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自己的歷史老師棺材已經飛起,但是他也沒有辦法。
畢竟穿越這麽扯蛋的事都發生了!
這還算什麽!
但是還有一些敬佩馬瀧。
由於這具身體的母親出身涼州馬氏,而涼州馬氏正是鎮西候的家族。
而陳恪的母親陳馬氏也是上任鎮西候最疼愛的小女兒!
陳恪前幾年也去過涼州武威郡的鎮西候府!
那是一棟擁有悠久歷史的建築,由漢伏波將軍及其子嗣完成的一棟塢堡建築。
畢竟在當時面對匈奴時不時來邊境,一棟能夠防禦的建築遠比美觀的園林來實在的多。
鎮西候府真的沒有多大,畢竟其中大部分都是用來防禦的城牆和軍用設施,馬瀧一待就是小三萬年,活脫脫的一個史書級別的宅男!
但是陳恪更喜歡稱它為宅男神話,畢竟他除了本身就能吸取的地煞氣之外什麽都不需要。
遙想當年在前世的時候,他的夢想就想當一個不用吃飯不用喝水每天隻癱在床上的宅男!
每次想到靈可以永生這個消息在鎮西侯府中看到的那個身影,就會浮現在他腦海中。
怪不得之前總覺得他充滿著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都這麽大年紀了那豈止是熟了!
簡直都快爛掉了!陳恪嫉妒的想到,畢竟永生的壽命。
但是除了永久的壽命他什麽也得不到,隻能困守在鎮南候府………
正當他還在那裡胡思亂想之際,一些人在這個忙碌的場景中穿梭著。
他們身穿白衣白褲(我最愛的白衣白褲),不時的在一些地方埋了些什麽,然後口念咒語,手掐法訣。
並且在已經完成的建築上勾勾畫畫。
而奇怪的是他們勾畫完畢之後那些圖形全部隱入牆中,然後整個建築頓時一震,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要是讓某些見識短淺的人看來,像是一堆專門搞破壞的!看好好的樓讓你們搞得震了一下!要是壞了不得找你們賠!
陳恪十分清楚。這些穿著白衣白褲跟如同家裡有喪事,一樣的人正是陳氏的陣師。
他們現在所做的正是如同書中所記載的那樣為整個西院刻畫靈路和法陣。
隻要等著全部建築都建成並刻畫完成之後,就要到了,最後一步。
得到天子昭封然後凝聚陣圖和促進靈和陣圖的結合就OK了。
但是真的如同說的那樣簡單嗎這當然是騙鬼的!
於是在晝夜交替之間的傍晚時分,一位老人來到這重歸平靜的工地。
這個時候功力全無白日的熱鬧,沒有一個人空蕩蕩的,隻有偶爾拂過樹林的微風帶來唰唰的聲響。
老人在已經完成的西院裡面,一個人拄著拐杖緩慢的走著。
踏!踏!踏!
已經發暗的天配著老人孤單的背影和隻有拐杖接觸地面發出的聲響。
頗有靈異事件的味道!
慢慢的老人從普通樓走過,又在恕院門口停留了一下,然後來到了執事樓,在執事樓附近的雜物樓和鐵匠鋪以及煉藥房溜達了一下。
他又在樓下挨著靜室的涼亭中稍是休息片刻,便有舉著拐棍向聞苑走去。
在每棟聞樓地基上他放了些什麽在上面,然後又在幾棟樓的中間點了點什麽!
然後他就慢慢的離開了,沒有任何人發現他的到來,他所留下的隻有一陣踏踏的回響。
白天依舊是那麽如火如荼!接連進行了半個月的建築。
現在的學院已經整體完成了!之差修正一下就可以使用了。
最後完成了學院確實比規劃的大的多,因為得到了成為書院的批準成為了官方的書院因此由原本計劃的三畝自然不夠。
因此學院向河流對岸擴建了,變成了兩岸共擁有五傾的建築群,而哪兩傾的資田也有了變化,為此陳氏莊園的家老又順手批了三傾相連的田地和對岸書院東側的十傾水澆地。
一下子!他才仿佛知道什麽叫做大手筆。
但是驚喜的他卻沒有發現!整個學校的元氣,與外界有所不同。
沒有人知道每天傍晚是的,時候有一個老人,每天按時到來,沒有人知道他來做什麽?他是誰,從哪裡來?
