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和柯南對視一眼,轉身立馬朝公民館內部衝去,小蘭則跟在他們身後。
很快流風和柯南就看到了一群人圍在廁所外面,流風和柯南對視了一眼,擠進了人群。
只見廁所裡川島英夫抱著胳膊滿地打滾,毛利小五郎則在他的身邊拿著一把沾血的刀,大聲喊道:“快,有沒有醫生,快看看川島先生的傷怎麽樣!”
“我,我是醫生,讓我進去。”麻生誠實這個時候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急救包。
流風也擠了出來,說道:“我來幫忙,我有處理刀傷的經驗。”柯南則跟著流風進到了廁所裡。
“好的,那就麻煩誠實醫生和流風了。”毛利小五郎說完,就轉身勘察去廁所裡的環境去了,柯南也在這不大的廁所裡轉悠了起來。
走進來的流風上前就按住了打滾的川島小聲說道:“川島先生,我們來幫你看看傷口,不要動,你都傷到哪裡了?”
“胳膊,我的胳膊。”聽見流風的話,川島停止了動作,安靜的等著流風給他看傷口。
這時候麻生誠實也走了過來打開了急救包,開始幫川島處理起傷口來。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鋼琴聲,而這鋼琴聲分明就是貝多芬的奏鳴曲《月光》。
流風被這突如其來的音樂弄蒙了,跟誠實對視了一眼,轉身一看人群,頓時喊了起來:“琴房,現在誰在看守琴房,特麽的。”說完起身朝琴房衝去,柯南這個時候緊隨流風也朝著琴房跑去。
毛利小五郎仿佛明白了什麽,把手裡的匕首用塊布包裹好,也跑向了琴房。
這個時候其他的人才反應過來,也一窩蜂的跑向了鋼琴房。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晚了,當流風衝進鋼琴房的時候,平田和明已經死了,人坐在鋼琴凳上,整個人趴在鋼琴上,一把匕首深深的插在他的後背,血流的滿地都是。
流風摸了摸平田和明的脈搏,搖了搖頭對門外的眾人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不行了,已經沒有脈搏了。”
聽見流風的話,毛利小五郎用手重重的砸了一下鋼琴房的門,懊悔的說:“可惡,我居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小五郎叔叔,這不是你的問題,畢竟剛才你也是聽到呼救聲才出去救人的,誰都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問題,我想距離警察過來還有一段時間,還是先把該做的事情做完吧。”流風走到毛利小五郎的身邊安慰道。
“你說的對!小蘭,你去看看誠實醫生那裡忙完沒有,你去請她過來幫忙驗屍吧,流風你有電話吧,麻煩你再給警視廳打一個報警電話,就說這裡出人命了,讓他們盡快過來,如果再耽誤沒準還會出現問題。”毛利小五郎的話還沒說完。
黑岩村長才親喘噓噓的跑過來,見到眼前的狀況,一臉驚恐的癱坐在了地上,結巴著說道:“詛咒,這是詛咒啊,這肯定是麻生圭二的咀咒啊。”
“夠了,黑岩村長這不是什麽詛咒,這是謀殺。”毛利小五郎見到黑岩村長的表現立馬就憤怒了,走到他身前一把把他拉了起來,大聲呵斥著。
流風看到毛利小五郎的動作出聲阻止:“小五郎叔叔,快住手,你現在應該勘察現場,並且照下照片留證,方便警視廳來人進一步調查。”
聽完流風的話,毛利小五郎一把就把黑岩村長推到了一邊,衝著人群說道:“誰有照相機,借我用一下,我需要保留現場照片。”
愛子這時候卻生生的走了出來,
說道:“我這裡有照相機,你看這個行嗎?”說完把照相機遞給了毛利小五郎。 “謝謝,誠實醫生你忙完了?那麻煩你驗一下平田的屍體,拜托了。”
流風一看就知道是毛利小五郎誤會了,連忙上前說道:“小五郎叔叔,這時愛子小姐,她是誠實醫生的妹妹,她應該沒有驗屍的經驗,還是等誠實醫生過來吧。”
流風剛說完,誠實就到了案發現場,說:“毛利先生,我來了,我現在就驗屍。”
毛利小五郎尷尬的撓了撓頭說:“原來是姐妹啊,我說怎麽這麽像呢,那就麻煩誠實醫生了。”說完就拿著照相機去拍照了。
“果然,我就說不是詛咒嘛!你們看是這個錄音機在播放《月光》。”說完毛利小五郎拍了幾張照片,就把鋼琴裡面的錄音機拿了出來。
“麻煩流風你幫忙記錄一下,死者平田和明,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30歲左右, 背部中刀,死因應該是匕首直接洞穿了心臟,身體上並沒有其他傷口,不過真正的死因還是需要進一步檢查,畢竟條件有限,死亡時間應該就在五分鍾前,現在時間八點零五分,也就是死亡時間應該是八點左右。”誠實一邊檢查著平田和明的屍體一邊敘述著自己的觀點。
就在這時,柯南指著平田和明的脖子說道:“誠實姐姐,你看這個小點點是什麽?”
聽見柯南的話,誠實立馬看向了平田的脖子,一個不太明顯的紅色小點出現在她的眼前,仔細看了看然後說道:“這個應該是注射器的針孔。”
聽完誠實的話柯南就跑開了,流風點點頭對毛利小五郎說道:“小五郎叔叔,把這個注射器的針孔也照一下,沒準會成為破案的關鍵。”
說完對著門口的眾人說道:“都不要走,等下黑岩村長安排一下,看看誰身上帶著注射器。還有……”
流風的話還沒說完,柯南就用手帕抓著一個注射器走過來,說:“不用了,我想這個應該就是那個注射器吧,我是在垃圾桶裡找到的。”
毛利小五郎結果柯南手中的注射器,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柯南頭上,惡狠狠的說道:“小鬼,現場的東西是你能亂翻的嗎?給我一邊呆著去,小蘭,把這個小鬼給我弄走。”
小蘭滿臉歉意的對毛利小五郎笑了笑,然後就把柯南抱到了一邊。
流風想了一下還是說道:“黑岩村長,你還是組織一下人手,在場的人都不要離開,然後村長安排人給大家做一下搜身吧,我怕這個注射器是凶手故布疑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