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整個江城的劇本渠道都在我的掌控下,而且天籟已經承擔不起另尋一個大師級劇本的成本了,除非你們願意用劣質的劇本,不過這是自尋死路。”王虎臣道。
“錯了!天籟還有優秀的劇本。或者說,從今以後,天籟都不會再缺優秀的劇本了!”蘇旭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王虎臣不解,第一次覺得事情有些脫離他的掌控。
而一旁的蘇景聽了蘇旭的話,似乎想到了什麽,目光直直盯向蘇旭。
蘇旭微微露齒一笑,他從挎包裡掏出了一疊裝訂好的稿紙道:“天籟還有個蘇子安,又怎麽能讓新歌劇就這麽擱淺呢?”
“蘇子安?”王虎臣依然不解。
他似乎聽過這個名字。
而一旁的陳宏名聽到這個名字,頓時變了臉色。
“小旭,你創作了新劇本?”一旁的蘇景顫聲道。
他激動地拿過那疊稿紙,稿紙的第一頁有介紹,這是個音樂劇,音樂劇的名字叫《貓》。
稿紙上雖然隻是第一幕的劇本,但是以蘇景的十幾年從事歌劇院的眼光來看,這絕對是個高質量的劇本。
“好,好啊!好一個音樂劇《貓》!”蘇景叫道。
王虎臣看到眼前一幕,才恍然大悟:“你不會是想要憑借自己寫的劇本來拯救新歌劇,繼而拯救整個天籟歌劇院吧。這簡直如同兒戲一般,你以為你是誰啊?就是王牌作者都沒有這個底氣……”
而一旁,陳宏名看著蘇景拿著那疊稿紙激動地模樣,目光閃爍。當看到王虎臣依然不明就裡地出醜時,終於出聲打斷王虎臣的話,向蘇旭問道:“蘇子安?難道你就是兩年前突然消失匿跡的王牌作者‘子安’嗎?”
“子安?”王虎臣終於想起來這個稱謂是誰了。
若乾年前,天籟歌劇院突然從江城那個雜遝角落蹦出來,一下子從一個巴掌大的小劇院迅速發展成一頭獨角巨獸,衝擊著極光歌劇院的霸主地位。而這背後的原因就是因為天籟歌劇院出了一個神秘的歌劇作者――“子安”。
正是因為這個神秘的“子安”為天籟不斷輸送質量上乘的劇本,才得以使得天籟迅速發展壯大。而當“子安”晉升王牌作者後,天籟也借勢成為了江城歌劇界新的霸主。在當時,就是極光歌劇院碰上了天籟也隻能低頭裝孫子。
直到兩年前,子安忽然消失了,極光才有機會張開獠牙,從天籟身上咬下肉來。到如今,極光已經整整打壓了天籟兩年的時間,直到今天才算真正將天籟化作砧板上的一塊肥美的魚肉,任自己宰割。但是為什麽就在極光即將吞並天籟的時候,這個“子安”又跳了出來。
他仿佛有一種回到了以前天籟壓得極光不得翻身的日子,心中竟變得驚惶起來,一時頓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陳宏名看到王虎臣陷入恍惚,站了出來出聲道:“就算你是王牌作者‘子安’又如何?能比得上歌劇大師鄒飛章嗎?即使你寫出了一本不錯的劇本,可又如何比得了我手上的《雲海》。隻要用我的《雲海》阻擊,天籟的新歌劇就算有了劇本,也還是會失敗的。”
“是嗎!”蘇旭不置可否。
藍星上的人又如何能知曉音樂劇《貓》的強大。
在地球上,《貓》被封為四大音樂劇之一。是經歷了時代大浪淘沙後,選出來的全球音樂劇經典。可以說,在地球所有的音樂劇中,也隻有另外三部才能和它堪堪平齊。
光看音樂劇《貓》的上映場次就能知道它是多麽的受人們歡迎。它從1981年開始風靡世界21年,共以10幾種語言在20幾個國家出演無數次。僅僅在倫敦的演出場次就達9000多次,它是當時在倫敦西區及紐約百老匯上演時間最長的音樂劇。可以說,《貓》是有史以來,生命力最長的音樂劇。
此外,音樂劇《貓》的榮譽數不勝數。它曾獲得有‘舞台劇界奧斯卡’之稱的托尼獎。其中的經典樂曲“回憶”曾被許多著名歌手翻唱,總共超過了六百次。
擁有這麽剽悍成績的音樂劇《貓》是當之無愧的經典之作。在藍星,歌劇大師的作品還不配和這樣的經典之作相比。恐怕隻有傳說中的經典大師,才能與之比試一二。
現在,陳宏名捏著手上的劇本《雲海》,說要狙擊音樂劇《貓》,讓它演出失敗,這是何等可笑。
蘇旭笑了起來:“我的劇本如何,你永遠也想象不到。但你如果想要用你費盡肮髒地心思才得來的《雲海》來阻擊天籟的新歌劇《貓》,你就等著自討苦吃吧!”
“哼!你不過一個王牌作者,也敢對著大師級劇本大言不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陳宏名根本沒將蘇旭的話當真。
蘇旭冷笑,還想要說些什麽,但這時蘇景忽然出聲道:“小旭的寫的劇本《貓》雖然不能和鄒大師的《雲海》想比,但是讓我們天籟緩過這口氣來還是綽綽有余的。即使《雲海》和《貓》同時上映,再差也差不到什麽地步去。”
蘇旭聽到蘇景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有些無奈。畢竟除了他自己,沒有人會知道《貓》的強悍之處,就連他的父親也不相信他的劇本能勝過所謂的大師級劇本。
這時,在一旁聽了許久的王虎臣也已經回過神來。極光有了大師級劇本《雲海》在手,還需要怕一個消失兩年,指不定已經江郎才盡的“子安”嗎?更何況,一個王牌作者寫的劇本如何能鬥得過歌劇大師的作品。
王虎臣恢復了自信,從容笑道:“我勸蘇老板還是將天籟賣給我,不然真到了天籟和極光一同上演新歌劇的份上,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到時天籟歌劇院破產了,你就算求我來收購,我都不會來。”
“天籟歌劇院未來到底如何,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時間不早了,兩位還是趕緊……滾吧!”蘇景寒聲說道,毫不客氣。
“好!好!”王虎臣自從成了極光老板之後,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叫他滾。他惡狠狠的盯著蘇景、蘇旭道:“那我們就舞台上見真章!”
說完,王虎臣就離開了,徒留下茶幾上一箱的現金。
陳宏名拿著公文包,尾隨著王虎臣離開。離開前特意看了蘇旭父子一眼,露出不屑輕笑。在他看來,蘇旭父子現在的行為不過是螳臂當車,螻蟻垂死掙扎罷了,怎麽可能有資格與極光叫板。
隻是在他即將出門的時候,蘇旭忽然出聲道:“陳導演!”
陳宏名停住腳步,轉身看過來。
蘇旭露出一臉純真笑容。
“聽說你的夢想是獲得亞聖歌劇盛典的最佳導演獎?”說到這裡,蘇旭扯開森白地牙齒,寒聲宣戰,“不好意思,我想告訴你,今年這個獎,我們天籟包了!”
陳宏名注視了蘇旭良久,最終留下一句“大言不慚”就離開了。
而蘇旭站在原地,冷笑不語。陳宏名不是為了最佳導演獎而背叛天籟的嗎?那麽天籟就將他最渴望的那個獎拿回來好了。
這是針對這種小人最好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