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彬龍苦笑著搖了搖頭,平白遭到了一個白眼;難得能出門和同學們聚聚,一塊閑著聊聊天,又不一定就要談朋友,你自己那麽高冷怪得誰來?
揮了揮手,招呼在一旁穿著便裝,裝成路人甲的安力過來,“安大哥,我從巴西回來怎麽沒見著王大哥?他不是和你一起值班的嗎?”
安力的臉色有點黯然,“王傑左手受傷嚴重,現在還在醫院吊著呢,隊裡已經考慮安排他退役了。”
“國慶以後出的事?還是國外來的?”
“經過審訊,是國內的人請來的槍手,上面已經處理了。”
周彬龍臉色有點難看,自己都成宅男了?還有兄弟因為他受傷,這次還是國內的動手?看來內能功法的推廣損害到了國內一些人的利益,不擇手段的下了手,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看來宅男還是得繼續做下去,直到別人都懼怕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遲點陪我去醫院看看王大哥!”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驚呼,隨即‘紜囊簧AПに櫚納舸矗鼙蛄匯叮鍪淺率繅欠⒊齙木簦鶘磣吡斯ィ戰薔塗醇率繅巧砩系巫潘仙硎艘淮篤飧鎏炱橋⒆喲┑們辶溝氖焙潁率繅譴┳偶∩蘭影肴梗凰渙芫屯該髁恕
“怎麽回事?陳淑儀。”周彬龍脫下自己的休閑外套給陳淑儀披上,擋住了風光。
“回來時沒注意,撞到了。”看著脫下外套穿著TS渾身肌肉的周彬龍,陳淑儀的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剛才上廁所回來的路上,就是在心裡‘狠狠地詛咒周彬龍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時才走神的。
“小姑娘走神,你這麽大的人也走神了?這麽寬的路也會撞上?”周彬龍對著旁邊盯著他一個勁猛瞧的中年男人呵叱道。
“對不起,對不起!”中年男人邊道歉邊轉身就走,很快進到了一間棋牌室裡,趕緊把門緊閉。
“斌仔,叫你去給我倒杯涼白開,水呢?”正在打麻將的一位紋青彪形大漢斥道。
“常……常哥,你猜我剛才看見誰了?”斌仔興奮的語無倫次。
“你他X找死!我管你看見誰呢?我的涼白開呢?”常哥抓起一張牌就砸了過去。
斌仔熟練的往旁一躲,冷靜了下來,再不說清楚,調戲常哥可後果嚴重,“周彬龍,我看見威哥叫咱們注意的周彬龍了。”
“真的是周彬龍?你沒看錯?”常哥興奮地一推麻將,不打了。
“我沒看錯,剛開始我遠遠地望見,還不敢確定是他,正準備進去觀察一下,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同伴,把你的涼白開倒了,周彬龍出來,我再次確認就是他!”斌仔一口氣不停,不但把自己的責任推掉了,還邀起了功勞。
“好,好,你的功勞我記住了,威哥的賞少不了你的,你現在去酒店下面給我盯著,周彬龍離開時給我電話。”常哥也是一臉興奮,完成這次的任務就能靠上威哥,以後在上京他可以橫著走了。
無語看著有點慌亂走掉的中年男人,華金酒店也是,這看著像混混的人也能進來,無形中的檔次就低了,心裡打定注意以後聚會還是另選地方,看向了一邊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麽的陳淑儀。
“你在這等一下,我去和典元他們打個招呼,先送你回學校。”
去和分散著正雙雙玩得不亦樂乎的幾位說了下情況,費用他已經付了,他們就是今晚直接開房都沒問題。
辭別了幾對狗男女,
拿著他的小挎包,招呼著安力他們幾位下樓了,陳淑儀在後面默默地跟著,來到了地下停車場,轉向安力問道: “你們的神車呢?”
安力向一邊的寶馬指了指:“開神車來五星酒店?這不是鶴立雞群麽。”
“呵呵,鳥槍換炮了?這車可比神車坐得舒服。”周彬龍見怪不怪,部裡啥車沒有,還都是防彈的,他還記掛著什麽時候弄一輛自己開呢,自己去外面買的車哪有部裡特製的好。
“陳淑儀,上車,放心,他們都是我朋友。”看著一旁畏畏縮縮的陳淑儀,自己有這麽可怕麽?一指後面護衛著兄弟,可能在陳淑儀看來是預防她逃跑的,“你們都上車。”
很快,一行九人分乘兩輛寶馬先後駛出了地下車庫,匯入車流。
車庫出口一邊,斌仔看著車子離開了酒店,“常哥,周彬龍的車離開了,應該是回京華!”
