慧眼如炬!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公主是如何知道我比我那兩位兄弟還要厲害一些呢,而且具體厲害在哪裡還請少宗主明示!”呂海不動聲色的問道。
聽到對方的話之後血塵開心的笑了起來,手指連點坐在那裡,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的呂海笑道:“你呀你呀,這是在考我嗎?既然如此,那我就明說了,你且看我說的對不對?”
頓了頓之後,血塵道:“雖說你那兩兄弟在外面名氣都要比你大上幾分,不過我卻看那兩人在你的面前,隱隱的有一種恭敬的感覺,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們只是在心裡尊敬你是大哥,不過你們三弟那暴脾氣,我這麽長時間也算是了解到了,那家夥要不是遇見一個修為比自己高的人,怎麽可能會用那種恭敬的語氣說話呢?就連我這個少宗主,他也不是很在意,而且老二呂江雖然每一次都在出謀劃策,可是我卻是知道,每當有大事情發生的時候,他總是會先詢問你的意見,從這兩點上,我便可以看得出,你比你二弟更聰明,修為比你三弟還要強,我說的可對?”
聽到血塵的一陣分析之後,呂海的表情微微的變動了一下,緊接著便笑道:“少宗主,不得不說,您的這一番話非常有道理,可是這也僅僅只是您的猜測而已,並不能說明什麽!”
“並不能說明什麽嗎?”血塵搖了搖頭繼續道:“呂海,要說我剛才說的這幾個理由,都是猜測,那也沒問題,可是我想問問你,咱們四人在對上那昆侖派三人的時候,到最後咱們是如何逃脫出來的?難道我還看不明白嗎?那昆侖派的雲翔可是個名副其實的分神期修士,最後咱們撤退的時候,可是你一個人抵擋住了對方一擊,一個出竅中期的人能夠抵擋得了分神期的全力一擊嗎?”
“原來如此!”在聽到血塵的話之後,呂海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苦笑,望著這看著自己一臉微笑的少宗主拱了拱手道:“少宗主還真是慧眼如炬,既然如此,那我就承認了吧,其實我現在的修為已經到了出竅期的臨界點,想必在不久之後,便能順理成章的突破到分神期,不過邵宗主現在把我留下,僅僅是為了說這事情嗎?”說完之後,呂海一臉微笑的看著血塵。
“好吧,既然你承認了,那我再繼續我後面的話吧!”血塵繼續道:“我想問問你,等到下一次,咱們和那個歐陽博再次相遇的時候,你們有沒有把握可以一舉把他拿下?”
“少宗主放心!那個歐陽博的重要性我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一次去到世俗界裡,確實是因為事發突然,要不然的話,或許咱們這一次已經把那家夥帶回宗門內了,不過少宗主若是想要十拿九穩的辦成這件事情的話,那我建議咱們還是多等一段時間,這次從世俗界裡回來,我隱隱的有一種感覺我快要突破了一般,我想用不了多久,我的實力便會再進一步,若是我們等上一段時間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了!”
“好!”血塵聞言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等上一段時間吧,那歐陽博現在正處於南疆,在那個地方基本上沒有什麽比較龐大的勢力,咱們的時間完全能夠來得及,我們就等你的實力再做突破之後便出發!”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呂海聽到自己的少宗主已經答應了自己的建議,便起身告辭。
“去吧!”血塵點了點頭,看著呂海已經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得意的抿了一口美酒,笑道:“原本以為這三兄弟只是個普通的三個組合而已,沒想到這三個人竟然個個都有不凡之處,其實這個呂海,父親呀父親,你拍給我的這三個人,還真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預料了!”
