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是卡隆。
那是個有著改革者的野心家。
平時就是個非常自命不凡的野心家,從平時的態度不難發現其實他本人更加奇特。
然而讓人不理解的是,這家夥既然已經擁有家族的力量,家族可以將它捧上天,變成名譽訓練家。
可即是如此,他本人卻不願意這麽做。
可以說時一個比較任性的公子哥了。
這便是進化後陳列的效果,這股蠻橫的衝擊力已經達到可怕的天王級別。
如果說精靈進化能力有一部分提升,這也是自然的結果。
但是提升到這恐怖的地步,幾乎是讓人感到詫異。
那隻鴨嘴暴龍...
“我明白了,這就是你的覺悟,或許我不該這麽阻撓你。”卡隆又意識到了什麽。
就在這麽回應著,夏樹多少是清楚卡隆明白他的用意了。
“那就停手吧,我也不想跟你無意義的打鬥下去。”夏樹說。
“記住,這一次並非是輸給你,而是規則所限,倘若是戰鬥上,我還不一定會輸。”一邊的卡隆也是終究服軟了。
“是麽,我理解了。”卡隆微微點頭。
其實這方面卡隆比他更有經驗,然而就在這麽說著的時候。
另一邊,那隻綠色的鴨嘴暴龍的眼底裡迅速爆閃過一道凶殘的光芒。
“這是什麽!”
“是破壞死光!”卡隆喊道。
“還沒完嗎?卡隆,這就是你的答案?”夏樹問。
“不,這是代理家長的精靈,並非聽我指揮,如果它發怒的話,即便是我也無可奈何,你其實打倒的人不是我,而是這隻精靈,你要去做就做吧,但請你快一些,我不會給你更多的時間作考慮的,而且這段時間裡我不會插手。”卡隆說。
“你能相信嗎?”夏樹問。
“信不信都是這樣,回來吧!”
卡隆立刻收回鴨嘴暴龍,也算是給了一次機會。
放過去想一想,卡隆的確是信守承諾,然而隨著那一光彈迅速落下,地面迅速震顫。
以超鐵暴龍那精悍的防禦力,一發破壞死光什麽的不能算是太大的問題。
只是,這隻鴨嘴暴龍的實力?剛才的直接一發入魂,毀滅了比雕的英勇之鳥。
其實仔細想想,也就該知道其實會有這麽一種結果。
破壞死光轟的一聲炸中超鐵暴龍,將那龐大身形衝的不斷傾瀉,直到從那狀態下反應過來,不多時才明白了這裡的反應,許多人在看到這裡的時候,狀態首先是不對勁了,隨著攻擊的影響下,這片的熱流釋然的程度絕對不比剛才強大。
但依然是很恐怖的存在,即便一般的岩石系,被這一招破壞死光打過去,也能夠損失大半的體能,加上此時的超鐵暴龍體能雖然有些漲幅,但不能夠說是非常幸運的存在,放到過去仔細想一想,這也大概就是這麽一種結果的樣子。
轟鳴聲持續很久,這股爆破力仿佛雷鳴一般,來得快,散的卻也慢了很多,不知持續了多久,那隻超鐵暴龍漸漸閃過身形,緊接著露出那堪比喘息聲十足的疲軟時態。
哪怕是卡隆都看傻了?即便是他自己本身也不敢讓鴨嘴暴龍硬接下這一招,破壞死光的衝擊力,即便是擁有堅強防禦的龍鱗也不可能防守襲來,其實仔細想想,這也大概是這個樣子的吧。
然而卡隆的這隻鴨嘴暴龍擁有傳說中的多重鱗片,所以在能力程度上,明顯是超過一半的鴨嘴暴龍。
可即便如此,卡隆也不能夠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我知道你很累了,超鐵暴龍,給它最後一擊!”
然而對面何嘗不是很累呢?接連兩發破壞死光,
而且也必定是全力發動。對於超鐵暴龍的體能,估摸著再來一下隨便定攻擊都可能致使他到底不起,於是在這種情況下,使出岩石加農炮反而是最好的結果,雖然這也的確有可能讓它的體能受到極大的限制,也包括讓岩石加農炮的威力不如先前。
“可即使如此,還是要去做!”
