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醒過來的時候,還沒有睜開眼睛,先聽見了母親哼的歌聲,他不由想起昨天晚上母親那個迷人的高音。WwΔW.『ksnhuge『ge.La
睜開眼睛,一縷陽光已經從窗戶擠進了他的木屋,正好灑在他的床單上面,昨天晚上睡熟的時候已經太遲了,他想起來了,自己想睡覺的時候,隔壁的父母都已經發出了鼾聲。
當然,一般人是聽不見隔壁的鼾聲的,盡管不怎麽隔音,但是,林劍的聽覺已經非常靈敏,絕非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果然一覺睡到了太陽曬屁`股了,林劍坐起來,伸了伸懶腰,聽見母親停止了哼唱,大聲道:“兩個大懶蟲,該起來了,吃早飯了。”
“起來了,起來了。林劍還沒有起來?”
父親的聲音顯得清脆,聽著就知道他非常高興,林劍想,吃早飯的時候,還真是說事的好時機。
早餐的菜竟然比一般中午的菜還要豐盛,母親除了煮了荷包蛋,竟然還洗了臘肉蒸了一碗,聞著就香噴噴。
“早上喝杯小酒,賽過活神仙,今天早上你就喝一杯吧。”母親竟然給父親準備了酒壺和酒杯,還說了一句俏皮話,看著父親,一臉的微笑。
“早上喝什麽酒?上午還要去土裡忙活兒呢。”林劍說,臉上卻帶著笑,早已拿著已經斟滿的小酒杯對著嘴抿了一口。
“今天就別去土裡忙活了,林劍不是帶著市裡一個領導來了麽?中午我們準備中飯,讓市裡的領導和村長還有王麗來我們家裡吃飯吧。”母親端著飯碗,坐在了林剛的左邊。
“不用了,戚警察可能要走呢。爹,娘,我跟你們說個事。我想建新房,你們也知道,我也掙了一些錢,而且,路也通了。你們看怎麽樣?”林劍說著,看著他爹。
“建新房?你剛買車,又要建新房,你到底有多少錢?”母親看著林劍,一臉地驚奇。
“林劍有錢,他說建新房就隨他吧。”林剛說著,把一個荷包蛋吃進了肚子裡,他想,建了新房,自己跟婆娘那個肯定就方便多了。
“爹,我們這個舊房子不拆,讓它依舊在這裡,我打算把新房建到村東頭一裡坡那個地方,以後,我們村子裡建新房都建在一裡坡,就像城市裡建小區一樣,而且,以後他們建新房也得按照我家房子的樣子建,規格要一樣。”林劍說。
林剛突然就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盯著林劍:“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林劍把剛才說的話還真的再說了一遍,林劍這次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面:“林劍!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我們建新房肯定是健在現在這個地方了!這是爺爺他們就選好的地基,你可以不拆這個木屋,我們可以把新房子建在昨天的空地上面,但是,不能建在一裡坡!”
“爹,我們帶頭把新房子建在一裡坡,這樣……”
“不要跟我說什麽帶頭!村子裡的人誰有能力建新房?你去一裡坡建新房,你就不是猴子嶺村的人了!一裡坡,說是一裡坡,離開我們村東頭都不止一裡地!我們山村是很零散,但是,不能離開村子啊!”林剛說著,眼睛鼓得跟個牛卵`子一樣大。
林劍果然沒有猜錯,父親不同意,都不讓自己說道理,他歎息一聲,說:“爹,先吃早飯,這事以後再商量吧。”
“沒得商量!你要是想在一裡坡建新房,門都沒有!”林剛說。
林劍不再說話,埋頭吃飯。
林劍母親看著林剛輕聲說:“你急什麽,新房子不建在一裡坡就是了。再說,有話可以好好跟林劍說嘛,他有什麽想法,讓他說,其實,我也不會讚成在一裡坡建新房,但是,你讓他說明白,再給他講清道理,讓他知道,祖宗選的地址是風水寶地不就行了。”
“你囉嗦什麽?吃飯!”林剛瞪著老婆沒好氣地吼道,林劍母親趕緊不再說話,林劍也不答話,快速朝著嘴裡扒飯。
吃完早飯,林劍出門,林剛虎著臉,也不說話,林劍的母親見兒子出門了,她柔聲道:“你對林劍能不能不要凶?”
“我不凶他,凶你?你看他以為能夠掙到錢了,還把我當老子不?竟然連祖先的基地都不要了。”林剛說。
“他說新房不建在這裡,也沒有說拆掉這個木屋,怎麽就不要了?他說不拆,說明保留著,肯定是要祖屋了。其實,他真想把新房子建在一裡坡,不拆這個木屋也很好的,我們兩人住在木屋裡,他結婚了住新房,怎麽就不行了?”女人看著林劍,輕聲細語的。
“你這個婆娘說得也有點道理。我們兩人住在木屋,跟他們分開住,我們想怎麽還不行?白天做飯的時候都可以那個了。”林剛笑著說。
“去你的!天天想著那個。”女人笑道。
“你不想?”
“想也不能白天做。 還在廚房做飯的地方,做飯的時候住,虧你說得出口。”女人笑道。
“你個婆娘真是山古姥!你沒有見那個片子裡演的,人家是隨興就做,那個叫做什麽來著?反正是興致來了就做,而且換個環境新鮮,上次我們不是在客廳裡很有新鮮感嗎?”林剛笑道。
“你還說!我不知道林劍是不是像你!也不知道林劍那小子在外面是不是真有女人!唉,真是讓人操心。”林劍母親說著,歎息一聲,她又想起電話裡那個女人,不知道林劍說的真的假的,那個女人真是電話亭的麽?
“你這臭婆娘,實話跟你說,兒子外面有沒有女人,你我都不要管了,只要他娶了王麗就行。男人嘛……啊呀,你扭著我耳朵乾嗎?”
林剛的耳朵被婆娘扭著痛,他知道說錯話了,趕緊補充說:“我說的是兒子他們這一代年輕人,又不是說我自己,快放手,我有你就足夠了,哪會在外面還找女人?”
“你找得著嗎?哼!你真要找得到,我倒是輕松了,不會被你這頭牛弄得精疲力盡了!”女人笑著,放開了林剛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