卻說血塵幾人正在北疆那邊謀劃,另外一個方面南疆的一處大勢力,確實也發生了一件讓整個勢力都非常震驚的事情。
同樣的時間,南疆的第一大家族楊家卻是是仿佛炸了鍋一般,原來家裡老祖宗最疼愛的孫子已經在外面被人害死了,而且現在凶手還在逍遙法外。
卻說那彪形大漢,在使用過禁術之後,一路逃遁,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不敢有絲毫隱瞞的第一時間便把少爺遇害的消息告知了家族的高層,不過很不巧的是,今天自己家族的老祖宗楊振天恰巧有一些心神不寧,所以便在家族裡閑逛。
楊振天這幾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入定修煉,每每想到自己的孫子正在渡金丹天劫,他便心裡一陣緊張,他可是記得當初自己在度金丹天劫的時候,那個正兒八經的是九死一生,並且到最後,自己在渡劫期的時候,更是渡劫失敗兵解為散仙,對於天劫,他天生的便有一種畏懼感。
就在楊振天在家族閑逛的時候,還看到了自己那寶貝孫子的仆人,一臉蒼白的從外面提衝衝的衝了進來,看到這仆人的樣子,楊振天的心裡便猛的一揪,仿佛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結果一般,臉色陰沉的出現在了這仆人的面前。
彪形大漢剛剛給家族裡的高層們匯報了少爺遇害的消息,才從家族族長的房間裡出來,還沒來得及回去,便發現眼前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個人,待他看清對方的面容之後,更是臉色一苦,恭恭敬敬的向來人行禮道:“老祖宗,不知道您有何吩咐?”
楊振天看到這仆人的樣子,心裡的猜測更是定了幾分,一臉陰沉的問道:“是不是有關於少爺的壞消息?”
彪形大漢聽到老祖宗這樣問也不敢隱瞞,一臉苦瓜相的點頭道:“老祖宗猜的沒錯,如今少爺已經遇害了,而且遇害之人我也遇見了,不過並不是他的對手,拚了性命,用咱們族內的秘法才逃了回來!”
“什麽?”楊振天從這仆人的嘴裡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隻覺得心情一陣恍惚,就連自己那散仙之體也出現了幾分波動,真的不是那麽的凝實起來。
這大漢看到老祖宗出現了這樣的情況,立刻嚇得大喊道:“老祖宗,您沒事吧?”
聽到這仆人的聲音之後,楊振天立刻回過神來,一把掐住著大漢的脖子,把他的臉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字一頓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這大漢雖然此時心裡已經害怕得快要昏倒過去了,不過還是一字一頓,艱難的說道:“沒錯,老祖宗,少爺在渡劫的時候,被這人強行突入劫雲,結果導致天劫的威力增長了好幾倍,本來少爺渡劫的事情,那是十拿九穩,可是由於這個意外,結果導致了少爺當場身死!”
“此人是誰?告訴我!”楊振天此時像一頭髮了瘋的老虎一般吼道。
“老祖宗,雖然我不知道那人是誰?不過我卻有著他的畫像和氣息!”
“拿出來!”聽到有這個孩子自己乖孫子吃人的信息,楊振天再次發出了一陣咆哮。
彪形大漢看到這個情況,哪裡還敢多說什麽?趕緊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拿出了歐陽博的氣息畫像,這畫像上把歐陽博的樣貌和身體氣息表示的一覽無余,仿佛一個真人一般。
楊振天一把奪過這畫像之後立刻散發出自己的靈識籠罩住了整個楊家,緊接著在場的所有人腦中都傳來了老祖宗的一句話:“楊家所有人聽聽,立刻在南疆的位置尋找此人,一定要給我活捉,不能讓他死了,此人便是害死楊峰少爺的凶手!找到他之後,絕不姑息!”隨即眾人的腦海中便出現了歐陽博的畫像。
“什麽?楊峰少爺死了?”“楊峰少爺被這個人害死了?”“可惡,一定要給楊峰少爺報仇!”
家眾人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立刻一驚,有的人是一臉的不信,整個南疆的所有人都知道楊峰少爺可是老祖宗楊振天最疼愛的孫子,他們以前可是從來不相信,有誰敢吃了雄心豹子膽對付楊峰少爺,可是這個消息卻是從自己的老祖宗嘴裡親口說出來的,豈能有錯?而且聽著老祖宗的口氣,也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楊家的所有人在經過了震驚之後,無所事事的人立刻出發前往整個南疆地域,就連那些手頭上有工作的人,也是盡快的安排了起來。
此時已經在碧水城住下的歐陽博絲毫不知道,在修真界裡,已經有兩大勢力來尋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