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仙島風景優美,空氣格外好。
島主姓左,是一江湖散修。
每天進島出島的人不少,寧化三人乘船而來,沒有引起絲毫注意。
寧化他們尋家客棧,叫了些吃食,飯飽之後,再次上路,行了半天,才到了李夜說的地方。
那裡綠野茫茫、雜草叢生,哪有什麽陣法的痕跡?
寧化懵了,花月兒懵了,李夜也懵了。
寧化疑道:“是這兒嗎?”
李夜從懷中掏出一張發黃的宣紙。
上面寫著:靈仙寶島,新月村北,影月森林,朝出幕歸。
寧化看了後,思襯道:“新月村北,影月森林就是此地了,那麽關鍵是‘朝出暮歸’這四個字了。”
早出暮歸表示出去得很早,回來得很晚,早晨出去,晚上歸來。
“這四字本意是誇讚人勤勞,但它被寫在這裡,卻是隱藏著陣法所在的秘密,若我猜的不錯......我們先尋一高處。”
他環顧四周,看到的盡是雜草,只有一處向上凸起的土丘。
寧化指著那塊土丘道:“我們上去。”
三人沿路上去,花月兒眼睛一亮,從這兒看,整片草地盡收眼底,美麗的很。
寧化來此,豈是為了觀賞美景?
日出東方。
東出西落。
他凝神向東望了一會,再向西看了半天。
花月兒看公子的動作,雖不明所以,但她知道公子在尋找陣法。
她無聊得很,便在一旁數螞蟻。
直到數的昏昏欲睡,才傳來公子的聲音:“陣法,我找到了。”
花月兒打起精神。
寧化走了數百步,停了下來道:“陣法就在這了。”
這裡和整片雜草地有區別嗎?
至少花月兒沒有看出來,但公子說是就是了。
她扒開雜草,地上除了一塊石頭之外,空空如也。
難道陣法是一塊石頭?
李夜看到那塊石頭,突然激動起來:“是它,是它。”
是它?
陣法真的是塊石頭?
寧化問:“如何啟動它?”
李夜道:“觸發陣法需要刀俠後人的一滴血,公子只需滴一滴血進去即可。”
滴血?
西疆還有這等神奇的陣法?
以血為鑰匙的陣法並非沒有,但並不常見。
寧化照做了。
他咬破手指,對著石頭擠出一滴血。
只見那滴鮮血滴到石頭上,發出一道柔和的白光。
寧化三人消失了......
這一幕,若是被人看去,定會大吃一驚。
這已經不屬於內力的范疇,能讓人移形換位的陣法,只有傳說中的仙術!
兩千年前的老子就是仙人,他是道家創始人,被尊為始祖。
此乃道生一,一生化二,二生化三,三生化萬物。陰抱陽,生天地萬物,生仙佛,生聖,生賢,倶以從道而生,生生化化,無極無窮之妙哉。
當年老子自感天劫將臨,騎青牛過函谷關,渡過天劫,羽化成仙,入了仙界做神仙。
所以自古以來,修道者在老子飛升之後,再也無人能使天劫降下。
久而久之,這世上隻存有武道,而無修者。
但是,這陣法卻帶是只有仙人才能布置出來。
寧化幽幽醒來,發現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他伸手四下摸索,發現前方是凹凹凸凸的石壁,沒有一處縫隙。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裡的。
他提起內力,運勁雙臂,在石壁左邊用力一拍。
啪!
寧化的手一片通紅,石壁毫無動靜。
石壁這麽硬?連機關也沒有?
不遠處突然傳來花月兒的聲音:“是公子嗎?”
寧化應聲。
二十米外, 一道微弱的燭光亮起,寧化驚喜道:“月兒你拿蠟燭來了?”
“我怕古墓黑,在客棧順手拿了一根蠟燭。”
“李夜呢?”
“在這附近吧?我們找找。”
順著石壁不斷走,走著走著螺旋形向下,石壁越來越窄,到後來僅有一個屋子大小。
前邊沒路了。
兩人找遍了整個山洞,也未找到李夜的蹤影。
李夜不見了!
寧化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難道,李夜騙了我們?
修羅刀法做不得假,他的身份毋庸置疑。
可是,他為什麽把我們引到這裡來?
正想著,花月兒道:“公子,你看這兒。”
借著微弱的燭光,寧化看清了山洞盡頭的布置。
一張破舊的木桌,一張石床,便是整座山洞所有的東西。
寧化走近,俯身摸那石床,發現石床通體冰冷,不禁生疑。
他在山洞待的時間不斷,也未覺得冷,石床為何冷?
難道有門道?
他靈機一動,敲了敲石床,發現裡面空的。
“原來有機關。”
寧化微微一笑,順著石床摸索,不多時,不知摸到了什麽,石床自行推開,露出半人寬的大洞來。
那寒氣是從大洞裡飄來的。
花月兒把蠟燭拿過來,想看大洞下是什麽,但那大洞太深了。
寧化道:“我先進去看看。”
“公子小心。”
寧化應好,他鑽進大洞,雙腳撐著四周牆壁,慢慢向下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