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逝!
僅僅半年那個意氣風發的是年輕人已經有了改變,他的頭髮隨著妻子的不斷病重變得花白,而那雙持筆揮毫的手也因在田裡耕作而布滿了繭子。
在山中的日子雖然過的比較艱苦但是因為他的夫人陪在他身邊也別有一番樂趣。
但是時光總是那麽短暫。
無論他多麽的珍惜,多麽的痛苦。
最終在一個寒冷的冬夜他的妻子便撒手人寰,隻留下一聲不甘的怒吼在鄉村西面上空回蕩。
在尊重妻子的遺願把他藏在了那片她最喜愛的梅林!
那裡留有她和他最後的美好時光!
他跪在妻子的墓前,不斷地回想著與她相認相知相愛相守的一切。
最終歡樂停當在這一片梅子林前,雖然重傷的她,依舊忍痛在聽著他的文章,隻為能讓他安心。
經歷了這件事之後,她始終的在安慰他那顆已經變得脆弱的心。
他在與她相愛的時候,曾經跟她開過玩笑,說他一定會死在她的前面。
她感到十分疑慮。
在她的苦苦追問之下,他把最終的原因說了出來。
“若你死在我前,縱有千丈溝壑,萬般豪情,又有何用!天下萬般風情難敵吾愛眉間!”
可是這位包容他愛著他舍不得他的人竟然先他而去!
這時候的蔡培的世界昏暗無光,現如今唯一能支撐他還活著的信念就隻有報仇了。
就在他陪在妻子身邊的時候,那個唯一幸存的護衛就已經大致摸清那堆匪徒的蹤跡。
如果不是他的妻子不能離開他的身旁他早就去殺光那些匪徒了。
他看著身旁全副武裝的侍衛,接過哪柄由他妻子在成婚之後給予他的法器胚胎。
這胚胎,一直被他所孕養著,知道他的妻子死後,他的憤怒,他的傷心,他的不甘,他的落寞,還有呢一直鬱結在心中的思念。
最終這柄法器誕生了,而他也鑄就了神宮。
“自古真情留不住,青霜八尺名念卿。”
他慢慢地離開了妻子的墳墓,月光照在他身上留下長長的影子,他身後的侍衛看著他那一頭的華發想起自家小姐臨終前的話語,心中不禁一陣酸楚。
“小姐呀這讓我可怎麽辦呢?”
“走吧一會兒我們還要有很多事情要辦,這夜注定要很長很長。”
蔡培撇過頭對侍衛說了一聲,然後便消失在了這片月色中。
狼盜是北垣山脈的十二隻匪徒中實力較為靠後的,不同於其他的匪徒的是,他們謀財害命無惡不作,經常劫掠鄉鎮是一隻十足的惡盜。
由於其擁有五位氣境強者,一位氣境小成的首領,雖然常常殺戮劫掠,但是由於其首領深暗欺軟怕硬的真諦,並且其勢力的確不弱。
因此規模日益壯大,並且多為戎狄之人。
之前蔡培正是栽在了這隻盜賊手中。
冬天沒有人喜歡在外面巡邏,大家都喜歡在寨子裡烤烤火。
畢竟外面凜冽的寒風和屋內溫暖的環境比傻子都知道選擇哪個!
瓜慫就是其中一個倒霉蛋!僅僅十四歲被自己的頭委以重任派到外面頂著寒風踏著厚厚的雪在外面走著。
他承載著全寨人民的安樂,他這麽安慰自己。
但事事實是他的頭看了看外面的天氣一腳就把他踢出來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他看到了一片可以被風的石林。
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他在心裡想著。 到了石林他熟練的在其中的一個地方,拿出了一些乾柴點了起來。
這裡就是他今天的最終目的地,他隻要守在這裡燒過了兩次柴火就可以回到寨內那溫暖的環境裡去。
他費了好大力氣才點燃了這些已經有些受潮的柴火,在心裡狠狠咒罵著那上一位沒有好好保護好儲藏乾柴的家夥。
他烤著火喝了一口在這寒風中凍的有些發硬的冷酒。
“啊~”他的牙被著冷酒凍的直入骨髓。
“TMD這該死的鬼天氣!居然還要人巡邏,哪個正常人會在這個天氣攻打山寨。”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烤熟的乾糧,一股溫熱感下肚他覺得自己上了天。
當然如果現在是在寨裡那就更好了,喝著熱酒吃著肉烤著火,看著那幫娘們兒扭著屁股在跳舞,如果運氣好還能摸上幾摸!
那才是一個盜賊應該過著日子。
這時一道聲音襲來,他還沒有來得及轉頭向那裡看去,就突然感覺到脖子一涼,然後整個人失去了知覺。
他朦朧間看到了一句正在噴血的無頭屍體,這具屍體一手拿著一個正在冒著熱氣的乾糧,一手拿著一個水袋。
“這個人好像就是我呀!”逐漸逐漸的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模糊了,最終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之中。
蔡培和侍衛不一會兒就路過了這裡,他們兩個誰也沒有看這個可憐的家夥一眼。
踏著皎潔的月光,他們二人逐漸接近了山寨。
伴隨他們兩人的,是一道道散發著光芒的劍影。
在距離山寨不遠的一處緩坡上停了下來,開始擺設些什麽。
哦!原來是一個祭台!
在快要午夜時分,他們二人停了下來。
蔡培開始在這一個祭台的附近揮舞著劍不斷的蹦蹦跳跳,最後盤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隨後一陣清風飄過,他的侍衛知道,姑爺是去為小姐報仇去了。
蔡培的神魂開始在這個山寨的各個角落遊蕩。
不一會兒就回歸了他的肉體。
他看了看遠處的山寨,其中歡聲笑語偷寨而出,十分的熱鬧。
他殘忍的笑了笑。
繼續在祭台前揮揮舞著那把法器, 最後吐了一口血在祭台中間的玉石上面。
他在這個山寨上竭盡所學布滿了各種惡毒的幻陣以及殺陣。
動用了他隨身的所有精玉。
很快他便看見山寨眾一片紅紅火火的景象更加的紅紅火火起來。
這紅火的景象映照著大半的山林。
沒錯那裡起火了!
山寨中那溫暖熱鬧的景象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地的鮮血和碎屍。
狼盜的首領和其他五位氣境的高手互相殘殺起來,沒有人知道任何原因。
整個山寨立馬就火並起來。
之前還是在吃酒喝肉互相談笑的兄弟轉眼間便刀劍相向。
毫不留情的你一刀我一劍的互相殘殺。
半個時辰過後整個山寨重新歸於寂靜,仿佛是寂靜才是這山寨應該擁有的旋律。
首領在殺死了其中兩個氣境的高手之後與剩余的三個氣境高手相互對峙,這個時候已經有些力竭的他有些難以應對三個高手的圍殺。
這個時候有一陣腳步聲傳來,船到了對陣雙方的耳朵裡。
踏!踏!踏!
很快一位青衫華發的年輕人和他身後的一位黑衣人出現在了交戰雙方的眼前。
這個年輕人有些眼熟,首領在腦中思考著究竟在哪裡見過他?
知道這兩個人出現瞬間就變得平靜下來。
對峙的雙方雖然相互提防但是目光都被這兩人吸引。
首領十分不喜歡他的眼神,那是一種戲虐的眼神,仿佛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遊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