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不想讓朱梅被人議論,真要出了這樣男女之間說不清的事,不管朱梅怎麽解釋,作為女人,總是會被人說長道短。
教訓三癩子,但是,不能驚動了村人!
林劍當然想兩全其美。
但是,時間緊迫,誰知道三癩子進去之後,動作會有多快?要是遲了,三癩子得逞了,怎麽辦?
真是那樣,林劍的腸子都會悔青。
林劍一急,突然想到了自己不再弱小,得到神珠之後,他已經變得強大了!他看了看圍牆,決定攀爬圍牆進去。
朝著門的左邊走幾步,突然一跳,想雙手抓`住圍牆,但是,沒有夠著!
變強大了,但是,還不是飛人,或者說,隻是比以前強大了,並不是跳高也變得無敵了,他還不能爬上圍牆翻進去!
管不了那麽多了!破門而入吧!
林劍返回到門前,正要用肩膀去撞開木門,卻聽見裡面有了急促的腳步聲。
朱梅很是謹慎,她沒有那麽快入睡,她擔心著村長會耍賴,還會繼續等著,或者,返回來采取撬門的手段進入她的房間。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她聽見有了動靜,難不成村長真是撬門進來了?
村長進屋,自己必須要跑出去才會安全!
朱梅想到這裡,躲在了門邊,她甚至故意把睡房的門栓拿開了!
三癩子到了朱梅的睡房門前,先輕輕地推門,試著推了一下,想不到門竟然開了。
真是好運!省去了撬這道門的程序!
這也說明,朱梅這個女人有點大意,或者,她是故作正經,這個門,故意給男人留著的!
三癩子想到這裡,輕手輕腳地進入房門。
不想,突然有人從側面出來,用力推了他一把,繼而,那個人奪門而逃!
三癩子很快反應過來,推自己的人是女人,也就是說,不是事先有野男人藏在這裡,而是朱梅早有防備,她要跑出去喊人!
三癩子急了,趕緊立住腳跟,轉過身子,追了出來。
不巧,林劍此時正想破門而入。
當然不能破門而入了,林劍等待著時機,他聽見了開門聲!
朱梅開門,剛衝出門,三癩子趕過來一把抓著了她的後衣領:“朱梅,跑什麽跑?我不過是想跟你親近一下,你用得著跑麽?”
門已經打開,林劍也閃身到了門邊,剛一腳邁出門的朱梅並沒有發現林劍。
林劍也沒有急於出現,他此時竟然想看朱梅怎麽應對三癩子,他心中也有了小九九:危難之時,英雄救美,才會讓朱梅感動。
“放開我!要不,我喊人了!”
朱梅當然不會這個時候放開喉嚨大喊大叫,畢竟,她也要考慮到自己的名聲。
“你喊吧!來人了更好!你跟村長偷情,讓我抓`住了,村長自己跑了!看你還有臉在村裡呆著不?
你就是有臉呆著,王母娘娘會放過你麽?”
三癩子此時好像也不急,他的聲音透著一股陰冷。
威脅!三癩子以為他抓`住朱梅的軟肋了。
“你胡說!我跟村長什麽事沒有!他根本沒有進我的院子!”
“我胡說?哼!你看!村長的鞋子!這就是你們偷情的證據!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有了這個證據,大家會聽你的?”
朱梅一看,三癩子手裡還真的提著鞋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村長的,看來,這個三癩子還真是早有準備!
三癩子還真不是一個莽夫,
偷雞摸狗的人,有心計,腦子也靈活,他發現村長朝著朱梅家走來的時候,他覺得機會來了,順手去朱梅的鄰居家裡偷了一隻鞋,以便應急之需。 朱梅看著鞋子,還真傻眼了!
要是喊來人,這個無賴真會把汙水都潑灑在自己身上的!到時候,他也許不敢說是村長,但是,誰知道這個鞋子是誰的?
朱梅低頭一看,三癩子腳上的兩隻鞋還好好的!
如果三癩子是偷了一個軟柿子男人的鞋子,咬死自己跟那個男人有一腿,自己還怎麽做人?
“三癩子,你知道我拒絕了村長的!你別這樣,我不能做出對不起二狗的事,他在外面辛苦掙錢,我怎麽可以……”
“別裝了!你是看不上我吧!其實,你也知道,男人那個,跟長相和年齡也不成正比,我會讓你快樂的,我們回去吧!”
三癩子說著,用力一拉,把朱梅給拖進門了。
林劍怕三癩子閂門,急了!
閃身出來,朝著門裡低吼:“三癩子!放開她!”
三癩子一愣,松開手,看見是林劍,氣不打一處來,也沒有說話,對著林劍就是一拳打過來。
林劍早已不再害怕三癩子,竟然想扒`開他的手,回擊一拳頭。
“啊!”
一聲慘叫!
不是三癩子喊叫,而是林劍。
三癩子見林劍捂著眼睛,緊接著又是兩拳,林劍竟然反應不過來, 又挨了兩拳,他心裡正在疑惑,自己不是已經變得強大了麽?這是怎麽了?
朱梅知道林劍身子虛,再說,十八歲的人,力氣也沒有練出來,他不是三癩子的對手。
三癩子是誰?村裡的打架能手!
但是,不管怎麽說,林劍這是舍死保護自己,她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撲上去,拉著三癩子的手就咬。
“啊!”
這次,三癩子壓低聲音喊起來了。
他也不想讓村人過來,他畢竟做賊心虛,摔開朱梅,朝著門外逃跑了。
林劍想追,但是,他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
朱梅見三癩子跑了,趕緊關門,閂門,然後轉身到了林劍身邊,伸手想去拿開林劍的手,卻停在了空中。
“痛不?”
你丫的,能不痛麽?
林劍心裡罵道,嘴上卻說:“沒事,你也沒事吧!”
“真不痛?”
朱梅終於拿開了林劍的手。
“不……痛……”
林劍聞到了一股芳香,這是朱梅的體`香麽?
努力地睜開眼,林劍還真的感覺不痛了,隻是,呼吸都感覺困難了:眼前的朱梅,她隻穿著一件短袖衫,那個胸器,正好對著自己,香味,還真是從她身上發出來的!
“你怎麽也到了我這裡來?”
朱梅並不在意林劍的眼神,而且,這裡隻有朦朧的月光,她也沒有看出林劍的貪婪來。
“我……”
林劍竟然無言以對,但是,目光卻依舊堅定地落在朱梅的兩個球體之間那個耀眼的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