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化跌跌撞撞的來到曲凌屋中的時候,她正在洗浴,青岩石鋪成的水池裡,嘩啦啦的水聲,膚如凝脂的美人玉臂往天上劃著水,大半個身子泡在水中,私密處若隱若現。
聽到腳步聲,她詫異的往外看了一眼,看到來的是寧化,心裡頓時松了一口氣。
“你來做什麽?”曲凌繼續在池子中擦拭著,絲毫不在意寧化是否看了她的身子。
寧化走到池子大概十米處停了下來,那裡有一堵牆壁,他便是在那堵牆壁那停下的。
他的身體半倚著牆壁,聲音因疼痛變得有些嘶啞:“你有月兒的消息嗎?”
“月兒?她是你妹妹,還是你的紅顏知己?”曲凌打趣道。
江湖上說花月兒與花無香是兄妹,但她曲凌也是女子,怎會看不出花月兒對她這個所謂的哥哥一往情深呢?
“快告訴我。”寧化雙目赤紅著,語氣急切。
曲凌看出他的焦急,不再打趣,不顧寧化在一旁就這樣赤裸裸的起身,拿起衣架上的浴巾披在無限美好的酮體上。
“只要是江湖上發生過的事情,我天香樓的密探都會在一日後傳來密信,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過來。”
她身影一晃,在樓閣內消失,不知去了何處。
沒過一會她便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張折疊好的宣紙,走到寧化面前把宣紙遞給他,一臉平靜的道:“你自己看吧,我去換衣裳。”
寧化迫切的拆開那張宣紙,上面寫著:
“八月十五日,花無香花月兒離開刀俠古墓,來到北陽城。”
“…………”
“八月十七日,花無香受執垮欺辱,花月兒持劍殺人,花無香的武功可能出了問題。”
“八月二十四,江湖各派齊聚北陽城捉拿花無香。當天花月兒和花無香一前一後,相繼離開風月樓。”
“八月二十五日,花月兒一路往南,途中避開武林各派。”
“…………”
“八月二十七日,花月兒到達天諭城。”
字跡已乾,說明這信至少也是是昨天寫的。
天香樓的情報機構真是無孔不入,全江湖都沒有找到他,這密信卻把他所有的行蹤記的絲毫不差。
所以真假不容置疑。
想到這兒,寧化的心猛的一松,連胸前那如刀絞般的疼痛也減輕不少。
是啊,月兒武功高,怎麽會有危險?
他釋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把他弄得有些神經兮兮,這樣可不好。
更何況還有這個神秘的天香樓,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的天香樓主曲凌。
現在他至少可以確定這個女子對他沒有壞心思,這也是他為什麽會配合,跟她來天香樓的主要原因。
還有一層原因,是那一天他和曲凌纏綿過後,他體內的那本暗紫色的書,竟然有了動靜!
還是,
昨天曲凌和虞蒼天交手,更讓他確信曲凌與那本暗紫色的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屏風內側,曲凌早已換好了衣服,她貝齒輕咬,神色猶豫,手中還拿著一張宣紙。
過了幾秒,她好似下定了決心,內力湧動,把那張宣紙震成碎末。
她深吸一口氣,從屏風內跨步走出來,笑盈盈的道:“你不謝謝我嗎?”
“你若放我離開,我每天謝你都行。”
“你就這麽討厭我?我不漂亮嗎?”
“不討厭,漂亮。”寧化誠實的回答,又搖頭“但我討厭別人限制我的自由。”
他說完,轉身要離開。
“喂!你不好奇我的名字嗎?”
“不好奇。”寧化頭也不回的擺手。
曲凌氣結。
但她語氣並沒有變化,依舊是心平氣和:“我有辦法讓你恢復武功。”
她緊緊的盯著寧化的後背。
我就不信,這回你不回頭!
這回,寧化果然回頭了:“什麽辦法?”
“求我!”她笑的得意,像一個偷腥小饞貓。
怎料,寧化卻轉身走了,“我會等你自願告訴我。”
我自願告訴你?
做夢吧!
曲凌看著他的背影,牙齒恨得癢癢的。
她又忽然驚覺,
哎?
好像他說的很有道理。
自己費盡心思把他弄到天香樓,不就是為了他的武功嗎?
“他好像猜出來了呢。”
回到自己的房間,已到了半晚時分,夕陽還未落下,寧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便披著衣服起身出了樓閣,樓閣外的護衛換成了陌生的一批,看他出來皆是奇怪的目光打量他,應該是把他當成曲凌斷袖的對象。
寧化忽然很想回去質問她,是不是經常帶男人夜宿樓閣,讓他白受無妄之災,思來思去又覺不妥,這樣豈不是有妒忌的意思?
算了,還是不說了,免得她誤會自己對她有情。
他這樣想著,不知不覺的已經離樓閣很遠了。
這些護衛竟然不阻攔他,任由他在這裡行走?還是曲凌很自信自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好像真是這樣,寧化自嘲一笑,武功盡失手無縛雞之力的他的確逃不掉。
所謂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曲凌不限制他的自由,那麽呆在這裡也沒有什麽不好,要是再能恢復武功就再好不過了。
漸漸的,遲暮黃昏散發的微光消失不見,夜幕降臨了,寧化發現,自己迷路了。
他無奈,隻得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走過多長的路,前方的路漸窄,再往前是一大片稀疏的空地,還有數座十幾丈高的小山,小山上雜草叢生,沒有風吹過,那雜草卻在微微蠕動。
寧化此時就站在這片稀疏的空地上,往前走幾步,頓覺得頭皮發麻,因為他看到那雜草中,竟有著密密麻麻的小東西在蠕動!
有真正的蠍子、蜘蛛、蜈蚣,
也有頭上長著兩根觸角,尾巴又尖又長,長的奇形怪狀的神秘毒物。
它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通體黑紫色。
果然,天香樓的存在與那本魔書.....
他的腳掌心猛地一疼,抬腳,發現他的腳掌處,赫然有一隻頭長兩根觸角,尾巴又尖又長的毒物已經在他的腳掌爬動。
用力向下踩,
踩不死!
余光處,看到他的四周,有無數可怖的毒物在往他所在的地方,頭皮發麻,他轉身要跑,卻發現他來時的路上,也被密密麻麻的毒物佔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