今天所有施工的人都在按照陳氏莊園侍衛的指示在那裡,搬運花花草草。
然後挖了一個聯通西院後院以及院外的大池塘。
至於水源從哪裡來,這個大可不必擔心,在後園施工完成之後的第二天突然出現了三口清泉,水中含有不少元氣,是煉丹煎藥還有鍛鐵的上好材料。
於是就近引入河邊的水,將兩口泉水引入池中。
確不曾想到一下子就把靠近池塘的哪五傾多的田地變成了靈田,而其中有兩傾品級頗高。
三天后後院,陳恪看著散發著絲絲元氣的池水自己已經稍顯不同的土地明白了什麽。
聯系到整個書院稍遜與陳氏莊園以及自家候府相似感!
現在即使再笨他也明白了,這種建築方式所帶來的並不僅僅是一個永久不會垮塌的建築。
最重要的是一個家族一個勢力興旺的根基。
想必這也是每一個世家大族都不住在城裡的原因。
畢竟如果住在了城裡,就把這種建築的附加效果消弱到了極致。
畢竟不是每一個大家族都能擁有很多這樣的建築。
即使是自家老祖宗當初也不過搞了陳氏莊園一個,靈泉兩口。
這也是陳氏莊園附近那三傾靈田的來歷。
地煞之氣經過陣圖削弱彪厲的金土之屬的凶煞之氣,變成了賦予生機的肥田之氣,加上靈泉澆灌。
金水相生自然演化無窮生機成為靈田。
踏!踏!踏!
之前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是在陳恪的背後!
這個時候的陳恪正在對著池塘發呆,而他的侍衛在附近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接近,仿佛這聲音隻是一場幻覺。
突然聲音停止了下來!
陳恪的背後有一個身影逐漸逐漸的變大。
而他的侍衛還在那裡,仿佛是在發呆。
那個身影逐漸的靠近!靠近!在靠近!
最終露出了全部的面容!
一副鶴發童顏的面貌,標志性的雄鷹杖,眼中不時閃露著一道道光芒。
來的人正是陳氏如今的大長老, 現在已經活了二百六十多年的陰神圓滿強者陳寅恪。
這位老人家,是初代承恩候的堂弟,經歷了初代二代承恩候,現如今依舊挺立!
當初老人家也是舉人出身,但是隻的到了第三十四名。
沒有獲得殿前十名覲見聖顏面的資格。
但是這已經很厲害!畢竟每次殿前有來自天下十三州的精英近一百五十個,這些都是一代個州府的領軍人物。
最後官至三品兩千石左馮翊,承恩候乞骨後,升少府,五年後乞骨還鄉,爵奉鄉候。
“牙崽子!”陳恪眉頭不禁一跳!
“祖爺爺!您怎麽來了!”陳恪內心瞬間沃了個曹!
這位老祖宗可最愛擺弄他,搞得太小時候簡直就是一部血淚史,什麽彈*就不用說了,還有搞兩個奶娃娃給他培養感情!
汗!~(?_?)~
“地氣已經積蓄了九天,法陣布置完也已經有三天了,該凝聚陣圖了,這次祖爺爺給你玩一個你聽沒有聽過的。”
蝦米!玩兒一個,您老要不要這樣嚇唬我!咱還是保守點吧!
不求傳說中的天罡合煞陣,也不求牛逼的七星融煞陣,也不要八荒地煞陣這種戰鬥力爆棚的軍用法陣,給我來個三才化煞陣這種學院通用的就行。
但是他不能這麽說呀!
於是他隻能厚著臉皮的問了問!
“老祖宗這次要玩什麽花樣啊!”
問完他的小心髒很不爭氣的撲通撲通的跳著!
“十二功德鎮煞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