“真是的,我敗給你了。”
卡隆看到這一幕,歎息了一口氣,隨後哀歎點了點頭。
地面崩裂,大量的岩石從崩開的地面上匯聚起來。
鴨嘴暴龍的看起來也已經飛不起來了,即便是飛到高空中,想必這一招也斷然會找個其他方式命中。
破壞死光的副作用持續顯現?
巨大的岩石緩緩推進!
“彭!!”
巨大的轟鳴聲持續響徹,一瞬之間竟湮滅了對面的身形,這也算是無可奈何的結果。
就這股影響,居然持續了這麽久,讓人感歎這一招攻擊的強大。
“其實只要稍微觀察就會知道他的厲害,輸了啊,已經忘記了人類無限的可能性,這就是敗北的緣由。”卡隆說。
“啊!!!”
吼聲響徹,仿佛在給超鐵暴龍打氣助威。
那樣的勢頭實在是讓人感到些許的無奈。
隨著這一發攻擊的影響下來,大量的煙塵以及強烈的熱量在這片森林內回蕩。
這當中還肆虐著飛龍的怒吼,仔細一聽,那是鴨嘴暴龍的咆哮。
然後聲音迅速消失。
也不知道就這麽持續了多久,那種反應頓時消散無形。
“沒有聲音了?是怎麽回事?”
“應該是輸了吧。”
卡隆聆聽了好一會兒,緊接著是見到了鴨嘴暴龍趴在地上的身形。
失去了意識。
“一招?”
“這麽輕易就...”
雖說之前有過一閃而過的念頭,但葉不會是這麽輕易...
一擊就...
輸了!
“果然,這才是我的對手!”
卡隆看著這且在心底裡暗暗歎息了一口氣。
“按照之前說好的,你該讓路了。”夏樹收回了超鐵暴龍,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隨即對卡隆說。
卡隆冷著一張臉,還未從剛才的驚嚇中緩和過來,好半天后,他立刻退讓了一步,“行吧,讓你過去,但這是靠你自己的實力做到了一切,名副其實的闖關通過,我無話可說。”
“你讓我過去了,你怎麽辦?卡隆!”
夏樹微微點頭,隨即看向了另一邊。
“沒關系,你不用擔心我,我自己這邊可以處理很多事,而且即便是家族怪罪我,斷然也不可能要了我的命。”卡隆說。
“說的是啊,畢竟你是第一繼承人,不可能讓你...”
夏樹微微一笑。
“是啊。”
“那我走了...”
“下次見。”
“下次見到時候,再和你好好打一場吧,今天就算了吧。”夏樹說。
“那是當然的,約定好了。”卡隆笑。
...
接下來就是派比雕出場,但夏樹也不是沒有別的方法,他環顧四周,嘟嘟利就是這樣子的精靈,看過來的時候大概是神態都似是讓很多人都發覺到了這場戰鬥的威脅,誰輸誰贏都各安天命了。
當然了,這也只是臨時的代步工具,用完之後馬上就得放生。
其實放生的結果也算是正常的事兒,很多人不能理解這樣的想法。
“走吧!”
夏樹對著嘟嘟利發號施令。
那是一隻擁有三頭鳥的嘟嘟利,那看起來可謂非常殘暴。
“走吧,別讓我生氣?”
嘟嘟利聽到這裡,立刻帶著夏樹坐在背上,然後一度的狂奔起來。
然而隨著一路狂奔。
迅速離開森林。
不知不覺中,已經飛奔了一晚上。
嘟嘟利的情緒明顯在奔跑中發泄了大半,原本夏樹並不認為嘟嘟利是自己的菜,可惜現在來看嘟嘟利的身手可比自己想象當中的好了太多。
“不放生你了,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吧。”
夏樹從嘟嘟利背上跳到地上,安撫著三個頭的嘟嘟利,柔和的說道。
嘟嘟利的三個頭立刻互相啄擊夏樹的手背,原來看起來也不是那麽殘暴的一隻飛行系精靈。
“傳聞弄錯了?”
“好吧,你先回來!!”
