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璿死去時,頭頂飄蕩出一個靈魂。靈魂呈現透明狀態,是一個透明小人。
小人一出來很是迷茫,身體也有些不穩,一會模糊一會清晰,不多時小人漸漸的清晰起來,身體也變得穩固。
小人有著清秀的五官,皮膚吹彈可破,身材纖細,身披一層白紗,正是張璿,是張璿年輕時的樣子。
張璿四處張望了一會兒,不舍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最後一頭撞向了梳妝台上的銅鏡。
我被眼前這一幕震驚了,想上前去阻止,卻又無能為力。一切都發生的那麽突然。
可當張璿的頭碰到鏡面是,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鏡面仿佛變成水面一般,波紋一閃,張璿一下子鑽了進去,消失不見。
我跑了過去,發現銅鏡沒有任何變化,鏡面還是以前的樣子,沒有變成水面。
沒多久,他們的孩子們就發現了屋裡的情況,發現張璿死去後,失聲痛哭。
沒多久張璿被風光的下葬了,根據張璿死前的遺言,她被埋葬在院子中間的桃樹下。
陪葬的東西雖然很多,但是對她最重要的還是那枚鏡子。也就是我得到的那枚養魂鏡。
把院子作為了墳地,子孫沒肯定不會再去居住了,隻留下張璿帶著她的鏡子在桃樹下苦苦等待著魂花心的歸來。
張璿也不是很寂寞,經常有她的後代來祭拜她,只是漸漸的,來的人越來越少,間隔的時間越來越長,可是她還是沒有等到她的魂花心。
她的小院由於時間久了變得荒廢了,整個城市也慢慢的變成了一座廢墟,只有她的桃樹長的越來越高大,越來越茂盛。
漸漸的桃樹周圍長出小桃樹,桃樹越來越多,漸漸的變成了一座桃樹林,取代了之前的那座古城。
慢慢的光線暗淡了下去,周圍變的模糊了起來,時間好像一下子沒了概念。
我知道這不是天暗了下來,是銅鏡沒了法力的蘊養,漸漸失去了它的威能。
其實我在魂花心離開後就知道了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我是卷入了銅鏡的回憶了,或者是銅鏡的印記裡。
隨後是無盡的黑暗,我知道這是銅鏡由一件強大的法器變成一枚普通的銅鏡了。
突然有一天,我感覺到了光亮,好像是一群人在奔跑,在一個昏暗的空間了逃避著什麽東西。
光線漸漸的變的明亮了起來,我終於看清楚了周圍的一切,那是一片亂墳崗,四個人圍坐在一起閉著眼睛,中間還站著一個人。
中間的那個人正是我。正是我們那次在鬼霧世界的那次。行屍和孤魂野鬼漸漸的圍了上來,我看到了正在祭祀的自己。
祭祀很是慘烈,周圍四人變成了一堆灰塵,被一股邪風吹的灰飛煙滅。我也親眼看到自己變得虛弱,乾枯,然後灰飛煙滅。心驚肉調的,沒有什麽比看到自己的死亡更加可怕。
隨後鬼霧世界內,只剩下了銅鏡被祭祀時發出的耀眼血光和無盡的黑霧對此歭著。
銅鏡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鏡面的血光中日月變化,群星閃爍,星空宇宙,變化莫測。
鏡身上有神秘的金色符文流動,我竟然沒有見過,銅鏡在花心道士手裡時也沒有發生過這種變化。真是不可思議。
不過我知道銅鏡回復過來了,而且變得更加強大。可能是銅鏡有靈吧,所有它才會變得強大而神秘。
空中的銅鏡越來越強大,越轉越快,血色的光忙變的更加濃重,
黑霧被擠壓成薄薄的一層,像個被吹爆的氣球,“嘭”的一聲爆了開來。 鬼霧世界也發生的巨大的變動, 仿佛世界末日一般,大地塌陷,變成了無數的深淵,天空開裂,仿佛直通宇宙星空。
所有的一切被一波波的毀滅能量所洗禮,最後變成了一片虛無。而虛無中存在著一縷縷黑霧。
黑霧被銅鏡所吸引,銅鏡像一個貪吃的孩子一般,把一縷縷黑霧吸收,最後像是吃撐了一般,直接掉下了下方的深淵。
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從銅鏡上飄出五條黑影,飄入了在地上盤坐的五個人的身體。那五人正是我和王大娘他們。
而在銅鏡中也形成了一片特殊的空間,隨後地面一陣凸起下陷,形成了成片的墳墓,變成了極陰之地。幫那些行屍和孤魂野鬼換了一片新家,就起不知它們喜不喜歡。
數天后,銅鏡內部空間一陣強烈的震動傳來,天空突然出現無數血紅色的符號,原來是我在銅鏡上刻畫封靈符咒,結果導致了內部空間的一片混亂,隻到三十六天封靈符咒刻畫成功,內部空間才變得平靜。
沒多久看到了我自己出現在銅鏡的內部空間中,被逼到極陰之地的最中心,也是空間中唯一的出口和極陽之地。
隻到我在極陽之地用精血畫出無數的封靈符咒,銅鏡被血煉了一遍,而且內外都被我刻畫了封靈符咒,被我徹底的煉製子一遍。達到了平衡。
當我手指貼到了鏡面時,我感覺一下子被手指吸引,一下子回到了身體。我緩緩起身收回了手指。
看著周圍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恍若經歷了千年的歲月,又仿佛隻過是度過了簡單的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