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國殃民石玉章,
大難不死體欲康。
兩心相知性身日,
情意綿綿小花癡。
喬博天天熬製“八珍湯”給石玉章食用,經過幾個月的八珍湯調理。石玉章漸漸的恢復過來,喬博認為石玉章只是武功還沒有恢復。喬博沒有給他恢復武功的意思,喬紅麗也是如此。他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她給她參雜彩色粉末慢慢的恢復中。只是,也許半年,也許一年才恢復。她是誰呢?為什麽要參雜彩色粉末給石玉章恢復武功呢?
她不是別人,她正是喬博的內人(古代對老婆的稱呼)傅子梅。也是喬紅麗的娘親,石玉章的外婆。傅子梅理解自己的女兒和男人,他和她都不想他再去害別人。傅子梅何嘗不是呢?雖然,她不想恢復石玉章的武功。但是,不代表她就不幫助石玉章恢復武功。她知道,一個人江湖中人失去武功生不如死的體會。所以,她還是違背了自己的意願,偷偷地幫助石玉章慢慢的恢復著武功。
故事前推到程武舉和白癡各自在寒玉石床上處與昏迷,二人瘋狂修煉著內功。馮得道和雪花飄飄白玉菊回憶往事,又卿卿我我一番。她回憶著往昔,幾個時辰的尷尬之後,直到第二天上午還意猶未盡地散開。然後,他和她一前一後走到了洞中石屋的兩張千年寒玉石床前。一番查探,二人竟然還在昏迷狀態中修煉著內功。
馮得道打斷程武舉的內功修煉,把他從昏迷中喚醒。雪花飄飄白玉菊也是打斷花癡的修煉,從而也叫醒了花癡。程武舉和花癡都是愣愣地看著周圍,還在發呆。看著發愣中的二人,交待一下,馮得道和雪花飄飄二人往山下的京山縣城而去。留下程武舉和花癡二人,他與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花癡打破尷尬,說道:“程大哥,你沒事吧?”
程武舉點點頭問道:“姑娘,你是?”
花癡高高興興地說道:“程武舉程大哥,我叫癡兒,姓花。你可以叫癡兒或者癡妹,叫花癡也行,只要你高興啦就好。哈哈。”
程武舉不禁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姓名的?你故意接近我有什麽目的?”
花癡有些沮喪地說道:“程大哥,我是看到你拜馮爺爺為師的時候看到你的,聽到了你的名字啊。我,我,我,接近你,接近你,是因為…,是因為…。”她說不出口,所以,結結巴巴地說不清。這樣,導致程武舉更加的疑惑。
於是,程武舉急忙問到:“你到底接近我是什麽目的?快快說出來吧,不然,我趕你走了哈?”
花癡低著頭,從頭紅到脖子處。她害羞的說道:“人家,人家,人家喜歡你嘛!”說完,她不好意思面對程武舉。故而,花癡轉了一個身,背對著程武舉。這樣子,他感覺就沒有那麽害羞了。
程武舉聽到這裡,驚訝之余他又呆愣愣地發起呆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發自內心深處的感覺,他非常喜歡這種感覺。於是,他就這樣享受著。過了一會兒,他一想又覺得不對。人家女孩子都這麽主動了,他要是沒有什麽表示的話。那麽,不是讓人家傷心嗎?想到這裡,程武舉羞紅了臉對著花癡說道:“花癡妹妹,我,我也是很喜歡你。”
花癡聽到這裡,她緩緩地轉過身來。含情脈脈地看著程武舉,最後,她一個激動就抓住了程武舉的左手。程武舉從沒有接觸過女孩子,一瞬間,他尷尬地手足無措。
這時,花癡輕輕的哭泣著道:“武舉哥哥,在這個世界上,
我認識姥姥和你了。你,你,你以後不會欺負我或者不要我吧?” 程武舉好像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他立馬堅定地說道:“花癡妹妹,不會的,絕對不會的。要不,我們現在發誓吧?”
花癡破渧為笑道:“嗯,武舉哥哥,你真好。”說完,她一手摸在了他的臉上。一時間,觸電的感覺把二人愣在了當場。他與她都是第一次接觸異性,二個年輕人不愣在了當場那才叫怪呢。
不知道過了大楷多久,二人的心中距離拉越近,感情是瞬間提升無數倍。他和她從陌生人開始,到現在的互相傾訴。可以這樣形容,一見鍾情死心塌地。
又過了一會兒,程武舉從夢想的漩渦中恢復了一些。他說道:“花癡妹妹,我們對寒玉床發誓吧?”
