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喜事年年有,
今朝恰逢向婆婆。
追殺叛逆任縣聚,
錯把程俠認文俠。
隨著這個聲音的話落,一個滿頭黑發七十歲上下的老太婆落在了房門口。民安酒坊高掌櫃看到此人,立刻跪迎道:“不知道是藥仙谷谷主向婆婆駕道,後輩高柳兵,高家莊人氏給谷主請安了”
程文鵬一愣,這個人就是爹爹當年姓向的那位相好的?正待開口說話,向向婆婆請安的。這個時候,向婆婆開口說道:“不錯不錯,高家莊有你這樣懂事的後生,很不錯很不錯,你起來吧,不必多禮了。”
高掌櫃高柳兵回道:“是。”就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他就垂手立在一旁,不敢出聲。
正在程文鵬要請安,還沒有來得及請安的時間。向婆婆一指程文鵬道:“你是何人,好大的膽子。見到我向婆婆也不下跪,難道要我逼著你下跪嗎?哼。”
程文鵬一聽,他改變了注意。接著哈哈大笑道:“跪,自然要跪的。不過,我這裡有一首詩,婆婆一定是應該聽到過的。說著他,他也深情地就吟唱了起來:
《向氏友人》
金州城外古山中,
七個惡霸逼良凶。
路遇不平撥刀助,
全身相授八合功。
程文鵬吟唱完,問道:“婆婆,您可知道此詩?”
藥仙谷谷主向彩玉向婆婆,激動地道:“記得,記得,我時刻不敢忘。”既然你是故人之後,禮就免了吧。”
程文鵬這個時候,卻是跪了下去,一邊給向彩玉磕頭,一邊喊道:“文鵬,給二娘請安了。二娘,一向可好?”
如此情景,藥仙谷谷主老淚縱橫地道:“好好好,文鵬乖。你過來,讓二娘好好看看你。”程文鵬慢慢的走到向彩玉的面前,她顫抖著雙手捧著程文鵬的臉激動地說道:“是我老眼昏花,一時沒有看出來。象,象,太象了。眼睛象你爹爹,臉象你娘親。文鵬,你告訴我,你過得可好?你爹爹娘親她們呢?”
程文鵬微微一笑回道:“好好好,我過的好。我爹爹娘親,還有我爺爺、叔叔、伯伯、姑媽,他們、她們都被石玉章這個奸賊毒殺了。”
“我就是得到傳聞,才來追殺這個恩將仇報的畜生的。我本來還將信將疑的,文鵬你都這麽說,二娘我信了。文鵬,我去追殺這個叛賊,你們先回去吧。哦,對啦,你們現在駐居在那裡?二娘,我要提著那個孽畜的人頭去祭拜你爹爹爺爺他們。”藥仙谷谷主向彩玉向婆婆說道。
程文鵬急忙說道:“二娘,我們現在駐居在大巴山中。我爺爺他們,她們,我把他們、她們藏在了大別山上。二娘,石玉章這個惡賊我前去殺吧。二娘你就回去等消息吧?差點忘記了,二娘,您老應該現在還是住在藥仙谷吧。二娘,您就放心回去吧?”
藥仙谷谷主向彩玉向婆婆微微一笑,道:“文鵬孩兒啊,難得你如此孝順,二娘領受你的心意了。文鵬,你知道嗎?”
程文鵬搖搖頭道:“二娘,知道什麽呀?”
向婆婆點點頭道:“文鵬孩兒啊,我得到你爺爺奶奶他們、她們的噩耗,我都是整晚整晚的寢食難安啊!我一天到晚都在想著報仇啊,現在仇人的尋蹤知道了,你說讓二娘回去等消息?你這不是折磨二娘嗎?”說著,向婆婆眼中露出一股嚇人的殺氣。
程文鵬聽到這裡,已經知道自己無論怎樣勸阻,都是無濟於事的。
於是,程文鵬說道:“二娘,我跟你老人家一起去。”說完,他一臉期待的看著向婆婆。 “好好好,二娘我就和文鵬乖孩兒一起去殺仇人了。”向婆婆說道。然後,她又一轉頭對著高掌櫃高柳兵說道:“小高,你有什麽話要說嗎?沒有的話你就走吧,我們現在就去報仇了!唉……。”
高掌櫃高柳兵急忙說道:“谷主,您老人家聽我說。江湖中已經傳遍了,石玉章投靠鼇拜後來他又殺死了鼇拜。谷主,就憑這個謠言,清廷一定不會放過石玉章的。”
向婆婆激動地說道:“什麽?你們借刀殺人?完了完了完了。”
程文鵬不解地問道:“二娘,您老人家說什麽完了完了完了呀?”