首先找個精靈中心,將受傷的精靈先行恢復,然後盡早的離煙墨市的周遭城市越遠越好。
畢竟啊,只要還處於這片區域,依然會被禦龍家族監控到。
其實他也不理解為何自己淪落到被禦龍家族看上,先是看上,最後被威脅,然後變成了像罪犯一般被迫的過上亡命天涯的日子。
說起來也真的是奇怪,為什麽?
連喊了三聲為什麽?得到的卻是什麽也沒有!
天空依然寂靜。
至於說是另一方面,禦龍家族的府邸。
“什麽,發生戰鬥後,趁你不備跑丟了!”
代理家長看起來火冒三丈,好像已經要為當事人的卡隆發火。
“卡隆啊,那是存心不想找也別拿別人都當傻子好麽?”
“還會不會回來,我是不知道了,但我知道的是,你輸給了夏樹,這一切都是從鴨嘴暴龍的口中所說,我們禦龍家族的能力不是不清楚,讀懂飛龍的內心,所以你有什麽事兒隱藏的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也可以直接詢問你的精靈?我現在問你一遍,你是不是輸了?”代理家長說。
“只是一時大意,下次會贏回來。”
“下次,還要等下次,你這陣子的特訓都百煉了,被一個訓練師打成這樣子,還有什麽臉說下一次,下一次是不可能的,你去領罰吧,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允許立卡試煉之地,達不到我認可不能離開一步,知道我把你考了為止。”卡特拉原本還想多說什麽,然而卻是很氣憤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了。
“是現在嗎?”卡隆問。
“嗯?現在!去吧。”卡特拉說道。
“真是氣死我了,一個都不讓我省心的,明明我要做那麽多事兒,卻一個個還...”
卡特拉說到這裡,非常憤懣的咽了一口氣。
而卡隆則是走出屋子,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心裡暗暗說道:“其實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跑出森林了吧,暫時就不要回到這裡了,趕緊走吧,我其實還可以繼續進步下去,下次相遇就是我們決一高下的時候,在那之前不要輸給別人啊,夏樹。”
然而說是這麽想著,他立刻坐著早已恢復狀態的鴨嘴暴龍,飛向了新的試煉之地。
...
精靈中心的深處。
“天啊,竟然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勢,你這個訓練家是怎麽做的。”
喬伊小姐見著屏幕上的各個精靈的身體特征,頗為生氣的念叨了一頓。
從而轉而看向身後的少年,接著道:“你有沒有什麽可說的?”
“其實...”
只是當夏樹準備說出真相的話,喬伊小姐立刻搖了搖頭,然後很嚴肅的說道:“我不想聽你有什麽借口,但反之你居然讓精靈受到這麽嚴重的傷勢, 這已經是很嚴重你的瀆職的罪責,我甚至懷疑精靈是不是在你手上常常遭受虐待。”
“喂喂喂...”
聽起來是一件不算是大事兒的問題,到喬伊小姐的眼裡也居然成了瀆職。
天啊,那敢情是要送到警察局,受君沙小姐的批評了,還會上報協會什麽的,查看他是否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不然的話,就是個新型的變態。
“額,冤枉啊。”
他心裡這麽說道,但嘴上卻賠禮道歉,“對不起,只不過是和一個很強的野生精靈鴨嘴暴龍戰鬥了一場,結果都受了很嚴重的傷勢,誰讓它要吃我呢?所以我的精靈都非常維護我,然後就變成這個下場?”
“鴨嘴暴龍啊,在神奧卻是少見的一個品種,你確幸沒有騙我?”
喬伊小姐立即質問了過去。
“天地良心啊,這一次絕對沒有!”夏樹雙手舉過頭頂,很是冤枉的說道。
“聽起來好像是真的?好吧,你確實不是在撒謊,我相信你是這樣。”喬伊小姐突然笑了起來。
“啊,這樣啊,嚇死我了,不過我的夥伴們真的沒事嗎?聽你說的好像傷勢很嚴重,需要住院嗎?”夏樹說。
“住院是肯定的啊,超鐵暴龍的內部出現結構性損傷,沒有死就是不錯的了,你還想讓他不住院,稍微恢復體能就帶它走啊,那是不現實的啊。”喬伊小姐一看這小孩的性子,頓時笑道。
“這樣啊,好吧,那就住院吧,喬伊小姐,千萬要治好它啊。”夏樹說。
“呵,我會的。”喬伊小姐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