花癡含情脈脈地看著程武舉點點頭,說道:“嗯。武舉哥哥,我們一生一世。”說著,她就跪了下去。程武舉見此,他立馬也跪了下去。程武舉單掌舉過頭頂,對著寒玉石床說道:“我,程武舉,今生今世隻愛花癡妹妹一個人。我若變心,或者拋棄花癡妹妹,我就不得好死。”
花癡更是十分認真地說道:“我,花癡,永生永世隻愛武舉哥哥,海枯石爛,永不分離。我若背叛武舉哥哥,讓我不得好死。”
發完誓言,二人含情脈脈地互相看著對方。然後,又互相攙扶著從地上站起來。花癡又再次的拉住了程武舉的左手,她大膽的看著她心愛的武舉哥哥。在激情的愛情下,程武舉也大膽的回看著花癡。二人從你看我我看你,到大膽的互相看著。隨著感情的加深,二人又從陌生直到熟悉,到互相吐露真情的你儂我儂。直到最後,二人互相注視著對方的眼睛。花癡的花容月貌深深的震撼著程武舉,程武舉的一往情深卻是把花癡懂得花容變色。
程武舉從上到下,先從心動到行動,再到最後的感情突破。花癡則是,從一開始的主動一直保持著主動。現在,程武舉佔據著主動。隨著程武舉突破那最後的底線,花癡一幅表情有些又喜又怕,加之互相之間的愛慕著對方,她也是忍不住出聲。“武舉哥哥,你以後要保護我,不能夠欺負我哦?”伴隨著花癡說話的聲音,程武舉越來越高興。經過二個多小時的感情溝通,程武舉和花癡雙雙征服了對方。
程武舉是心累的夠嗆,花癡則是快樂中五味雜呈,她也是心情興奮,坐在石床上。她的坐著的床上,有幾點異樣的顏色豁然炫目。她只是,看不到而已。半個時辰後,程武舉起床走出石屋中。來到空山洞中的暗溪旁,他清理乾淨自己。再次返回石洞石屋門口,看到花癡想坐起來又坐不起來。他快步來到花癡身邊,問道:“花癡妹妹,你沒事吧?”說著,他就把花癡扶起來,讓她坐在了石床上。
程武舉才對花癡說道:“癡兒,我給你燒點熱水洗洗。”說完話,程武舉熱情洋溢地,對著花癡眨了眨眼睛一下。
花癡點點頭,她感覺不舒服就躺在了床上。程武舉這才走了出去,他用木盆打溪水倒入石鍋中。接著,他把石鍋旁邊的枯樹枝用火折子點燃,放入鍋底石灶中開始燒水。經過半個時辰的燒製,熱水浮騰了。把用枯樹葉包住石鍋邊,端起石鍋,把石鍋中的熱水倒向木盆中。半盆熱開水入盆,他再把石鍋放在了石灶上丟了幾個洗乾淨的番薯進去。他再端著半盆熱開水來到溪水邊,再往半盆熱水中加了幾分水。直到水溫剛剛好,端著大半盆熱水,程武舉走向了洞中石屋中,花癡躺著的那張寒玉石床邊。
程武舉扶著花癡站到地上,他再拿來老棉布毛巾,為花癡洗起了腳。在程武舉為她洗腳的時候,花癡羞紅了臉閉上了眼睛。他再扶著花癡,讓她整理好衣服。花癡整理好衣服,紅著臉坐在了石床上。程武舉再用濕毛巾把石床上的異樣色擦乾淨,他洗乾淨毛巾涼在一旁的石頭上。他再端起盆中的髒水走向石屋的外面,把髒水倒入了順流而下的溪水中。
然後,程武舉回到石鍋邊。他從石鍋中撈起幾個番薯,盛在一邊乾淨的石碗中。他右手拿著兩雙自製竹筷子還加一碗番薯,左手也端著一碗番薯,走向了花癡坐著的那張石床。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馬大俠,馬大俠,你在家嗎?”
這時,程武舉和花癡皆是一驚。二人不知道,來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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