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太冤了!
自己簡直比竇娥還要冤!
我救了朱梅,她怎麽還是這樣對待我?
她難道真的認為我是一個見了女人連讀書的心思都沒有的人麽?
不!不能讓她對我這樣誤解!
我不是對什麽女人都上心的!
林劍看著朱梅說話的時候,竟然不停地波濤洶湧,他很明白,她是真的生氣了!
朱梅為什麽生氣?恨我不上進?
為什麽恨我不上進?
她是關心我,在乎我!
“我的心思沒有放在女人身上!我不是倒數第一名!我考的是真正的第一名!”
林劍忍不住吼了出來,他吼出來之後,不由愣住了:自己能夠受母親的誤解,怎麽就受不了朱梅的誤解呢?
難道,我對她真的有別的企圖?
朱梅一時被林劍的吼聲給驚呆了,她看著林劍,以為他受到了強烈的刺激,腦子燒掉了!
反應怎麽這麽強烈?
村子裡不是很多人當面譏諷過他麽?他不也默默承受著別人的譏諷麽?
我隻是第一次這樣說他,反應怎麽會這麽大?
我還生氣呢!
本以為你是村裡的驕傲,心裡一直也把你看作是一個非常有出息的人,誰知道,你卻是一個能夠被女人毀掉的人!
而且,還不承認!
我開始就看錯了你!
朱梅驚呆之後,心裡更加生氣,她看著林劍,開始的感激也蕩然無存了。
“林劍!你,你!竟然學會說瞎話不臉紅了?林劍,我是感謝你救了我,但是,你不能這樣說瞎話!男人做事,應該有當擔!”
“我說的是真的,我把真`相告訴你,但是,你不能傳出去,你能答應我麽?”
林劍還真受不了朱梅的指責,他看著林梅,還真想把心中的苦水倒出來。
“什麽真`相?你說,我答應你,給你保密。”
朱梅心裡想,你考了倒數第一名,不是因為心思在女子身上,那是因為什麽?
林劍喝了一口茶,說起父親出了意外,他內心裡如何難過,他想著怎麽幫著家裡減輕負擔,特別是中途回到家裡,看到母親的背佝僂了,他的心在滴血,說到動情處,他忍不住擦了淚眼。
朱梅聽著,很是感動,一直沒有打斷他說話,其實,林劍說話已經很不連貫了。
謎底終於揭開了。
朱梅的心不由一震:怎麽會這樣?多懂事的人啊!他說的沒錯,自己要是還想著讀書,那個條件下,自己和妹妹讀出書來,父母也早已被貧困和勞累給拖死了!
讀出書來,父母沒了,讀書幹什麽?
“林劍,你為什麽要采用這種法子欺騙父母,你就不能直接跟他們說,為了減輕家裡的負擔,你犧牲自己,不讀書,在家裡幫他們麽?”
“你說的輕巧。我母親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要是她知道我是讀書的料,成績那麽好,她死也會讓我讀書的!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
我的母親要是現在知道了真`相,她肯定都會自責不已,以淚洗面。
所以,我請你一定要給我保守這個秘密!”
林劍看著朱梅,一臉的誠懇。
“我會的。林劍,真是委屈你了!真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大孝子!所有的人都誤解你了,甚至連父母都誤解你,但是,你卻還是想著父母,他們有你這樣的孝子,也是難得。
林劍……對不起,
我以前也以為你……” 朱梅說著,到了林劍跟前,拿著餐巾紙給林劍擦了擦濕`潤的眼睛,朱梅拿著的餐巾紙已經接觸到了林劍,他才反應過來。
淡淡的體`香,溫柔的擦拭,讓林劍忽地從悲傷中回過神來,他的目光此時正好落在了彎著身子的朱梅那兩個胸器之間的溝壑處,一片的雪白,還有傲然而又顫動的雪山。
呼吸變得突然急促起來,手甚至都有點不聽使喚,要去兩座雪山之間的雪白溝壑裡探幽了!
“別,別……我,我,我沒事。”
林劍結巴著,他這個時候很難準確地表達自己的意思,也不敢過於明白而準確地表達自己的意思:別這樣,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林劍可是剛要成年的血性男子,這樣的場景,沒有反應,還是男人?以後還能播種,傳宗接代麽?
“你別見外,我幫你擦眼淚。林劍,其實,你真的考到倒數第一名,我也沒有討厭過你。
但是,你剛才說的,的確很讓人感動。真的,我太感動了!林劍,你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朱梅是真的被感動了,她佩服眼前這個男子,這是一個有著擔當的男子!她沒有別的意思,她隻有佩服。
我當然是真正的男人了!我母親都說了, 我父親厲害,我會比父親更厲害!事實也是這樣,跟我一樣的男人,到了雙龍水庫洗澡,有幾個人能夠傲`然`挺`立直刺天空?
雙龍水庫的水可是山上的山泉水匯集的,別看大熱天的,涼著呢!可以說是冰冷的水!
那麽低的水溫,我的小弟竟然可以傲`然`挺`立,直刺天空,我還不是真正的男人麽?
林劍想起父親的雄健威猛,想起母親的誇獎,男人的自信在身體裡流淌著,他此時的血液也開始膨`脹,眼睛盯著朱梅那個溝壑處,手竟然開始抬起來了!
張梅因為欽佩,眼裡也變得柔情,但是,她突然發現林劍的神色不對,確切地說,他的臉色極為不對勁,他,他,他想幹什麽?
他的手竟然朝著自己的胸……
“林劍,你想幹什麽?”
朱梅忍不住說了出來,一臉的驚愕。
林劍反應過來,手快速地超過了朱梅的胸,到了她的頭上:“你這裡的發絲有點亂,好像還有一根白頭髮,我看看。”
幸好我反應快,朱梅她不同意!
或者說,她根本沒有準備,不,她是沒有那個意思!她剛才那個姿勢,不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她是真的被我的孝道感動了。
我的手要是直接去了她的溝壑探幽,她會怎麽看我?
林劍想著,為自己的機靈不由得意起來。
“白頭髮?我有白頭髮了麽?”
朱梅看著林劍,臉兒有點發燒:我自己心裡有鬼麽?要不,怎麽會認為林劍是衝著我的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