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
納蘭容怒喝!
他抽起腰間寶劍,命令道:“五弟、劉長老,你們去追他們!”
他的右手一式流星劍法使用,頓時劍光四散,與納蘭無雙的劍法不可同日而語。
這是流星劍法第二式,月換星移!
納蘭空與劉崇也不廢話,就要向花月兒追去。
寧化一笑,他五指之上璀璨的藍光,徒然分成五道,三道朝納蘭容而去,兩道追向納蘭空、劉崇。
這?便是玉魂冰魄第三式,五指連心嗎?
恐怖如斯!
那玉魂冰魄指第五式,冰封千裡,又能到何等程度?
“破!”
納蘭容畢竟是絕世榜第七的絕頂高手,手中劍法揮舞,瞬間破開那三指!
納蘭空、劉崇那邊也是如此,此功破開不難,可這麽一來,花月兒三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眼看著煮熟的鴨子飛走了,納蘭容暴怒道:“花無香,這裡便是你埋骨之地!”
他見納蘭空、劉崇兩人還在發愣,罵道:“你們還愣什麽,追啊!”
納蘭空、劉崇兩人腳步一頓,想要再次追出去。
寧化又動了。
這回他用的不是玉魂冰魄指,而是,修羅刀法!
修羅刀法,無刀勝有刀。
萬物皆可為刀!
他抽起了桌子上的盤子!
盤子易碎,但到了他的手中,卻如同神物。
蒼涼、蕭殺、絕望,充滿整家客棧。
納蘭容是第一個察覺到的。
這種熟悉的氣息,難道是,修羅刀法?
修羅刀法!花無香他怎會修羅刀法!
一瞬間,只是一瞬間,他瞥到那個盤子朝他們而來。
陰影!
全是陰影,他想起了四十年前的霓凰老人。
他想起了那種蒼涼,那種蕭殺,那種絕望,與現在的感覺一般無二!
他歇斯底裡的大喊:“快閃開!”
來不及了!
納蘭容飛身上前,拉住愣著的兩人,閃到一旁。
那盤子,不對,那刀斬過納蘭容的衣角,刀光掠過他的皮膚,他以為自己要被刀光重傷。
下一秒,他愣住了。
他的手,他的皮膚,毫發無損。
他愣了一會,仰天大笑道:“你這修羅刀法,有形無意,可歎,可惜!”
為什麽可惜?
寧化知道,他的確會修羅刀法,但他隻練了三個月,空有其形,並無其意。
也就是說,只有氣勢,沒有威力!
納蘭空和劉崇這才回過神來,他們都被氣勢震懾,並沒有聽到納蘭空說修羅刀法那幾個字。
納蘭空慌忙道:“二哥,那小子逃了!”
讓他意外的是,納蘭容並不生氣。
他擺擺手道:“跑了就跑了,慌什麽?”
劉崇以為他失了心智,忙解釋道:“容前輩,那小子可是......”
“我知道你說什麽,刀俠古墓是吧?”納蘭空笑道:“刀俠古墓不一定有修羅刀法,但花無香身上,就有修羅刀法。”
他對寧化道:“無香公子,我說的可對?”
寧化道:“有本事來拿。”
什麽!
他身上真的修羅刀法?
他剛才用的是修羅刀法?
納蘭空和劉崇呼吸急促。
突!
他們看到寧化飛身而上,從客棧破土而出!
納蘭容持劍緊隨他而動。
在天空中,使出流星劍法第七式,七星斬月!
他豈會再受一次騙?
他兩眼一眯,心臟怦怦跳動。
這一次,你往哪裡逃!
修羅刀法,只能到我的手中!
下一秒,納蘭容眼眶緊縮。
因為他看到寧化竟不閃不避,直直的撞向他的劍光!
一道悶哼聲響起。
寧化的身軀借著流星劍法的力道,如流星一般墜落到遠方。
等納蘭容飛身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那裡沒了寧化的蹤跡!
消失了!
花無香消失了!
為什麽?
他怎麽可能消失!
納蘭容、納蘭空、劉崇三人站在牆頭,臉色陰沉。
納蘭容問:“人呢?”
納蘭空茫然搖頭:“不知道。”
劉崇喃喃道:“活生生一個人,怎麽不見的。”
納蘭容如夢初醒,叫道:“血跡!血跡!”
納蘭空也叫:“對,花無香受傷了,他若走,肯定會有血跡!”
劉崇則叫:“找,快找修羅刀法!”
白息過後,三人臉色愈發陰沉。
沒有,沒有血跡。
難道,花無香沒走?他還在這附近?
三人命令所有人在周圍一家一家的搜索。
直到有人稟報:“都搜一遍,沒有。”
納蘭容:“沒有?怎麽會沒有!”
劍光一閃而過,稟報的人頭顱飛起,鮮血如溫泉般竄起。
千手門、魔教、納蘭家的弟子們都嚇得瑟瑟發抖。
納蘭容問:“有沒有?”
這下無人敢應答。
納蘭容再問:“有沒有?”
語氣更加冷。
有人知道,他又要殺人。
忽然有人道:“還有一家未搜。”
一家農園內。
那裡站著一個穿著華貴衣裳的年輕人。
“你是誰?”納蘭容問。
“晚輩黃林。”
“你不讓搜?”納蘭容的眼神危險起來。
“是。”黃林回答的斬釘截鐵。
“好膽。”納蘭容的眼神更加危險了:“那麽,你要死了。”
“你敢殺我?”
納蘭容氣極反笑:“怎麽不敢?”
他提起劍。
納蘭空連忙阻止道:“二哥,且慢動手。”
哦?
納蘭容疑惑的看著他。
納蘭空附耳道:“這孩子姓黃。”
“姓黃怎麽?”
“他是東廠那位的侄子。”
納蘭容冷靜下來。
東廠那位隻手遮天,他惹不得,納蘭家惹不得。
可是,那可是修羅刀法,花無香若是在這兒......
納蘭容下了決心,
他心想,
若這小子再不識相,殺了便是!
豈料,黃林忽道:“你們搜吧,搜完趕緊出去。”
嗯?難道花無香不在這兒?
還是他故弄玄虛?
納蘭容還是命人搜了,
結果,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