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終於想起來這個名字的主人是誰了!
承恩候父陳氏斯文雲中縣尉!山陰陳氏家長,神宮圓滿,為人剛國勇烈,為雲中邊境諸賊流寇所懼,遂被偷襲擊殺於巡視長城之時,當時正處於突破之中,後全縣百姓感其功績,聲明遠播州牧聞之令封山陰鄉社公神以慰其靈。
雖然早就知道北垣山君與陳氏的淵源頗深,但是最多以為是陳氏的某一個先祖。
由於陳氏出身於漢征西將軍陳到的親族!後其為鎮北將軍,其親族遷於山陰,後陳到入武烈峰,其子爵平陰縣候於十八年後戎狄入境死戰退敵力竭而亡,陳氏主脈盡絕。
固奉到次子為主,但依舊難以挽回主脈斷絕的頹勢。
因此陳氏逐漸衰退,到陳斯文那裡時家中最大的官就是六品上中六百石的安夷護軍和六品下俸六百石的上縣雲中縣尉。
因此他從來沒曾想到北垣山君會是自己的直系長輩,他最多以為會是先祖陳到的子嗣。
畢竟後來的陳氏一直呈衰敗的趨勢,並且人丁也不興旺,經常有每代獨苗的情況出現。
為此,在某一代家主提出了吸收優秀的孤兒賜予陳氏姓氏作為家族旁支興旺家族,彌補人丁稀少的問題。
可以說如果要不是承恩候異軍突起,也許若乾年後陳氏就會由世家跌落,成為普通的郡縣豪門。
因此在當時的陳氏擁有這個能力能承受冊封的大多是先祖陳到的三代內的近親。
其實陳恪並沒有想到的是,先祖的三代近親雖然供奉於宗族祠堂之內,但是他們本人並沒有生活在宗族的靈地內部。
所以在當時的那些陳氏後輩之中,修為最高的反而是因為子嗣成為侯爵並且擁有擴地功績而修為突飛猛進的陳斯文。
並且他的修為隨著初代承恩侯不斷蒙受皇恩飛快的進步,最終遠遠地甩開了他的先輩,成為陰神大圓滿的神靈。
但是這一切他都沒有宣揚,隻是靜靜的守護著自己的家鄉。
最終在承恩候擔任禦史大夫兩年後,山陰鄉天空大放光芒,異象連連山陰鄉社公神靈陳斯文成功突破神仙境界。
因此,才能在當年戎狄再次入侵的時候,成功掌握北垣山脈最高神位――北垣山君。
在得知了面前的大佬居然是自己的太祖爺爺的時候他的內心也是滿激動的!(激動個球,平白又小了,這下子從重孫子變成了重重孫子了。)
畢竟在這個吃貨上身的家夥眼裡,那就意味著這些美食靈果不僅可以吃而且還可以厚著臉皮拿。
最重要的是以後還可以吃的到!
這是一個長期的飯票,應該可以解決自己修煉的功法十分費能的弊端。
畢竟玉清九轉金丹正法作為後來由雲中子,玉鼎真人,赤精子等大羅道果金仙創作,後經過玉清原始聖人改進,成為僅次於玉清仙訣的鎮派功法。
雖然是為了適應靈氣稀薄而創作的功法。
但是這本作為闡教嫡傳的功法所耗費的能量依舊傲世諸多真法正法。
畢竟九轉每一轉都需要巨大的能量,一分錢一分貨還是有道理的。
這也是後世他可以得到的原因,因為根本沒有人能入門成功,結果豬腳各種磕藥成功入門突破築基達到了三轉的境界。
這部功法很厲害!
先不提其在九轉圓滿可以直接成為道果金仙,就是其在六轉成就天仙時可蛻變成先天清氣構成的先天神體,
畢竟這個太遠。 就是在四轉圓滿後可以修煉的仙肌玉骨也是很牛逼的。
顧名思義,他的主要功能是讓一個人在沒有成仙之前成就高等仙軀仙肌玉骨。
這種軀體雖然在仙界的高級仙軀中並不是最強的,但是確是最平均最有潛力的仙軀之一。
雖然他的攻擊力不如各種征伐神體,但是他擁有著更上一層的潛力。
畢竟身為玉清神王體這種玉清聖人同款先天神體不可謂不強大,其諸多功能在各種先天身體中也位列前茅。
雖然他有種種好處但是也不能磨滅其最大的缺點,太費能量。
之前他還在猶豫要是湊不齊資源,不能夠修煉那就修煉天師伏魔劍法,畢竟也是太清的真傳法門可以突破真仙,領悟玄之又玄的眾妙之門,成為玄仙境界的高手,真正的開始走出自己的第一步。
在內心默默的給自己的太祖爺爺點了三十二個讚後,就細細的品味起這些美食來!
這個太祖爺爺出來的真是及時!太愛他了!
這個時候,祭文已經宣讀完畢!
陳恪看著一道一道又一道的程序,用術語來說叫做科儀!
最後那十二個捧著雕像的人上前。
這是他們手中的雕像發起柔和的金玉一般顏色的光芒,照應著他們的手也變成了金玉的顏色。
隨著他們不斷的向前,光芒逐漸變得亮起來,最後他們按照規定將雕像擺放在祭台中央特定位置後突然有一些變化。
這時光芒大振!十二道耀眼的光芒刺的他的眼睛有些不舒服,
光芒閃過之後,祭台中心被這形態各異的十二座雕像所布滿。
這十二座雕像突然變大了,也突然如同正常人一樣有了膚色,如同十二個人站在那裡一樣,像是一個個鮮活的蠟像。
這個時候,陳恪發現這些雕像的眼中仿佛多了些什麽。
究竟多了些什麽呢?
其實他也看不出來!但是他前世修煉出來的靈覺告訴他眼前的這些雕像似乎與之前有些不同了。
這時他突然發現其中一個雕像居然動了起來!
是的這個雕像眨了下眼睛!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鬧鬼了!
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其實認真說來也可以算得上是鬧鬼的一種。
畢竟這十二個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這十二個人全部都是在雲中的本地人,他們都是初代承恩剛剛回到雲中帶兵時候的雲中縣眾多英豪的一員,對雲中縣成為雲中郡做了巨大的貢獻。
雖然他們最後不少成就陰神入郡內城伯靈地享用香火,但是更多的是因傷英年早逝。
而這十二位就是在成就陰神的人中對本地教育做出了巨大貢獻的人。
陳恪抬起了頭,看著這其中帶頭的三個人之中的其中一個,這是一個兩鬢斑白身穿棕色破舊文衫的老者。
這個人陳恪他見過。
因為這個人給他帶來了非常深的印象。
那是在他四歲的時候,有一天和自己的兄長被父親派出去參加九天后一個老者的喪葬儀式。
雖然有些詫異!喪葬儀式居然還有提前九天通知的!真是長了見識!
而陪同的是父親的左右手,長吏荀曠荀中正和平虜中郎將趙信趙中良。
這樣的待遇不可謂不豪華!
而他們的目的地是以一個深入北垣山脈的一個偏遠鄉村。
當他們風塵仆仆的趕到的時候,發現這家人並沒有長輩去世的任何痕跡!
當父親的左右手向這家主人表明來意的時候,陳恪差一點就要攔住他們。
畢竟人家長輩還沒有死你這就來參加喪葬儀式,怕是要挨打呦!
然而令他吃驚的是!
這家人十分有禮貌的把他們請進院內。
並告訴他們,那個要舉行喪葬儀式的老人還在鄉中的學堂內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