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你先上車,新一現在正在想辦法拖延皮斯科,一會他就過來。”阿笠博士滿臉堆笑地說道。
流風沒辦法只能在車上等,果然沒一會兒的功夫柯南就過來了,看見流風在車上,也沒跟他說話,一上車就拿出了耳環電話,開始呼喚灰原哀,此時距離灰原哀失蹤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喂,灰原,聽見了嗎?灰原?灰原。”柯南對著耳環電話瘋狂的喊著,阿笠博士見到這種狀況也不敢打擾柯南。
過了良久電話那頭才有了一絲動靜。
這對柯南和流風就跟天籟一般,柯南馬上對著耳環電話說道:“灰原,灰原你聽到了吧,我是柯南,我現在通過你眼鏡在跟你通話,你知道我的眼鏡有通話功能。”
“我?我這是在那?”灰原哀虛弱地說道。
流風這個時候非常的緊張,因為他沒辦法,畢竟流風記不住後面的劇情了,現在只能靠柯南的智慧來尋找灰原哀的蹤跡,所以現在流風也不敢打擾柯南的思路。
“你怎麽了?怎麽會突然消失。”柯南焦急地問道。
“我隻記得當時我跟在你的身後,但是當時人太多了,直接把我們擠散了,後來,後來。啊。”灰原哀此時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況,驚慌地說道:“我當時被人迷暈了,現在被人帶到一個酒窖裡。”
“你現在身邊有其他人嗎?”柯南謹慎地問道。
“沒有,如果皮斯科在我身邊的話我就不能跟你通話了,對了,柯南這個酒窖裡還有一個老舊的煙筒。”
“一個酒窖裡還有老舊的煙筒?這麽說灰原你沒有被皮斯科限制行動?”流風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聽到這流風心裡又想起了一些劇情,他想起來柯南就是靠這兩點在前台找到灰原哀的關押地點的,流風不敢耽擱,馬上跑到飯店前台詢問。
“你好我想問一下,咱們這裡那裡有一個帶煙筒的酒窖?”流風滿臉緊張的看著前台服務人員問道。
兩個前台前台服務員對望一眼,顯得有些迷茫,但是突然左邊的那個服務員想起了什麽,立馬說道:“你說的應該是舊樓的儲藏室吧?我記得之前主管說過,舊樓哪裡騰出了一個房間當儲藏室,我記得那個房間裡應該是有煙筒的。”
流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立馬向舊樓跑去,此時他不用知道那個儲藏室在哪裡,他只要跑到天台上就好,因為流風記得灰原哀就是在天台上遇到危險的,他怕此時跑到儲藏室會來不及。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柯南,你快看,是他們。”阿笠博士驚慌地指著車外。
柯南抬頭一看,不禁瞳孔一縮,緊張地說道:“納尼?他們怎麽找到這裡的?”
“你看他們手上的電腦,我想他們應該是在組織的電腦裡安裝了信號發信器,所以電腦開啟就能找到電腦的位置。”阿笠博士看著車前的琴酒和伏特加說道。
“該死,我得通知流風,讓他盡快找到灰原,要不她就危險了。”柯南這個時候已經晚了還在跟灰原哀通著電話,他跟阿笠博士的對話原原本本的傳進了灰原哀的耳中。
“什麽?琴酒他們找來了嗎?還有你說流風一個人來找我了?”灰原哀震驚地問道。
柯南遲疑了一下說道:“對,琴酒他們來了,流風去找你了,你現在喝了老白幹了嗎?快點從煙筒爬出去,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流風的速度已經發揮到了極致,就在此時他的電話響了,流風看都沒看直接就掛了電話,他怕接了電話會影響自己的速度。
終於,流風跑到了天台上,見到此時空無一人的天台,流風松了口氣,但是流風知道現在不是放松的時候,過不了多久琴酒和伏特加酒會上來了吧,為了安全流風把星夜和小吾召喚了出來,自己則隱藏在了暗處。
畢竟流風手裡沒有什麽能傷人的武器,唯一的武器就是一把槍,但是這把槍卻對人沒任何作用,想要打敗兩個持槍的殺手,流風還是有些緊張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粗重的喘息聲從煙筒裡傳出,流風知道灰原哀就要從煙筒裡爬出來了,流風緊張地攥著拳頭,他知道當灰原哀從煙筒裡爬出來,大戰就會開始。
流風讓星夜給自己釋放了天賦鬼恩,整個人則屏住了呼吸,就等在合適的機會給琴酒致命一擊,就算打不死他也要讓他失去反抗能力,要不然灰原哀會很危險。
很快灰原哀艱難地爬出了煙筒,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流風心疼的看著變大的灰原哀,不,現在應該管她叫宮野志保了,寒冷的雪夜裡,隻穿著單薄的清潔服飾,腳下連鞋都沒穿,流風現在就想衝出去把自己的風衣披在她身上,但是流風忍住了沒動,因為他知道,此時琴酒和伏特加正埋伏在天台上。
宮野志保爬上了天台,仿佛松了一口氣一般,有說有笑地跟柯南聊著什麽,這些流風都看在眼中, 也都聽見了,流風莫名的有些難受,這種感覺流風說不出來,此時的他聽得有些出神了。
就在流風反應過來,琴酒和伏特加已經站在天台的入口處了,琴酒獰笑著把槍指向宮野志保,流風知道此時想製服琴酒已經不可能了,他已經失去了偷襲的機會,對於一個持槍的專業殺手,流風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啪!”槍聲劃破了寂靜的夜,鮮血如花一般在雪地上綻放,宮野志保驚訝地看著護在自己身前的流風。
“你,你中槍了?”宮野志保驚慌地問道。
“小子,你是誰?這不是你該管的事。”伏特加高聲喝道。
“擦,沒想到居然中槍了,我以為能躲過去呢。”流風捂著傷口轉向了琴酒他們的方向。
“是你?小子,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那好今天正好解決掉你們兩個叛徒。”琴酒看清流風的臉厚面露瘋狂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