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縣長想到明天又要去猴子嶺,他的頭都大了!那個山路,真是太難走了!他端著的酒杯放下了,他必須要養精蓄銳,保證明天有好的體力。
公路局的鄭局長看著他端起的酒杯又放下來,趕緊站起來,雙手端著酒杯對著他,說:“江縣長,我已經喝幹了。”
“鄭局,我不能喝了,對不起。明天我還要去猴子嶺呢!那個地方,又不通車,騎自行車都不順當!”
江縣長知道,自己要是不說明情況,鄭局長會以為自己官比他大,拿著架子,他可不想給這些人不好的印象,怎麽也得裝出平易近人的樣子,何況,自己還真沒有想在這些人面前拿架子。
“您明天要去猴子嶺?幹嘛去那個鬼地方?您沒聽說過,猴子嶺,猴子嶺,猴子爬上去都難麽?那個地方,山窩窩裡,記得他們村還想讓修路進去,您說,那麽個小地方,我們怎麽可能會修路進去?即使我們公路局想,立個項目,也批不下,是不是?”
說起猴子嶺,鄭局長還有點印象,他記得好像有個名叫王楚的村長不知道通過什麽關系,找到他,說想修路。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江縣長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去見林劍的時候,聽見林劍多次提到路的問題。
林劍說到路難行的時候,表現出是對我的關心,難道,他真對我那麽關心?讓我走路,他真的感到愧疚麽?
他是在幫我,怎麽會感到愧疚?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麽?
身為縣長,腦光當然是很靈光的,只是,當時一心想著治好那個,沒有多想,現在,鄭局長提到那個山路,還有他們的村長曾經請求過修路,難道,林劍不是真的關心我走路辛苦,而是暗示我,那個路難行,該給我們修條路?
“鄭局,你說猴子嶺曾經請示過你們公路局,想修路進去?那個人是不是村長王楚?”
“我想想,沒錯,好像名字是叫王楚。他當時還請我去他們村裡考察一下,江縣長,你去過猴子嶺那個地方了?那個路是不是很難走?”
“我在這幾天去過兩次了!”
“啊!猴子嶺難道要搞開發?那個地方有寶藏?什麽礦山?”
鄭局長很是驚訝,正要是搞開發,首先得修路,江縣長怎麽不帶著我去?
“那是一個好地方,還真是需要開發!鄭局,明天跟著我去實地考察一下,怎麽樣?”
江縣長心裡有了打算,如果林劍真是為了修路,他不好直接說,肯定是故意讓我走那條山路,讓我從中悟出他的意思,難怪他說不收藥錢!他是想釣大魚呀!
修好那條路,豈是幾萬,幾十萬錢的事?幾百萬元都不夠!如果修一條像樣的鄉間公路,直接通到鎮子上面,估計都要上千萬元!
林劍呀,林劍,你的胃口真是大!
“好,江縣長讓我去,路難行,我也得陪著你去,總不至於真的難於上青天吧!江縣長,來,我們幹了這杯,不再喝了,行不?”
鄭局長爽快地應答下來,但是,他已經把酒杯裡的酒喝幹了,如果江縣長不喝,他就太沒有面子。
“好!幹了!明天我們去猴子嶺!”江縣長說著,一飲而盡。
兩隻酒杯碰在一起,一隻空杯,一杯裡面是酒,這一碰,酒杯裡的酒灑出了幾滴來。
……
林劍有點悶悶不樂,一是為了王麗的事,二是為了修路的事。他知道,明天江縣長又要來了,他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他怕明著說被拒絕,不明說,又怕他還繼續蒙在鼓裡。 吃過晚飯,他悶悶不樂地到樹林裡散步,連讓神珠吸取月光之靈氣都懶得做了,他不知不覺地走了會兒,抬頭一看,竟然朝著朱梅的房子這邊走來了!
怎麽會這樣?難道我想跟朱梅說說自己的煩惱?
朱梅善解人意,找她說說也無妨!林劍還真的走到了朱梅的門前,敲著門。
“誰呀?”
甜甜的聲音傳出去,林劍不覺想到了朱梅那個大胸細`腰,還有她那個圓潤高翹的美`臀。
“林劍。”
“林劍,是你呀!你等一會兒,我剛洗澡,一會兒就好。”
怎麽會這麽巧?她在洗澡!
朱梅的話,讓林劍的大腦很快活躍起來,他竟然幻化出楊梅整個身子,那個畫面,像是一幅世界上頂級的藝術品,畫中的人物,還真的活起來了!
林劍想入非非的時候,門開了。
“林劍,什麽風把你吹來了?你可是縣長的大紅人了,怎麽還記得小小的民女我?”
朱梅看著林劍,笑得很甜, 她的聲音也是柔柔的,不過,明顯地帶著逗樂的味道。
林劍一看,喉結不由咕嚕一聲,鼻血也差點噴出來了!
眼前的朱梅,還真是那個什麽來著?對了,出`水芙蓉這個詞語再也合適不過了。
朱梅的烏黑的頭髮不再是盤著,而是濕漉漉地披在肩膀上面,肩膀上的衣服還被頭髮給弄`濕了。
穿的竟然還是一件低領口睡衣,雖然不能體現出她絕妙的身材,但是,睡衣很薄,卻能隱約看見裡面的細`腰,還有那個……兩座山巒也是隱約可見,朦朧之美加上溝壑的雪白明朗,真是一幅動感十足的立體畫!
“我……心煩……”
林劍好不容易說出幾個字,卻是沒有直接回答朱梅的問題,但是,好像答案又隱含在裡面。
“心煩?你還有什麽心煩的事?不會是想媳婦了吧!”朱梅笑起來,“進來吧,傻站著幹什麽?怕我吃了你?你要是怕我吃了你,別來呀!”
“朱梅,我……進去喝杯茶……就走……”
“我請你進來,沒有趕你走吧!真是的!”朱梅說著,伸手一拉,林劍跌進門裡,朱梅關上了門。
聽見關門聲,林劍的心竟然不由一緊,朱梅她不會真的巴不得自己過來吧!或者,她這幾個晚上就一直盼望著我來?
“走,進去我給你倒茶,還有炒花生,用沙子伴著花生炒出來的,香噴噴,又不上火,你可以放心吃。”
朱梅說著,前面走著,林劍看著庭院裡月光下搖曳的身子,他的神情竟然也跟著搖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