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見鄉親們都幫著自己,痛恨著三癩子,正中下懷,說實在的,這個時候,他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三癩子的手。
他總不能當著人的面,吐出神珠,救治三癩子吧!
“好!我聽鄉親們的,先給三癩子一點教訓吧!三癩子,你回去吧!明天再給你治療,讓你長點記性!”
林劍說話的時候,很自信的樣子,像是一個神醫。
你個兔崽子,僥幸贏了三癩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你真能治好三癩子?你小子是不是以為我突然好了,以為我有什麽秘方?
勞資怎麽好的,勞資都不知道,這隻是老天開眼了!你答應明天治好三癩子,我看你怎麽治!
林剛瞪了一眼林劍,他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信譽人,他可不想兒子失信,畢竟,他對著鄉親們誇下了海口。
三癩子卻痛得不行,他可不想等到明天,他跪著朝著林劍過來:“林劍,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現在就幫我治好這個手臂吧!求你了!”
“少攏』共還觶悄樟宋遙魈於疾桓闃危 繃紙:蘚薜饋
“不給他治!”
“誰讓他禍害人?”
“給他點教訓!”
……
大家七嘴八舌地針對三癩子說著,他們平時受夠了三癩子,這會兒終於逮著機會了。
“我……好,我回去,林劍,明天,你早點……”
“滾!”林劍低吼一聲,三癩子不敢再求情,隻好忍著劇痛,站起來,灰溜溜地走了。
“散了吧,沒事了。朱梅,對不起了,因為三癩子對我的恨,連累你了,我送不回去。”
林劍靈機一動,他知道,經過剛才的場面,他在大家的心目中儼然成了英雄,即使是父親,這個時候也不好阻止他的行善。
大家散了。
“送她回去就回來,不要被人說閑話。”
林剛果然不好反對,但是,還是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爹,我不會給你丟臉的。朱梅,走吧。”林劍說著,看了朱梅一眼,一本正經的樣子。
“謝謝。”
朱梅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是真的,但是,事情確實明明白白地發生在眼前,不是幻覺。
朱梅走在前面,林劍跟著後面,走了會兒,離開了林剛的視線,這個時候,林剛夫妻其實也轉身進屋了。
林劍並不說話,隻是專心地看著前面扭動的腰`肢,還有那個翹`臀,朦朧的月光下,這是一道動感而迷人的風景,的確是值得男人欣賞的。
太有韻味了!
三癩子要是跟著後面,肯定都不知道痛了!
朱梅沒有聽見林劍說話,她也知道沒有人再看著他們了,忽地停了腳步,轉過身子看著林劍。
“你……嚇死我了!”
林劍見朱梅突然轉身,專注的目光上移,正好看到朱梅傲`然`挺`立的山峰對著自己,他不由一驚。
“你!”
朱梅也反應過來,發現林劍跟著後面,竟然一直色`眯`眯地盯著自己的臀看,她隻說出一個字,後面的話,不好說出來。
“我怎麽了?”林劍笑著問。
“你怎麽就能打過三癩子了?還有,你父親什麽時候完全好了?”
朱梅轉移了話題,看著林劍,他很想得到答案,至於林劍偷看自己的事,那個並沒有什麽,以前,兩人也多次玩笑過。
林劍隻是欣賞我,不是想那個我,
他不是三癩子。 朱梅這樣想著,看著林劍,不僅沒責怪,眼神裡竟然出現了女子的那種特有的溫軟。
“我怎麽能打過三癩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欠揍!人憤怒到了極點,潛力也就充分發揮出來了吧!對,肯定是這樣!
我父親怎麽好了?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回去問問,是不是他聽見有人欺負到了家裡,他突然一憤怒,潛力也充分發揮出來了?”
林劍當然不會說神珠的事,他怎麽能夠向人家透露這個絕密之事?即使是朱梅也不行。
不僅僅是朱梅,還有父母,自己都不能說!
“你說的好像有點像是網絡小說中說的那個什麽異能吧!人真的能夠覺醒,有異能?這麽說,你是覺醒了?”
朱梅看著林劍,大眼睛在柔和的月光下一閃一閃,很是可愛的樣子。
我靠!朱梅怎麽想到了異能?用到了“覺醒”這個詞?她竟然還喜歡看網絡小說?
難怪她那麽開朗,總是跟自己打情罵俏的!
“我覺醒了?什麽意思?誰睡覺不醒?異能?你說的特異功能?我有嗎?我怎麽不知道?”
林劍一臉的驚奇,看上去,他很是驚詫的樣子。
朱梅不得不相信林劍,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奇跡!
“算了,你不知道拉到!反正你今天晚上前後的行為,完全是兩個人!啊!你不會是鬼附體了吧!”
朱梅還真是能想, 敢想!
“啊!鬼附體?你的意思是我身上有鬼?因為鬼的力量,我才打過了三癩子?真要是鬼附體,我可不想是這樣惡鬼附體,我只希望是色鬼附體才好,這樣,我就好好享受了!”
林劍也真是能逗,他說這話的時候,色膽還真是大了,目光直接盯著朱梅的胸前,一臉的貪婪。
“你什麽意思?”
“很明白,惡鬼附體能打架,色鬼附體,能夠討女人歡心,能夠征服女人,我要是色鬼附體了,你肯定就會被迷惑,喜歡上我,這樣,我就可以跟你……至少,我可以摸你的胸了,是不是?”
林劍說著,邪魅地眼神讓朱梅感覺到了他的邪念。
“你!你怎麽跟三癩子一樣了?”
“不一樣,我是真喜歡你了!”林劍說著,嘴唇動了動。
“胡扯!我有男人,你還是孩子!”
“誰孩子了?你也看到了,我在雙龍水庫的時候,那個卵朝天,不是很男人麽?”
“流氓!”
朱梅一聽,腦海裡想著林劍那個直刺天空的物件,不覺臉熱心跳,這是晚上,朦朧月色的晚上,那樣的畫面,真是太……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救美,我救了你,難道你就不想著報答我?”林劍笑著,眼睛盯住朱梅的山峰,他還真是抓一把,體諒一下其中的滋味。
“我……報答你,也不能用身子報答!你就不怕毀了你的聲譽?你可是一個初男!”
朱梅不知道自己怎麽說出這樣的話,這個話,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