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年輕道士手中的銅鏡很是眼熟,這不就是困住我們的網魂鏡嗎?樣子和一樣就是小巧了很多。
這時,年輕道士忙乎完一切,拍拍身上的土就要離開,我急忙上前攔住他的去路,想問問是怎麽回事,我為什麽會到這裡來。
可是那道士仿佛沒有發現我的存在,表情豪無變化,直接就朝我撞了過來,我下意識的向旁邊躲開,可是還是慢了一步,那道士直接從我的身體穿了過去,沒有一點停頓。
我一下子呆住了,他為什麽會從我身上穿過去,他是人是鬼,為什麽看不到我的存在,這裡又是什麽地方。
我急忙跟了上去,既然他看不到我,碰不到我,那我喊他也不一定聽的到,我衝他喊了無數聲,年輕道士卻沒有一點回應。
想找個東西打他一下,引起他的注意,這時我才發現,我不論碰觸什麽動都感覺不到的。完了,又不知道被困在哪裡了。
我就一隻跟著年輕道士走,他去哪裡我跟去哪裡,因為他手上的那枚銅鏡和我有來到這裡有關。而且離開他一段距離後,世界就會變成一片空白,我一定是進入了道士的夢裡或者回憶裡。
那年輕的道士道號花心。無名無姓,隻有道號。
道士的生活其實很是乏味,修煉,驅鬼,抓妖,超度,祈福,看病。完全沒有我想象中修道人士的逍遙自在,無拘無束。
唯一的好處就是幾乎感覺不到衰老,一晃十多年過去了,除了氣質變的成熟以外,相貌幾乎沒有變化。
花心道士的法器也很簡單,隻有手中的桃木劍和懷裡的銅鏡,桃木劍是一把傳承了久遠的法器,叫做無芯劍,本來就是桃木樹芯做的法器偏偏叫個無芯。
那枚小巧的銅鏡有個很老土的名字,叫做日月鏡。使用的時候,鏡身上十一個的半圓團會幻化成日月輪轉,威力很是強勁。
其他手段用的不多,符咒很少使用,也沒見他製作過符咒,道士念經的本領很是厲害,道家的往生咒最是強悍,沒有他超度不了的亡魂,一遍解決不了,那就是再來一遍的事情。
我在這十多年裡,從一個好奇寶寶,變成了一個提線的木偶,那道士做什麽,我就跟著做什麽,來消磨無聊的時光。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起碼我學會了如何祭煉無芯劍和日月鏡。而且被花心道士的往生咒吵的頭疼,我的往生咒也是被動滿級,就差個實驗對象了。
我後來都絕望了,以為要陪那花心小道士,呸,花心老道士孤獨終老。誰知那老道士不知那輩子修來的情緣。有個女孩突然就看上他了。
這一天花心道士雲遊至一座古城,進城裡就看到城裡到處貼著告示,說是城中首富張筠,張老爺的愛女自幼得了一種怪病,雙眼無法睜開,天生閉目。無法視物。
如今到了出閣的年齡,尋一神醫醫治,若能醫好,則招為女婿。繼承家產……。
這告示真沒水準,電視裡面不都是這樣演的嗎。沒有點新花樣。
花心道士上前幾步揭了一張告示,就直奔張府。到了府前,向裡面通報,說他能治病,信心滿滿的。
我了個去,這古人就是好騙,大街上的小廣告也能信,想當年滿大街的美女富婆借種生子,還給巨款。我都沒好意思去,你這連人家長啥樣都沒見,就敢跑去治病,也不怕碰到恐龍跑不掉。
不一會兒一個下人模樣的人跑了過來,
說老爺有請。下人帶著花心道士進入正堂,正堂上方坐著一位老者,六十歲左右,頭髮花白,方臉弄眉,臉色紅潤,身體健壯。正是本城首富張筠。 花心道士落座,上茶,老者看著眼前的年輕的道士,只看的滿心歡喜,只見花心道士身材勻稱,五官端正,面相和善,標準的好女婿。
老者客氣問道:“道長儀表不凡,敢問道長道號,在何處修行。”
“貧道花心,鄉野小不觀不值一提。”
“道長見諒,不知道長是那派的高徒,可有治療眼疾的良方還是有祖傳秘藥可以治療眼疾。”
花心道士搖了搖頭:“都不是,我不是專職的大夫,不過今千金的病我卻聽說過相似的症狀。”
老者聞言一愣:“那小女是得的何種疾病,可有治療方法。”老者心道:“真有人會治這種眼疾。”
花心道士:“這種情況不是眼疾,而是一種邪法。不過我需要看到令千金才可以肯定。”
老者急忙喊下去去請小姐過來,沒多久下人帶著一位十七,八歲姑娘進入正堂。
姑娘身材柔弱,皮膚白嫩如同和嬰兒一般。臉色白淨,五官小巧,細眉,朱唇皓齒。美豔動人,如過不是那緊閉的雙眼,一定是位絕世美人。
那姑娘站定那裡沒有說話,等待大夫的查看。
老者小聲問花心道士:“這就是小女張璿,不知道長看出小女中的是什麽邪術?”
花心道士皺眉道:“可以確定了,是情咒絕魂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