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籟歌劇院。
蘇旭給談秋水上完早課之後,又回家吃了個早飯,這才來到劇組。
走進音樂廳,一群女演員們正嘰嘰喳喳的聊天,而談秋水則孤零零地坐在遠處看著劇本。
離九點半,劇組正式排練還有一段時間,蘇旭就走到談秋水身邊的位置上坐下。
“秋水,劇本上有什麽疑惑的地方嗎?”蘇旭問道。
談秋水抬頭看向蘇旭,點點頭,說道:“有很多,我現在正在一個個看。”
蘇旭笑著點頭,又從自己帶著的文件包中拿出一個劇本遞給談秋水道:“你的劇本都是新的,上面也沒寫什麽,再怎麽看也用處不大。你看這本吧,這是我的劇本,上面有許多我專門為女主角圈注的一些問題和分析。”
由於談秋水的上一個劇本在昨天又被人故意弄濕了,所以此刻她手裡拿著的是全新的劇本。而此刻蘇旭將他的劇本借給談秋水,必然也免不了被淋濕而後毀於一旦的命運。
談秋水自然不願看到這樣的場景,她看著蘇旭遞過來的劇本,出聲拒絕道:“我不能要。”
“為什麽?”蘇旭有些驚詫。
“因為……”會被淋濕的。
談秋水差點將自己現在的遭遇向蘇旭吐露出來,卻及時收住了口。在沒有事情出現實質性惡化前,談秋水不想將她與女二號的矛盾擺上台面。
“說不出原因?那就拿著吧。”
蘇旭親自動手將自己的劇本和談秋水的劇本調換過來,隨後揚了揚手中的劇本說道:“至於你的劇本就先給我使用吧。”
說完,蘇旭不容談秋水拒絕地起身離開了,獨留談秋水在背後一臉欲言又止。
蘇旭和談秋水分開後,來到了舞台上,看著手機上時間已經走到九點半,就拍手聚集將大家聚集起來。
“已經九點半了,劇組所有人都過來集合。”
整個音樂廳幾十號人紛紛圍攏過來,演員們都上了舞台站好。他們看著今天獨自出現的蘇旭,神色有些不解,互相竊竊私語:於同光導演人呢?
蘇旭站在眾人面前,神色不改的說道:“這幾天於導另有要事,人在交響樂團那邊。所以這幾天的劇組排練都由我這個副導演負責。”
就在他今天來的路上,接到了於同光的電話。這幾天是交響樂團第一次的合奏練習,於同光需要去控場,所以將劇組排練的活交給了蘇旭。
蘇旭看著現場有些混亂劇組,沉聲道:“現在,都給我安靜。”
話音落下,整個音樂廳安靜下來。
“燈光組,準備工作完成了嗎?”
“OK。”
“音響組,調試好了嗎?”
“蘇導,好了。”
“道具組?”
“沒問題。”
蘇旭鎮定氣若地掌控著劇組各部門,最後下令道:“一切準備已經完成,那準備開始排練,今天第一場:潔珂舞會。”
……
上午的時光在排練中已經消逝大半了,而談秋水站在舞台上,目光再次掃過台下第一排觀眾席的某個位置時,心中松了口氣。
為了防止蘇旭借給她的劇本也被人故意弄濕,談秋水將劇本放在了第一排顯眼的座位上。這樣能讓她時不時地看到劇本,確保沒有問題。
現在劇本還好好的在那兒。
“格裡澤貝拉?”“格裡澤貝拉?”
“‘魅力貓’格裡澤貝拉!”
談秋水瞬間回神,
她居然在排練中走神了。 蘇旭聲音嚴厲地聲音響起:“談秋水,你今天是怎麽回事,怎麽總是不在狀態?”
“抱歉,蘇導!”談秋水致歉說道。
然而蘇旭並不放過她,所謂愛之深、恨之切。蘇旭十分看好談秋水,此刻看到她松懈,自然訓斥地十分嚴厲。
而談秋水只能站在蘇旭面前,老實地聽著。
終於,訓斥了十來分鍾,蘇旭說夠了,喝了口水,看了看時間說道:“大家排練也有兩個小時了,先休息一下,吃個午飯,一小時後咱們再繼續排練。”
眾人紛紛響應。
談秋水也松了口氣,來到自己放置劇本的座位上,然而這時,談秋水才發現,劇本不見了。
“劇本掉在哪兒?”談秋水驚慌地再座位周圍尋找,卻一無所獲。
“哼!”有人冷笑。
談秋水抬頭,看到從旁邊經過的薑之蝶正在以戲弄小醜地目光看著她。
“是你拿走了劇本對嗎?”談秋水追著薑之蝶走到音樂廳外,急切問道。
“什麽劇本?我不知道。”薑之蝶看著談秋水著急的模樣,心情愉悅地說道。
“不用故意裝糊塗了,我知道是你和你的姐妹在針對我。那劇本很重要,請你告訴我它在哪兒?我必須找回來。”談秋水急切而又鄭重說道。
“找回來?”薑之蝶想到什麽,忽然惡意地笑了起來,“我雖然不知道你的劇本具體在哪兒,但是應該是有人把它扔進了走廊裡的垃圾桶了,你可以去找找。”
“你……”談秋水怒視薑之蝶,氣憤至極。之前只是有人弄濕劇本,沒想到,現在直接將劇本給丟了。
薑之蝶毫不在意談秋水的怒火,心情愉悅地轉身離開,帶著笑聲遠去:“翻著垃圾桶的女主角,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談秋水咬牙回頭,看著環繞中央音樂廳地走廊上的七八個垃圾,最終堅定地走上前。
中央音樂廳。
蘇旭坐在導演席上休息,看了看時間對著身邊的助理導演吩咐道:“現在十一點半了,派兩個人去食堂把午餐取回來,發給大家。”
助理點頭離開了,他在演員中點了一男一女兩個人去取午餐。其中一個女的,蘇旭有些印象,叫做杜飛紅。
坐在導演席上,蘇旭的目光開始在音樂廳裡搜尋談秋水的身影。
今天談秋水一直不在狀態,蘇旭打算和她好好聊一聊。
事實上,自從劇組排練以來,每天晚上談秋水上課時都會有走神的時候,明顯藏著心事,讓人擔心。
蘇旭的目光掃遍了音樂廳所有角落,然而卻絲毫沒有發現談秋水的身影。
蘇旭皺眉,從座位上站起,向著音樂廳的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