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在空中飄,水在河中流,人在夢幻中,身隨心而動。
雲朵遮住了星星,水被攪出了浪花,人影搖曳如舞者,林劍陶醉於柔情,柔柔夜風撫著阿姐濕漉漉的長發,她使勁地貼緊了林劍,讓自己藏在水中的山巒在跟林劍的接觸中,不斷地變換著形狀。
兩人此時都柔情似水,阿姐終於忍不住,她把一塊布朝著岸上扔過去,手又到了林劍的腰`際,她已經扔掉自己身上最後一塊不,這次要拿到林劍身上最後一塊布,也要扔到岸上去,兩塊布在一起,然後,她會……
阿姐的手觸到硬`物的時候,有點亟不可待,但是,她的手指剛好拿著林劍的褲腰帶時,林劍按住了她的手。
“不能……”林劍的聲音顯得柔軟無力。
“我要。”阿姐輕柔的聲音發著顫。
“真不行。”
“我不讓你負責,你明天還是可以走。”
“也不行。”
“為什麽?我很醜?”
“你很美,很可愛。但是,我……”
“我不要但是,我只要你。”
“真不行,阿姐,這樣對不不公平。”
“我心甘情願,求你,林劍。”
“阿姐,別……我真不能……我不可能留下來,我還有很多要做的事,我既然不能留下來,我就不能……”
“林劍,我要。你要了我。求你。要了我,告訴怎麽闖三關,但是我不強迫你闖關,你明天真的可以走。”
兩隻手在不停地動作著,兩個人在輕聲地說著,阿姐的身子扭動著,聲音顫抖著。
林劍知道,不能在心軟了:“我不想知道怎麽闖三關。對不起,阿姐。”
阿姐被推倒在水中,阿姐的身子浮在水面上,她看著天上飄蕩的雲,她想,我就這樣隨著水波飄吧,飄向大海,葬身大海。
活著的水葬!
“阿姐!”林劍看著阿姐隨著流水而下,喊了一聲,阿姐並不回答。
“阿姐!阿姐!”林劍瘋狂地朝著下遊追著,他追上了阿姐,一把拉著的手,把她拉起來。
“你怎麽不動?”林劍看著阿姐迷蒙的眼睛問。
“我為什麽要動?這樣隨水漂流,很好。”阿姐喃喃著說。
“我對不起你,阿姐。但是,你不能這樣。”
“你想我怎麽樣?”
“我想你快樂地活著,像沒有遇見我一樣。”
“你能做到,我不能。你可以當作沒有遇見我,但是,我不能。”阿姐的淚水滾下來,滴在河面上,林劍分不出是水滴,還是淚滴。
“阿姐,你不要誤會,我是不會忘記你的。”
“你看,你也做不到。我們已經相識,相戀,怎麽可以當作從來沒有相識過?林劍,我別無他求,隻想,跟你一次,這個要求,過分麽?你為什麽不答應我!”
阿姐說著,聲音突然變大,甚至是吼叫著捶打林劍的胸了。
林劍任由阿姐捶打著,他除此以外,還能幹什麽?再次親近她安慰她?的確可以瞬間讓她轉悲為喜,再度掀起激情,但是,之後呢?也許是更大的傷害。
林劍閉上了眼睛,阿姐捶打夠了,突然又抱著了林劍,臉貼著他的脖子,胸對著他的胸。
林劍再次感受到肌膚的細膩和彈`性,他輕輕地推開了阿姐:“我們上去吧,該回去了。”
“我不走,除非你背著我。”阿姐也許想借個台階。
“好,我抱著你。”林劍說著,一隻手到了水裡,在阿姐的膝蓋後面,一手在阿姐的肩膀上,抱起阿姐,但是,河水深,這樣會淹著阿姐,林劍只能使勁往上,阿姐浮出`水面,說:“不要這樣抱著,我要你後面背著我。”
林劍此時低頭看著阿姐,卻見“分紅”的兩個珍珠,又像兩個成熟的葡萄,他忍不住一口吞沒了一顆葡萄。
阿姐的眼睛不動了,也不再說話,林劍看著阿姐的表情,不由一怔:我這是幹什麽?剛過情劫,又要再度營造一個情感劫難麽?
林劍趕緊吐出了珍珠,放下阿姐:“好,我背著你。”
阿姐沒有想到林劍會像孩子吃乃一下吃著自己的葡萄,她正舒服得痙`攣的時候,林劍卻吐出了珍珠,答應背著她上岸。
自己讓林劍背著的,原以為林劍背著自己,山巒可以在林劍寬闊的背上蕩漾,讓林劍感受到了柔情,讓他以後能夠美好地回憶,卻不想,林劍剛才那樣抱著自己,更有驚喜。
自己出爾反爾,而且轉眼之間,阿姐覺得不妥,她隻好撲在了林劍的背上,林劍雙手捧著她的“翹屯”,朝著岸邊走去,他不敢再想那些美妙的事。
阿姐在林劍的身上不停地左右搖晃著,還時不時地用手撐在林劍的背上,讓自己的身體離開林劍,然後松手,讓自己又突然衝著林劍的背上貼過去,她知道,山巒撞擊著林劍的背部,林劍一定感覺到異常地柔軟。
林劍沒有想到,自己安分守己,阿姐卻偏要滋事,他很不到再度重演浪漫,讓大火燒焦了阿姐和自己,但是,他還是忍著沒有擦然火柴,點火容易熄火難,熊熊大火一旦燃燒,泛濫成災,再想撲滅大火,誰知道會不會讓阿姐葬身火海?
林劍終於背著阿姐到了岸邊,他蹲下:“阿姐,可以下來了。”
阿姐從林劍的背上滑溜下來,快速地繞道前面,看著林劍:“抱著我去穿衣服。”
“這個……”
林劍看著月光下“果體”的阿姐,喉嚨不由咕嚕一聲,眼下的溫泉之旁,芳草萋萋地,那是埋葬男人欲望之地。
林劍不由想起了一個笑話,這會兒,他確定那個笑話並不憑空捏造的了,也許, 那是真的。
笑話說的是一對山村老夫妻培育出了一個大學生兒子。
兒子娶親之後,操辦新婚之後,之夜要在家鄉睡一晚才會離開貧窮的家鄉。木板屋,兒子的新房就在隔壁。
老夫妻睡著哪裡敢動?他們怕打攪新婚的兒子和媳婦。
兒子和城裡的媳婦上半夜也不敢動,好不容易到了下半夜,兒子終於是忍不住,伸手去探尋妻子的寶地。
手順著新婚妻子的身子而下,口中文縐縐地念道:單槍匹馬闖峽谷,一馬當先過平川,忽見芳草萋萋地,一口溫泉噴湧`出。
隔壁老頭子也是讀過幾句古詩的,聽到這裡,不由大聲讚道:“兒子!此乃風水寶地!爹死後,一定要埋葬在此!”
作者情系狐仙公子說:月底鮮花要清零了,有鮮花的大佬趕快把手中的鮮花賞給小刁民吧!不甚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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