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紛紛。
神劍山莊外很是熱鬧。
寧化從容的站在神劍山莊前,心裡想著誰最有可能是凶手。
在他看來,最有可能的就是眼前這群江湖上所謂的武林正道。
為了帝血劍,他們可不在乎挑起腥風血雨。
花月兒左手握著劍柄,緊張的站在寧化身側,一雙美目緊緊的盯著四周,那裡有幾百個對他們虎視眈眈的門派高手。
這是數百人皆是昨日事發之時涉及到的門派,其中以柳門為首。
柳門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七教之一,門主柳元宗更是絕世榜排名第九的高手。
現在,柳元宗就在離神劍山莊不遠處的山峰上,他濃眉大眼,身形魁梧,滿臉虯髯,看起來著實英武不凡。
“不錯!不錯!”他挽著胡須,歎道:“盛名之下無虛士,這群狼虎視眈眈,他卻怡然自若,想必已是猜出我們此番所圖之物,此子,可不是池中物啊。”
言罷,又失望道:“可惜!可惜!”
“門主說什麽可惜?”柳門一長老問道。
“我說的還是他,花無香。”
“門主剛才不是說他非是池中之物嗎?”
柳元宗瞅他一眼,道:“我也沒說他是魚躍龍門,說實話,他武功實在太低了些,算了,先不談這些,事情辦好了嗎?”
“神劍山莊讓我們午時進去。”柳門長老又問:“門主,今日午時我們去神劍山莊該如何說?”
柳元宗一聽,雙眼頓時迸出一道激動之色,他道:“我柳門的長老在神劍山莊出了事,他們當然要給我個交代。”
嘴上這般說著,心想:如今羽無敵那老家夥都死了,神劍山莊,還有誰能阻止我?
帝血劍,我志在必得!
那長老又道:“我們既然是向神劍山莊施壓,無香公子那邊……”
他不等他說完,柳元宗一擺手,哈哈一笑道:“不必,既然是演戲,那就真些罷。”
神劍山莊
沒過一會,門開了。
走出來的是一位拿劍的冷俊公子,身後跟著個大腦袋管家。
從他出來的那一刻,就引來了神劍山莊外所有人的注意。
大腦袋是神劍山莊的管家,世人皆知,他跟在這位公子身後,那這位公子的身份就無疑了。
從外表看,他年紀不過雙十,那麽武功定然也高不到哪裡去。
想到這兒,他們眼中都目光灼灼,開始彼此防備起來。
帝血劍的歸宿,將在他們這些門派之中產生。
再看無香公子這邊,這群江湖門派的人巴不得他與神劍山莊起衝突,好讓他們渾水摸魚。
無香公子既有殺人之嫌,神劍山莊的人必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羽無敵雖死,但神劍山莊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勢力,莊內高手數不盡數。
無香公子這邊隻有兩人,卻也不容小覷。
無香公子從未出過手,身手如何他們自然不知道,但是,你看到他身邊的美貌女子了嗎?
她可是踏入了絕世榜的人物。
絕世榜,武林第一榜,由六扇門的諸葛先生所書,十年一換,每書二十人,皆是武功超凡之輩。
天底下輕功最好的人,隻有兩個。
獨步天下無雙影,踏雪無痕花月行。
納蘭無雙,花月。
絕世榜花月排十七,納蘭無雙排十九。
無香公子的妹妹,就是踏雪無痕的傳人,
花月。 這些江湖人打的好算盤,想要讓神劍山莊和無香公子兩敗俱傷,好得漁翁之利。
讓人意想不到的卻是,神劍山莊的少莊主臉色平靜把無香公子迎了進去。
哎?什麽情況?不應該先打一架的嗎?
神劍山莊
大腦袋探頭探腦的往屋裡看,花月左手持劍,面無表情的守在門口。
屋中隻有寧化、羽蒼茫兩人。
羽蒼茫見到寧化,臉上終於有了笑意,他道:“東土天山下,無香你不告而別,真是讓我好想,還好你今日來了。”
他們,竟然認識?
寧化歎道:“是啊,那日一別,仔細算來也有三年了吧。”
他身在江湖,未免去不必要的麻煩,一直用的都是化名。
“你來是為了幫我吧?否則你也不必趟這次渾水。”
寧化默然一笑:“在天山你好歹也幫過我,這次來就當是來還人情的罷。”
二人寒暄幾句便開始說起昨夜發生的慘案,羽蒼茫細細說著,寧化在一旁一邊聽,一邊蹲下身來拿起一塊小石頭在地上劃著什麽。
羽蒼茫說了一通,頓時口乾舌燥,端起桌上的茶幾一連喝了幾口,寧化還蹲在地上劃著,他的身子把劃的給遮的嚴嚴實實,羽蒼茫挪了下位置才勉強看清。
低頭看了一會,卻發現看不懂,於是好奇問:“寧兄劃的什麽?”
寧化頭也不抬:“地圖。”
“哪裡的地圖?”
這時候寧化才抬頭:“莊裡的。”
“咳!咳!”
茶水尚在喉中,羽蒼茫這一尷尬,便給嗆到了,“額......瞧我這榆木腦袋!”
自家都不認識,當然尷尬了。
寧化只顧劃著,羽蒼茫在一旁不住的喝水。
沒過一會寧化抬起頭來,臉色凝重:“他們恐怕是為了帝血劍而來。”
“是嗎?”羽蒼茫把茶幾放下,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那柄劍:“可是劍沒丟啊!”
“我說劍丟了麽?”
“沒......”
“所以你夜裡睡覺可要抱緊它嘍。”
“......那凶手呢?”
“凶手?”寧化吊兒郎當的看著莊外:“喏,在那。”
羽蒼茫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那裡少說也有數百人,當即頭暈呼呼的:“這麽多人,你說的哪個?”
“其中的一個或幾個。”
“......”
NTYD!
沒等羽蒼茫怒,寧化又道:“一會這些江湖門派的人定會以昨天的事脅迫神劍山莊,你裝做無可奈何的妥協,讓他們放下戒心的進來,我們再找機會尋找真相。”
“這豈不是引狼入室?”羽蒼茫憤憤。
寧化瞥了他一眼:“他們無論如何都要進來的,你我都擋不住,不如以退為進的好。”
忽聽門外有人喚:“少莊主。”
寧化往外看,是個腦袋很大的人,一身奴才打扮,看起來老實忠厚,便問:“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