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陳恪坐在飯桌前有氣無力的扒拉著碗中的白粥。
“該死的陳野,這才幾點呢就把小爺從溫暖被窩裡撈出來了。”
想到這陳恪狠狠的戳著白粥,仿佛戳的是那個打擾他美夢的人。
而正被他在心中狠狠用小劍戳的主角——陳野正在邊上冒著虛汗。
其實自家少爺的起床氣基本是等同於零的,按理照常理來說是不會這個樣子的。
但是今天偏偏出了意外,自家少爺尿床的場景被自己發現了。
說起來也是奇了怪,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家少爺這副模樣。
話說自己看到了少爺的這副囧樣不會被滅口吧!陳野想起了剛剛丁力哪小子的打趣。
“媽蛋!昨天晚上夢到了被一個豹子追了一宿,偏偏還是個六歲的娃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緊張了半天最後發現了陳野,一放松~”
陳恪狠狠的啃了一口肉包然後就眼淚含眼圈。
“這下完了這要是傳出去少爺我一輩子的清譽啊!這下讓我怎麽見人,讓萌妹子怎麽看我!”
於是陳恪用了自己感覺最凶惡的表情盯著陳野。
“記得不許說出去!不然~哼!”
陳恪舉起了肉包再次狠狠地咬了一口。
由於他當時眼淚含眼圈。
結果在陳野的眼中,自家少爺眼淚含眼圈,三分委屈七分萌的盯著自己讓自己不要出去,然後還舉了個肉包子威脅自己。
“真是太可愛了,果然還是個孩子啊!”陳野心裡說到。
說起來也是陳恪這個三百多歲的老怪物自從轉世以來對於耍寶賣萌這一系列的手段越發的純熟,並且有向登封造極進發的趨勢。
對此陳恪除了是轉世的影響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於是早飯就在陳恪用幽怨的眼神和陳野的交流中渡過。
飯後客棧庭院中陳恪和陳野相對而立。
“說吧!這麽著急把我叫起來是什麽事!”
那一陣過後陳恪的智商也逐漸的回到了正常水平,他知道要是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被打擾的。
“是!少爺。”
陳野聽到了這心裡長舒了一口氣,只要自家少爺智商在線就不用擔心在被那幽怨的眼神盯著了。
被自家少爺盯了一早晨,所有女性的仆人都是視他為破壞萌物安定生活的罪大惡極的壞人。
要是這麽持續下去妥妥孤單一生的節奏啊!他家可就他一根苗。
“少爺這一次的小考還是如同往年一樣,主要地方是在北垣山外域,以擊殺野獸和生存為主,擊殺和建立居住地都會獲得分數,第一直接得到五百分。”
陳野拿出了一張地圖,上面繪製著北垣山外域和部分內區的地圖,地圖十分的詳細連野獸妖獸的地盤劃分都有。
“真是毫無新意!這一次準許帶幾個護衛?是不是還一切生存都是取自外域?”
陳恪不斷的吐槽。
雖然有嚴格的要求,不準許帶除了一天乾糧和鹽外的任何東西,但是有一個非常bug的要求。
畢竟來參與入學的都是一些六歲左右的孩子,不可能指望他們每個人都是野外生存的大師,書院畢竟還是讀書育人的地方。
於是允許帶一定的護衛這個讓陳恪不斷吐槽的規則誕生了。
“有了護衛這還生存個毛啊!簡直就是體驗五天大自然生活好不好!”
吐槽歸吐槽但是他對於這個規則也是舉雙手同意的。
畢竟也是解放了他自己這個重要的勞動力嘛!
“是的少爺!這一次的規則與以往相同,但是與上次只允許一個護衛相比可以多帶一個弓手。”
“嗨呦!這一次還讓帶弓手,哎呦呦這一次度假更輕松了!”
陳恪話中的語氣明顯有些嘲諷。
多不多一個弓手在這野外的環境裡,簡直就是天堂和地獄的差別。
陳恪不是極端主義者,但是這一次的提議明顯對於寒門子弟並不公平。
這些寒門子弟往往都是家中出過有一兩個讀書人,擔任官吏,家境只能說是強於在地裡刨食的普通平民百姓。
這樣的小富之家咬咬牙送家中天資不凡的後輩到學院已經不容易了,還要配上護衛書童。
但是要是弓手那就不是這樣的人家能夠招攬的。
大漢的精銳弓手要能開一石半的標準軍中硬木弓,一百八十斤的拉力這種力道要有凡境煉力大成才能達到。
煉力大成在普通軍隊中都是伯長,經過弓手選拔後修煉大弓術,每個合格的弓手每天至少可以射出兩壺箭,也就是三十二枝,要求百步內指那射那!
像是出雲郡屯扎的鎮北軍,全員十萬余人, 軍中精銳弓手不過三千多,大多在寇封關內。
至於軍中那些用八鬥或一石弓的,他們並不要求射箭的精準度,他們,要訓練的只是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箭矢射出去他們不是弓手——是投箭手。
軍中精銳射手如果退役最少都是相當於百石的大吏怎麽可能是小富之家能夠招攬的。
陳恪沉思了一會兒,他認為連輸不會犯這種簡單的錯誤,並且這樣的決定與他一貫的主張相違背。
“這次小考一定有其他的因素,陳野你去用心的打聽一下,看看內院中有沒有什麽特殊的任務。”
陳恪心裡有些懷疑準許帶弓手的目的。
“希望這一次是我猜錯了!”
陳恪他的心裡有一些的不安,他總感覺這次小考仿佛要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
但是單憑北垣外域的野獸就算是抱成團對於他這一行人來說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護衛陳野,弓手白威。
這兩個人就是他心理準備好的組合。
陳野聽從陳恪的吩咐悄悄的來到了內院,原本就是不允許除了內院子弟之外的存在,但是憑借著陳氏的權勢他還是進來了。
然後再語數為內院的學子交談中證實的陳恪的猜測。
“這一次的小考果然有問題。”
陳野趕忙跑出內院他要把這個消息及時的傳遞給陳恪。
但同時他更希望陳恪不要非常投入的參與這一次小考。
畢竟如果他出了差錯沒有人能承擔的起。
陳氏主脈人口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