向婆婆眼一瞪高柳兵喊道:“你,你,你,你們一群混蛋怎麽能夠這樣呢?這種人,應該千刀萬剮的嘛,你們怎麽就這麽輕易地讓他死掉了呢?哼!”
高掌櫃高柳兵嚇得低著頭不敢再出聲,程文鵬卻點點頭道:“對,二娘您說的太對了,我要把他千刀萬剮了。”他咬牙錯齒的說著,兩個拳頭捏的緊緊地。接著,程文鵬一指程文秀道:“二娘你看,這是我妹妹文秀。”文秀,你快給二娘問好。
程文秀上前跪倒在地說道:“二娘,文秀給你老人家磕頭了。”
向婆婆微微一笑點點頭道:“好好好,乖孩子你起來,讓二娘好好看看。程文秀走上前,向婆婆看了又看道:“嗯嗯,你這眼睛象你娘親,臉象你爹爹。好好好。”
程文鵬接著又一指王秀蘭對向婆婆說道:“二娘,這是我妻子,也是您老人家的兒媳婦。”說著,他把王秀蘭一推道:“秀蘭,快給二娘磕頭。“
王秀蘭跪在了地上,對向婆婆磕著頭。一邊磕頭,她一邊說道:“秀蘭,見過二娘,給二娘磕頭了。”
向婆婆扶起王秀蘭,嘖嘖讚歎道:“好好好,好一個天仙一般的兒媳婦哦。秀蘭啊,你不會武功啊?”她話落,把手伸入懷中拿出來了一本武功秘籍,就放在了王秀蘭的手中。繼續說道:“二娘我這裡也沒有什麽東西,這本秘籍希望你能夠好好保存好好修煉,就當二娘給你的見面禮吧。”
王秀蘭看著手中的秘籍, 只見秘籍封面上寫著幾個大字“仙鳳決”。王秀蘭感動的對向婆婆說道:“二娘,謝謝您老人家。二娘,這,這,我不知道怎麽修煉啊?”
向婆婆呵呵笑著說道:“傻孩子,你可以讓文鵬教你啊?你也可以讓文秀教你啊?好了,我們現在出發去抓石玉章這個狗賊吧。”說著,向婆婆一馬當先往北京方向而去。程文鵬、程文秀、王秀蘭三人緊隨其後,高柳兵則是去與其他武林中人匯合去了。
不幾日,向婆婆、程文鵬等四人到達任縣。進入任縣城中,少林方丈戒懦大師親自來迎。戒懦走到四人面前道:“阿彌陀佛,四位施主,請隨我來。”說完他就在前面帶路,四人一路跟隨來到任縣城中的桂花客棧。
桂花客棧後院中,武林各門各派具都到齊。四周坐滿了人,只有中間的五張椅子空著。進入客棧後院裡,戒懦大師說道:“四位施主,請中間椅子上坐。”話言未落,戒懦大師率先坐在了最中間的一把椅子上。左邊的兩把椅子上,向婆婆、程文秀分別坐下。右邊兩把椅子上,王秀蘭和程文鵬一人坐了一把。
待眾人落座後,戒懦大師才緩緩地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文大俠,我代表武林各門各派謝謝你了。上次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們這些人就都回不來了。”
向婆婆說道:“文大俠?誰是文大俠?”
戒懦大師一愣道:“就是這位文鵬文大俠啊?老前輩如何這樣說呢?”
藥仙谷谷主向婆婆厲聲喝道:“放屁,這裡那來的文大俠?你再給我說一遍,誰是文大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