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到了這一點的陳恪突然一下子明白自己為何在納氣階段呆了如此長的時間也無法歸一。
按理來說正常納氣不過三百日就可以控制全身采納靈氣納於丹田,但是他這次就不同已經一年多了。
現在才明白,因為他的意已經散了,氣自然難以歸納如一。
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
上一世他指點了無數的後輩晉升要訣,但是這一次輪到自己反而一下子懵住了。
找到了問題的關鍵那麽接下來就水到渠成。
陳恪也希望能夠快速的完成歸一鑄就靈身晉升煉氣化神。
畢竟歸一境界就會逐漸貫通全身的經脈,排出人體後天沾染的汙穢,最後形成如同初生嬰兒一般的先天之體。
最後構築獨屬於自己的先天靈體,形成一個靈體特有的神異,晉升煉氣化神。
並且歸一的修士在不斷的打通經脈的過程中對身體也會不由自主的產生一些強化,使身體逐漸的向先天靈體轉化。
正是這些被動的強化使得真正的大道修士往往都是法體雙修,甚至在靈體的基礎上開發出了進階的玉肌仙體。
就好比如陳恪上一世所傳承的“仙肌玉骨大仙術”就是一個在靈體的基礎上增加體質,最後形成肌膚如同太古龍族一樣的皮膚,骨頭普通高級靈寶的鑄造材料昆侖神玉一樣堅固有韌性。
傳說曾經有一位真仙配合大神通五帝煉形法成就的五行法體縱橫仙界數千年,最後惹到了一個金仙道君被金仙不朽法力硬生生練了五百年,最後反而五行之體大成生生不息最後反而頓悟成為了金仙道君——這個仙人就是陳恪的祖師爺五行真君。
可惜的是到了陳恪這個時候由於靈氣稀薄傳下來的那些東西只是一些文字,往往都只是淺嘗則止。
因為當時的修煉界畢竟已經沒有這個實力了,即使陳恪當時是神通大能也不過把這兩個根本法門修煉到一個粗通的水平。
這也是陳恪為什麽這麽著急晉升煉氣階段的原因,這個階段他的戰鬥力不僅僅是上一個台階,這麽簡單。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是一個質的飛越,無論從那個方面上來說。
不知過了多久,陳恪從思緒中緩過來,看著窗外已經漆黑一片只有偶爾幾個燈籠還在照耀,他搖了搖頭緩緩的關上窗戶。
熄滅了燈後,他在床上布置了一個小的隔音符陣,這一次他用了寶符,可以使用好一陣。
他點上了晉升納氣後許久沒有使用過的寧神香。
沉下心神,意守丹田,細細的品味不慌不忙不急不燥品位功法在自己身體內的律動。
舌反卷以舌尖底面上抵上顎。全因人之上齶有兩個窩,叫做天池穴,上通泥丸,最易漏神漏氣。
故練功時必須堵住,如嬰兒哺乳之狀。
“但於一念妄生之際,思平日不得靜者,此為梗耳,急舍之,久久純熟。夫妄念莫大於喜怒,怒裡回思則不怒,喜裡知抑則不喜,種種皆然,久而自靜。”
陳恪細細的品位一吐一納當中的奇妙感,逐漸的自己的思維也跟著著一吐一納升降出入。
仿佛一切都歸於虛無,一切都不在重要,在他的世界裡只有這一呼一吸。
不一會兒他渾身的毛孔都打開也配合著一吸一呼。
他自知那潛藏的所有氣機仿佛都歸於他的丹田之內,出現的它能緩緩的看到一道道霧蒙蒙的氣體產生。
這正是納氣圓滿的標志,
隻待氣體充斥丹田,全身毛孔都可自然放開吐納靈氣就可晉升歸一。 陳恪心中一喜,這是一股煩躁之感油然而生,陳恪閃過一絲無奈,草草結束了這一次的修煉。
由於陳恪這身體才六歲,並且他的神魂在轉世的時候出了一些意外,他的上善若水的心境並沒有完全的繼承下來,如果他是一個遊戲的玩家他的狀態欄上就會有這麽一段話。
上善若水(殘):由於轉世時候靈魂略有缺損,雖然經過彌補得以補全但是原本的心境被打破。
雖然天真可愛的外表裡住著一個三百多歲的老怪物,但是他的意志還難免受到這具幼小的身軀影響。
少年思緒難以收斂意志不定多動。
即使他鍛煉了這麽多年也只不過能一次打坐吐納一個時辰,與以前一坐數十甚至百天根本無法媲美。
眼看就快到晉升的關鍵時刻,陳恪咬了咬牙然後使用那個被他稱作“心意筆”的符筆開始繪製。
不一會兒密密麻麻的符紋遍布他的身體。
“至淨咒”是末法中期鬼道最興盛的時期的產物,號稱“小三屍秘法”
能夠盡量的去除一個人修煉的不良情況而不影響到一個人的情感,其根源是斬出靈魂內有關不利於修煉的一切因素。
這部功法在當時流傳很廣,但是後來由於一些原因這部功法逐漸被廢除。
陳恪查閱了諸多典籍和詢問經歷過的前輩才發現,斬出的靈魂由於時至惡的產物非常容易誕生邪物,並且邪物和靈魂主人息息相關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於是最後爆發了一場大戰,導致了最後的修煉界神通大能只有幾個人。
“人雖有三魂七魄,天有日月,事有陰陽,我輩修煉之人於修煉之中自有外魔磨礪,但是破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難,吾等前赴後繼精研九百余年得至淨法,除人三魂七魄中汙穢不純轉化純陽……太上言“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真乃是天下至理。”
按照常理來說有如此後果陳恪是不應該使用的,但是他在上一次無意之間發現了另一種辦法來克制這一種功法的副作用。
那一次在生死之間,他獲得了上古門派太虛宮的鎮派功法,最終在陰差陽錯之間修煉成功並且完美的抑製了邪物的產生。
這也是他當時能夠晉升神通的原因之一。
生死之間自有大恐,但是如果能破生死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這是他全是常常對門下子弟的說話,這一次他要把這句話送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