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詩正在校園裡走路,忽然聽到旁邊籃球場傳來的喊聲。
她抬起頭一看,只見一顆籃球在眼前迅速放大,即將砸到她臉上!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周若詩看到空中出現一個身影,伸手抓住籃球。此時,籃球和周若詩的頭頂距離不足一米。
身影落地,周若詩看清那個男生。男生長相並不怎麽出眾,但那一口潔白的牙齒很顯眼,讓男生整個人看上去很陽光。
看到男生那幾乎完美的牙型,周若詩心裡隻有深深的羨慕。
“同學,你沒事兒吧?”
周若詩搖搖頭,轉身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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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受了驚嚇麽?要不然一句謝謝都不說,不太禮貌吧。”林曉辰心想,他幫那女生擋下籃球,那女生一句話都沒說就離開。
孫海濤看著周若詩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然後給林曉辰使了個眼色:“你覺得那妹子長得怎麽樣?”
“啊?”林曉辰一愣,“我沒仔細看。你想這麽多幹什麽,老老實實當你的單身狗。”
孫海濤給了林曉辰一個白眼:“哼,你才是單身狗,我這叫單身貴族。對了,你昨天說你要開店,具體怎麽回事兒?”
“咱們去找個地方吃飯,我和你詳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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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周若詩在校園裡一個活動報名處前站定腳步。
她的眼福很猶豫,她想上前報名,可是內心深處的自卑讓她不敢上前。
在報名處旁邊,有一個橫幅,上面寫著“校園歌手大賽”,報名截止日期就是今天。如果周若詩今天不報名,就會失去這次機會。
“隻要唱歌好聽,沒人會在意我的外表,隻要唱歌好就行……”周若詩不斷進行著心裡暗示,最終還是選擇走上前,填表報名參賽。
報完名,周若詩雖然心裡很忐忑,但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走回宿舍,準備找一首參賽歌曲。
走到宿舍門口,周若詩聽到宿舍裡傳來聲音,是在討論她,她停下腳步。
“我剛才看到周若詩去報名參加校園歌手大賽了,你們說奇怪麽?她居然想參加這種比賽。”
“我沒聽過她唱歌,不知道唱得怎麽樣。”
“不管唱得好不好聽,她一開口,你覺得還有人願意聽她唱歌麽?她這是醜人多作怪。”
“……”
縱然無數次聽到過這種話,此刻周若詩心裡依舊很難受,她轉身離開,沒有進宿舍,而是去了學校後花園。
周若詩並不醜,相反,她長相在班裡眾女生中,排的上前幾。這是在她不開口說話的情況下。一旦她開口,形象會瞬間從天堂掉入地獄。
周若詩有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尤其是一對門牙,前凸特別嚴重,即使閉上嘴,也能看到嘴唇輕微的凸出。
從小,她就有“齙牙妹”“兔子妹”“周齙牙”等等各種外號。她長大後,當面這麽說她的人沒有,但背後議論她的人不在少數。
因為她的齙牙,她幾乎不說話,也不交朋友。這造成她的極度內向、自卑的性格,人緣也不好。
這樣的結果造成周若詩更加不願說話,更加內向,形成惡性循環。
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周若詩在淚目中入睡。她每天都活在孤獨、內向、自卑之中。
她的牙齒畸形很嚴重,一般的牙箍牙套等牙齒矯正方式都無法矯正,隻能進行手術。周若詩偷偷去專業的醫院谘詢過,
她這種程度的牙齒畸形,做手術至少要花五萬。 周若詩家庭條件一般,沒有經濟能力用五萬塊給她做手術。不僅是手術費用,以後還需要花費不少的費用維護牙齒。
周若詩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畢業後努力工作,賺到足夠的錢,做牙齒整形手術。
平時沒有朋友的周若詩,唱歌是她最大的愛好。可惜因為她的牙,她不敢在別人面前開口唱歌。
在學校後花園轉了一圈,周若詩回到宿舍,舍友們沒有再討論她。她一切如常,當作不知道她們在背後對她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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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大排檔裡,林曉辰將自己開店的構想在孫海濤面前說了一遍。
他沒有提到來自外星的黑科技機器,而是用自己學的“生物技術”專業編造了一個借口。
“所以說,你想開一家給別人整容的店?”
“不是整容……額, ”林曉辰感覺自己的店不好解釋,“和整容醫院的業務差不多,但是原理完全不同,效果更好,沒有副作用,是從基因層面……”
“你先停一下,”孫海濤打斷林曉辰的話,“你先別急著自吹了,這開一家類似於整容醫院的店,需要的東西太多了,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尤其是咱們,沒有本金,沒有家人支持,根本不可能。”
林曉辰沉默了片刻:“你說的這些困難我都知道,可我想試試。”
孫海濤見勸說無效,無奈地聳聳肩:“好吧,既然勸不了你,那我就祝福你創業成功。我能借給你的,隻有五千塊,你有其他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叫我。”
“好,”林曉辰點頭,“老板,再來兩瓶啤酒!今天心情好,這頓飯我請了。”
“你請客?那我就不客氣了,老板,加兩份牛鞭!”
林曉辰瞥了孫海濤一眼:“你又沒女朋友,補什麽腎。”
“誰說我沒有,昨天不是剛買了一個麽,嘿嘿。”
“你這麽年輕就需要進補了?是不是腎虛?”
孫海濤瞪了林曉辰一眼:“你才腎虛。”
酒足飯飽後,二人各自回家。
林曉辰開店的計劃,孫海濤除了借五千塊錢給他外,不能提供其他的幫助,甚至連建議也無法提出來。
他們二人對這方面的了解都太少。
可孫海濤對林曉辰精神上的支持,對林曉辰已經足夠,有黑科技機器在,他肯定能賺到錢。
接下來林曉辰需要做的,就是盡快開啟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