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張姐的講述,感覺這事情有點不太正常,可又沒有什麽頭緒。只能自己前去查看一趟。
下午我帶著警棍來到了四號樓一單元,想查一查這裡有究竟什麽問題,可剛一進單元門,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騷臭味。
臭味不是很濃,一般沒有生活自理能力的老人家裡都會有這股味道,不過在這裡待久了反而不會聞得到。
我隨手把大廳裡的窗戶打開,一股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長長的吸了樓新鮮空氣,感覺好多了。
坐著電梯直接上到頂層,打開頂層的樓道門,一股濃濃的腥臭味灌入鼻腔,我忍住強烈的嘔吐感查看樓道裡面。
樓道地面鋪滿了一個個黑色的潮濕印記,很是均勻,我知道這就是張姐給我講過的堆滿大便的地方。
因為我在小區其他的地方見過這樣的印記,只是沒有這裡的這麽多這麽的變態。
小區其他地方發現的大小便可能是有人真的憋急了,不是惡意的,也沒有人去追究,畢竟物業是服務的,打掃了也就沒事了,最多在哪裡貼個文明提示,人也就變的文明了。
我又繼續沿著步梯一層一層的走了下去,發現每層台階都有一個不大的黑色的陰濕痕跡,和張姐描述的一模一樣。
我真的不敢想象保潔她們當時看到這種場景的惡心與恐怖,這簡直不不是人可以乾出的事情。
樓道了臭氣彌漫,陰濕且潮熱,在滿是惡臭的樓道了行走,絕對是一種煎熬,現在正值數九,外面零下三十多度氣溫,樓道窗戶都緊緊的關閉著。帶著惡臭的潮濕空氣不能很好的排出去。
我一邊往下走一邊打開每層窗戶,希望盡快的把臭味散去。我檢查著每一層樓道的隱藏位置,希望能有所發現,可我看到最多的反而是我們物業貼的文明提示,貼滿了每一個隱蔽的位置。
嶄新的粉色紙張,上面打印著五個黑色大字'禁止大小便',紙張無聲的述說著保潔人員的絕望與無奈。
當我走到九層與八層的步梯中間,伸直了胳膊要打開開樓道的玻璃,誰知我突然感覺腳下一滑,向旁邊倒去,我用力一抓正好抓著窗台邊上沒有倒下。
雖然沒有倒下可也把我嚇了一跳,真是什麽事情也能碰上,明明好好的,怎能會摔倒了呢!下巴抵在窗台上邊沿上,好字會兒才緩了過來。
可是我卻眼前的東西吸引了,剛才忙著開窗戶,卻沒有注意到窗台上的東西。只見窗台上放著兩隻碗和三隻筷子。
我一開始以為是誰家小孩淘氣,把吃飯的碗和筷子亂丟造成的,準備帶著碗和筷子到樓上樓下敲敲門,看是誰家丟的。
可我看著看著發現了不同的地方,首先樓道的窗台和家裡的窗台不同,有一米五左右的高度,這不是調皮搗蛋的小孩能夠的著的地方。只有青年或者成年人才能做的到。
其次這碗和筷子的擺放位置也很不一般。因為兩隻碗都是倒扣著,而且是挨著並排擺放,兩隻碗的下面壓著三隻筷子,三隻筷子並在一起。
筷子和碗都擺放的很整齊,不像是隨意擺放的樣子,第一眼看到時,讓我很容易一下子就忽略筷子與碗,反而感覺特別的壓抑。
仿佛腦子要告訴我,或者說是直覺告訴我這不再是筷子和碗,而是一種儀式,至於是什麽儀式。卻不得而知。
這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拿出手機在不同角度拍了三張照片,回去以後慢慢研究。
我又坐著電梯到了頂樓,一層層的走下來,知道一樓也沒有發現特殊的筷子和碗,也沒有發現其它的問題。
在一樓大廳我看到了張姐拖地,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道直衝腦仁,我上前幾步伸手拍了她一下,由於她沒有注意到我,被嚇的一跳,一看是我便問我差的怎樣,有沒有抓到人。
我告訴她啥也沒有查出來,更沒有抓到人,倒是我吧樓道的窗戶打開了,希望她在下班前把所有窗戶都關好,她答應我後,我便離開了。
本來想從地庫走,可當我打開一樓通地下停車場的防火門時,那突如其來的臭味把我一下熏得吐了出來。
我仿佛看到了空氣中漂浮的惡臭,趕忙把門關上,找到了在大廳拖地的張姐,問她這是怎麽回事。
張姐歎了一口氣,說道:“誒,還能怎會事,有人把這裡當廁所了唄,根本就清理不過來,每天一上班,這裡就是一大堆。天天如此。”
我無語的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把這個人抓道,讓他把這些地方好好的收拾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