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一行人很快來到了雷的家裡,畢竟流風肩膀上的槍傷沒辦法去醫院,因為流風根本沒法解釋,所以只能先到雷的家裡來,看看有什麽辦法能進行處理一下。
有可能是雷太忙的緣故吧,只是說他會安排就匆匆的掛斷了正一的電話,流風知道雷現在可能遇到什麽棘手的案件了,要不然聽說他中槍肯定早就回來了。
沒多長時間一個中年男人就來到了雷的家裡,流風等人才知道這個人就是雷幫流風安排的醫生,這名醫生絕對是個處理這類傷勢的老手,手腳麻利的幫流風處理好傷口,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忙活了半天流風終於能空下時間休息了,畢竟從昨天開始到現在流風基本都是呆在車裡,好不容易出去了一下,緊接著就跟琴酒大打了一場,最後居然還中了一槍。
流風半躺在床上,宮野明美跟柯南坐在流風床邊上,正一見流風沒什麽大問題了就離開了,畢竟他也兩天沒有休息好了。
流風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輕松的說道:“你們別這麽看著我了,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你們這麽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流風,你怎麽會出現在哪裡?”柯南搶先問道。
“我怎麽會出現在哪裡?因為我認識廣田雅美,哦!不對!她的真名應該是宮野明美。”流風攤了攤手說。
聽到流風的話宮野明美心中憤怒不已,大聲說道:“流風你怎麽能把這些告訴他?他還是孩子,不應該知道這麽多東西,你這樣會害了他。”
“明美姐姐,怎麽樣?還記得我嗎?想當年咱們可是在組織裡見過一面哦!還有你的妹妹!”流風無視了宮野明美的質問,岔開話題說道。
“組織什麽組織?難道是這件搶劫案的幕後黑手嗎?”柯南面色凝重的問。
“明美姐,你告訴他吧,他不像是個普通的孩子,我感覺他沒準能幫上忙。”流風正色的說。
宮野明美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憤怒的大聲說:“開什麽玩笑,他只是個孩子,你這樣會害死他。”
流風擺了擺手,示意宮野明美別激動,耐心的說:“明美姐姐,難道你不奇怪嗎?一個孩子怎麽會有信號發射器,一個孩子怎麽能比警察還要快找到你就是銀行搶劫案的策劃。
他是孩子,那他也跟別的孩子不一樣,最起碼他的腦子比一般的大人還要好用,所以我才說他有可能會幫上忙,而且他已經知道你是銀行搶按的策劃,如果不把他拉進來,你可能就危險了哦!”流風半開玩笑的說,其實流風知道柯南是工藤新一變得,但是他不能說出來,他只能等柯南自己坦白,這樣才能進一步拉進兩個人的關系。
聽完流風的話宮野明美沉默了,其實流風說的很有道理,這樣的推理能力,一般的大人都自愧不如吧,沒準這個孩子真能幫助自己呢。
正當宮野明美組織了一下語言準備和盤托出的時候,突然傳來了開門聲。
只見雷慌慌張張的衝進了臥室,滿臉焦急的說:“流風,流風你怎麽樣?”
看見這時的雷,流風心中瞬間多了一股暖意,柔聲說道:“哥,沒事,剛才醫生已經幫我包扎好了,子彈也已經取出來了,現在沒什麽大問題。”
柯南和宮野明美看到這一幕,也羨慕了起來,這才是真正的親情啊。
但是就在這時,雷上去就拉流風,同時嘴裡說:“特麽的沒事別裝死,快,我這有件案子特別棘手,
我需要你幫我。” 被雷拉扯的流風瞬間蒙蔽,他這才明白過來,雷這哪裡是關心自己,分明就是問自己還能不能幫他辦案,流風隻感覺自己的感情被欺騙了。
見雷往床下拉扯流風,宮野明美和柯南也蒙蔽了,畢竟剛才還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怎麽瞬間就變成這樣了。
“雷!我的親哥,我現在身上可是有槍傷啊,你這是謀殺謀殺啊,謀殺親弟。”流風慘叫著喊道。
這時雷才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流風的肩膀說:“你剛剛不是說沒事嘛?在說了就是肩膀挨了一槍喊什麽喊。”雖然雷嘴裡這麽說,但是還是把流風又扶回了床上。
流風憤憤不平的看著雷,憤怒的高聲喊道:“我受傷了你不知道嗎?啊?還那麽拽我,這傷口要是裂開了怎麽辦?在說了,你一個警察,辦案有我什麽事?”
雷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滿臉無所謂的說:“我記得之前說過,我耳朵挺好用的,你不用這麽說,我聽得見。”然後雷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滿臉正色用嚴肅的口氣說:“流風,這回我真需要你幫忙,這個案子不是警察能管的。”
流風聽出了雷的言外之意,好奇的問:“到底怎麽回事?能讓你這麽大失方寸。”
雷看了看宮野明美和柯南, 用詢問的眼神看了流風一眼。
流風擺了擺手,說:“沒事,哥,他們都是自己人,你就說吧,沒準將來會是咱們最大助力。”
“那我就說了,你還記得上次鈴木凌子拜托你幫忙的那件靈異事件嗎?”雷見是自己人也不矯情直接問道。
“當然記得,那次我可是差點把命交代了,怎麽?你這次的案子跟那次靈異事件有關?”流風好奇的說。
雷點了點頭,回答:“對,有直接關系,安藤建三他們前段時間被放了,畢竟他們沒有犯法,我們沒理由一直關著他們,而且安藤建三的父親也是一名公眾人物,而且是知名企業的老板,他們對警視廳施壓,不得已只能放了他們。
這一放不要緊,他們的那種狀態就跟傳染病一樣迅速擴大,變成那樣的人也越來越多,我們試圖封鎖那片海域,但是封鎖的警察也接二連三的變成那樣,所以現在警視廳的人都談海色變。
據我們的數據顯示已經有二百人左右變成那種樣子的了,如果在不加以阻止,我們怕出大亂子。”
流風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如果是這件事,我無能為力,哪怕是我師傅來了,恐怕也不行。”
“什麽?怎麽可能?你不是說以你的能力,能解決大部分的靈異事件嗎?難道上次你再跟我吹牛?如果這件事情在不解決的話,肯定會引起民眾的恐慌的,這可怎麽辦?”雷焦急的在屋子裡來回渡步。
“事情也不是不能解決。”看著雷焦急緊張的樣子,流風遲疑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