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旁邊的咖啡廳中,流風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還不時地看看窗外的警視廳。
“小風,怎麽了?怎麽今天想起請我喝咖啡了?今天不用上課嗎?”雷悠閑地走到了流風對面坐下,笑著地說道。
流風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蛋疼地說:“我說老哥,今天是星期日,我們休息好!”
“額!是嗎?我都忘了,主要是上班太忙了,都顧不上記日期呢!”雷聳了聳肩說。
“知道你忙,這不約你出來喝杯咖啡嘛!”流風撓了撓頭說道。
“說吧!有什麽事,你沒事肯定不會找我來的,說完我還得去上班,咖啡就不用了,我趕時間。”說完雷低頭看了眼手表,好像是真有工作還沒有完成。
流風也知道雷的性格,見他真有事,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哥,我想開個靈異事務所!”
“納尼?你開那個幹什麽?你缺錢了?沒事,我這還有些,你先拿起用。”說完雷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卡放在了桌子上,一看就是親哥,雖然好多年沒見。
流風連忙把卡推了回去,語速極快地說道:“哥,我是缺錢,但是我現在身上還有點,我想開個靈異事務所,你也知道我的本事,我不想花家裡的錢。”
“你的本事我當然知道,不光我知道,現在警視廳的高層都知道你是個非常厲害的陰陽師,這樣吧,我也不知道開靈異事務所需要什麽手續,但是我認識這方面的人,我擺脫他幫你跑這件事情好了,到時候他會跟你電話聯系,需要什麽東西,你們兩再商量,我這真有點忙,我先回去了昂”說完雷站起來就要離開。
流風站起來看著雷離開的背影,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但是最後也沒說出來,苦笑著搖了搖頭坐在了座位上。
雷辦事果然效率,當天晚上他找的人就聯系上了流風,而且雷找的這個人絕對是專業的,流風根本沒幫什麽忙,都是他一個人忙前忙後,流風只需要提供必要的資料和錢就行了,隻用了一個星期,所有的手續就都辦下來了。
包括辦公地點的租賃和營業手續的辦理,從開始跑手續到開業隻用了一個星期,開業的當天,來的人很少,用兩個手指頭就數清了,因為就來了兩個人,一個人是雷,但是他匆匆忙忙地來看了一眼就走了。
另一個人的到來讓流風充滿了意外,流風做夢都沒想到他回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靜靜地站在吉田靈異事務所門前,遲遲不肯邁進大門,等流風走到這人身前,整個人都呆住了,不光流風愣住了,就連門口的那個人也愣住了,兩人四目相對,流風手中的水杯不自覺地掉落,水杯得破碎聲驚醒了流風和門前的人。
“父親是你啊,快進來,裡面坐。”流風手忙腳亂的把父親請進了屋子裡。
吉田衫田走進事務所中,仔細的打量了裡面的設計。
“父親,請坐,小白幫我父親倒杯茶!快點。”流風焦急地對小白說道。
“不用了,小風,我就是來看看你。”衫田的眼中充滿了親情。
“怎麽不用呢,你第一次來我這裡,怎麽也要喝杯茶!”流風已經十多年沒見到父親了初一見面根本不知道說什麽。
“小風這些年你過得好嗎?”衫田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還行,跟著師傅去了華國,雖然苦點,但是那是為了學本事,要不我現在也沒這一身本事。”流風撓了撓頭說道。
“是啊,我聽雷說了,你現在可是一個了不起的陰陽師,你這要是在安倍晴明的時代,肯定能進陰陽寮,而且你現在也很有名氣,警視廳的高層全都知道你吉田流風。”衫田由衷地誇讚著流風。
“哪有,不過對現世的小鬼什麽的卻是不在話下。”流風也有自己的驕傲,畢竟流風修煉出的靈氣可不是假的。
“這就好!對了,我聽雷說,你已經脫離了組織了?”衫田好奇的問道。
“對,自從學藝歸來,組織就拿我沒辦法了,一般的殺手殺不了了,而且組織還需要我幫他們維護大陣,所以他們不敢對我怎麽樣。”流風驕傲的說道,現在的流風就像是一個小孩在炫耀自己的玩具。
“哈哈!真是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家就徹底脫離組織的控制了。”聽完流風的話,衫田興奮地站了起來。
流風也高興地說道:“是啊,父親我們全家都脫離了組織了。”隨即流風又繼續說道:“不過父親,雖然我們現在脫離了,但是我還感覺不自在,脫離它不是我們的最終目標,我們的最終目標是消滅它,讓它徹底的毀滅。”
衫田聽完流風的話暗自點頭,滿臉欣慰地說道:“你長大了,你說的對,脫離它不是最終目的,我們要消滅它,往小說我們能永遠安心,從大說我們這是為人民除害。哈哈!”說完衫田高興地笑了起來。
流風也在一旁陪著他笑,十多年了,第一次和父親聊天流風心裡非常高興,雖然他這時自己這一世的父親,但是也是血親,血濃於水。
“對了,小風你最近是不是缺錢?”衫田突然對流風說道。
“額!父親這個我是有些缺錢,但是沒事,等以後這個靈異事務所推廣出去以後,錢不是問題。”流風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個你拿著。”衫田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信封遞給了流風。
但是流風並沒有接,流風皺著眉頭說道:“父親,雖然我很缺錢,但是只是暫時的,我想過段時間肯定會好起來的。”
衫田故作生氣地說道:“拿著,這是一個大人物追悼會的邀請函,到時候裡面會有很多有頭有臉的人出現,你可以去哪裡多結識一些人,我想以你的名氣以後找你的人肯定少不了。”
聽見衫田這麽說,流風把邀請函收了起來,連忙說道:“這樣那我就收下了,對了!父親,你把邀請函給我,你怎麽去?”
“以我現在的地位弄一個邀請函很簡單,你就不用管我了,再說我也不想去,麻煩!但是這兒東西對你有用,所以你先拿起吧!”衫田一臉不屑地說道。
“父親,如果有空的話,不如把母親還有雷都叫出來吧,咱們晚上一起吃頓飯好嗎?”流風支支吾吾地說道。
“好,沒問題,我有時間,我有時間,你母親也有時間,至於你哥?他卻不去無所謂。”衫田聽了流風得建議更高興了,滿臉興奮地答應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