上了車後,陳淑儀扭著頭看著外面的路,一副生怕周彬龍把她劫了的表情,周彬龍也不理她,自顧自打起了電話,
“向大哥,有空麽?一會來我家,咱們商量一下開公司的事情。”
“嗯,來我家吃吧,我給你露一手。”
……
陳淑儀的耳朵豎了起來,開公司?周彬龍他大一就自己開公司了?他家裡應該很有錢吧?看他在酒店揮金如土的土豪樣,她以前和爸爸來過華金,知道華金的消費,今天他們的套餐可是要九千九百九十九一位的,嘴角露出一絲鄙夷,看來又是一個二世祖。
車子慢慢地停了下來,周彬龍掛斷電話,神識一掃,前面堵了很長的路,掃不到盡頭,一看導航地圖,是前面發生了車禍,轉頭對開車的安力說道:
“安大哥,走梅山那邊吧,那邊車少,很快就能到京華。”
兩輛車轉向了梅山,過了梅山後再開十分鍾左右就會到京華,算是一條捷徑,梅山說是山,其實就是一個小土堆,高約五十米左右,以前是一片亂葬崗,少有人煙,林深茂密的,後來國家推行火葬,遷走了墳堆,梅山被一個開發商買了下來,準備改成山間別墅區,可是在施工打地基時就接連出事,以至於現在還荒蕪著,梅山的小道為二車道,七拐八彎的,平時是賽車愛好者們賽車的首選。
車子在梅山緩緩前行,再轉過前面一道彎就出了梅山地界,這時,後面跟著的一輛卡車突然加速撞向後面的寶馬,‘紜囊簧尷歟β肀蛔駁猛懊偷匾懷澹夯呵靶辛思甘拙鴕O呂矗鼙蛄袷兌簧ǎǔ鄧淨拿嬡荼豢袒順隼矗話訊峁越不蠛穡骸安灰O攏鈾伲
神識在往前面一掃,看不見的轉角處有一輛渣土車橫在路面,把二車道佔得滿滿地,在往後就超過一百米了,不知道情況。
“安大哥,停車,前面有埋伏。”剛說完,安力一個急停,不等車等穩,周彬龍從挎包裡掏出五星手槍,打開車門滾了出去,停下後站起身來對準後面再加速撞上來的卡車司機就是一槍,‘轟’的一聲爆響,卡車司機的上半身消失,看著卡車失控撞向路邊,讓出了道路,上了車拿起對講機:“調頭,往回開。”
兩輛車紛紛調頭,加速遠去,這時從轉角處衝出來一大群人,拿著槍衝這邊射擊,子彈鐺鐺鐺地打在寶馬車上,卻對防彈的寶馬無可奈何。
事情發生的太快,看著周彬龍拿出槍還殺了人,陳淑儀滿臉驚懼,大張著嘴,呆呆地看著周彬龍,腦海一片空白;看著呆傻的陳淑儀,周彬龍現在可沒空理她,危險還沒有完全解除呢。
神識一刻不停的掃著前方,按下對講機:“後面的兄弟受傷沒?”
“輕傷,不礙事!”
“準備好武器,隨時準備棄車。”周彬龍把對講機還給安力,“向大哥哪裡是什麽頻率,你來呼叫增援。”
安力掏出一個手機模樣的盒子,“已經呼叫增援了。”
“好,叫前面的兄弟找個開闊的地方停車,做好戰鬥準備,等待增援。”想到以後經常會遇到戰鬥的事,周彬龍這段時間可是狠狠地學習了很多戰鬥經驗,指揮得像模像樣的,這時候可慌亂不得,前面不知道還沒有堵劫,梅山的路狹窄車又不能開得太快,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易守難攻的地方停車,等待增援,這裡可是上京,增援會很快到來的。
停下車,神識一掃,這個地方不錯,俯視著道路,旁邊還有一堆廢棄的建材,後面兩輛神車追了上來,周彬龍皺了皺眉頭,這些是什麽人?很不專業的樣子,一擊不成功還敢追上來?
把一輛防彈寶車橫著開來做掩體,一輛開到建材裡面,對著車裡面還在呆傻的陳淑儀吩咐了一句:“把車門關閉,呆在車裡不要下來。”
神識隨時掃視著周圍,防止被從後面偷襲,來到第一輛寶馬後,安排著戰鬥“我和安大哥守正面,其他兄弟分兩組側翼布防。”
安排下去後,看著越來越近的兩輛神車,周彬龍露出了一絲冷笑,上次遇襲後,他可是要來了一些好東西,從挎包裡拿出了一個新彈匣,對著安力揮了揮,“一會給他們來個煙火”
安力聞言忍不住一個冷顫,他可是知道這是穿甲燃燒彈,相比之前的穿甲爆破彈,打中神車裡面的效果,不忍目睹啊!
等兩輛神車全部開進一百米以內時,周彬龍對準前車一槍就射了過去, ‘轟’的一聲爆響,神車從裡向外不斷的噴出火花,密閉無遮的空間更是增強了燃燒彈的效果,整車燒出衝天大火也沒見一個人再出來,後面的神車明顯被嚇著了,駕駛室車窗打開,一隻手拿著不知啥東西拚命揮著,為了留著活口審問,周彬龍忍住了再開一槍的衝動,壓住了準備衝下去的兄弟們,等增援來了再說,這時候沒必要冒險。
就像電影裡警察總是最後到來一樣,周彬龍他們與神車對峙了好幾分鍾,天空中才傳來轟鳴聲,目瞪口呆地看著天空,要不要這麽大陣仗?
三架武直在前,一架飛到神車上空調轉方向,把機關炮對準了神車,另兩架前出偵察警戒,三架運直在神車後面機降,幾十人包抄了過去,一架運直轟轟轟的來到寶馬上空,丟出繩索機降,只見向榮一個標準的繩降動作落地,來到了睜著眼看他耍酷的周彬龍身前,拍了拍無恙的周彬龍,“沒事就好!你遭遇襲擊時,我正在陸航,這次是陸航兄弟們友情出動。”轉過身向俘虜走去。
神車裡面的人想死的心都有了,不就是一次挺平常的劫殺嘛?先是被不知道哪來的一炮轟爆了一輛神車,裡面的小弟很明顯活不成了,既然惹不起那就投降好了,可是弄這麽大的陣仗就為了對付他們幾個,難道他們劫殺的是……,乖乖地扔下槍,打開車門一個一個的舉手下了車,垂頭喪氣地跪成一排,等著牢底坐穿吧。
周彬龍無語地看著神車裡魚貫而出的二十個人,忍不住把頭瞄向了燃燒著的另一輛神車,‘阿米豆腐’,早死早投胎。